志逃出百花楼3(2 / 3)
那人亦微微一笑:“是。只是,我输了的代价,只怕你们百花楼承受不起。”
她看了看天色,正经了些:“看在殿里你未曾暴露我的情分,说吧,找我来干什么?”
暮沉夕眸光流转:“你来百花楼做什么?”
那人侧着头看她:“这是你找我来的目的?”
暮沉夕往她的方向走了一步,声音低了些:“也许,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她道:“我替夜昙处理了很多楼内杂事,你若想知道什么,或者要做什么事,都可以问我,我说不定还能帮你,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她眼睛眯了眯:“让百花楼,乱起来。”
那人看着她,略一挑眉:“你要做什么?”
暮沉夕面色淡了些:“那是我的事。阁下就不必操心了。”她擡头看她,“要不要做这交易?”
那人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好似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慢慢擡眼看她:“阴阳佩,你知道多少?”
阴阳佩。楼主的东西,这个人是冲着阴阳佩来的,难道是什么痴迷气道的人?
暮沉夕略一点头:“楼主信物,一阴一阳,一光使,一影卫,你在找这个?”
那人目光有些淡了:“说要做交易,你看起来却没什么诚意。”
暮沉夕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那人负手慢慢往她这边走了过来,定在她面前:“你们楼主,有影卫吗?”
她声音淡淡的:“既无影卫,阴佩在谁手里?”
她须臾离她远了些,目光冷淡的打在她身上:“若你知道内情却有所保留,无诚意。若你知道的就这些,那看来,我无法在你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也不必同你交易了。”
暮沉夕愣了片刻,哑然失笑:“阁下,好敏锐。”
她叹了口气:“你说对了,我确实对阴阳佩没什么过多的线索,它毕竟是楼主信物,关于它的消息只能从楼主口中来,至于你说的没有影卫阴佩在谁手里,自然只能在楼主手里。”
她道:“我虽现在了解的不多,但交易可以继续。我时常会去金殿给夜昙做事,我来打听阴阳佩的下落比你更方便。”
那人略挑眉,在看她。
暮沉夕道:“你想要知道它在哪里吗?”
那人略一点头。
暮沉夕颔首:“好,那便交易这个。”
那人慢慢道:“我很赶时间。”
暮沉夕笑了笑:“正巧,我也赶时间。”
那女子负手而立,依着冬日晨暮看着她:“那便信你。”她视线落在屋里,一沾即走,“是你同盟?”
暮沉夕没回头,知道她在说什么:“是我信赖之人。她不会供出你。”
那女子便收回目光,脚下轻点,轻飘飘落在了院墙之上,下一刻便悄无声息隐在暮色里了:“好。尽快。”
暮沉夕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转身,往屋里去了。
金殿案前,夜昙盯着她,重复道:“阴阳佩?”
她支着手饶有趣味的看着她:“人在哪里?”
暮沉夕跪在案前,表情如常:“说过之后,她就走了,现下,我也不知她在哪里。”
夜昙盯着她,手指插入鬓边慢慢摩挲:“你最近,倒是很安分了。”
暮沉夕垂着头:“跟头摔多了也会疼。蒙主上不弃,只是想为主上分忧。”
夜昙嗯了一声,移开了目光,像是有些兴致缺缺了:“做你该做的事吧。”
暮沉夕颔首行礼:“是。”
她方坐在案边翻册子,一道红衣的魅影便极快入内,手成拳至胸前行了礼:“主上,发现那人踪迹了。”
夜昙侧头看她,又有了些兴致:“可抓住了?”
魅影低头:“没有,她从无崖跃下去,出楼了。”
夜昙面色微微一变:“走了?”
魅影点头,而后顿了顿:“是。还有,守着地宫人,被打晕过。”
夜昙神色略沉了沉,顷刻站了起来,步伐急促往外走了:“找人去下游堵,搜山,不论死活,给我留住了。”
那红衣的人颔首:“是。”
暮沉夕翻着册子,仿佛洗耳不闻,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一直到午时,她听到楼外一阵喧哗,才将册子合上,叠好,出了殿门。
一出门,擡眼一看,一丛黑烟在深林中直冲云霄,灼热的气浪在天幕下翻滚。
四周安安静静,连寻常扫地收拾的侍女都不见踪影。
她擡眼看了一会儿,即刻往药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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