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逃出百花楼2(2 / 3)
白朝朝看着她这一身,放开了她,侧了侧身子,将路让了出来:“嗯,你怎么看着比我走之前更——”
更什么,她没说,见她不动,便伸手将她从门外拉了进来,重新关上了门。
暮沉夕锤了锤额头,收敛了心神去看她,她仍穿着光使的服饰,应该是才回来不久,那身雪白的衣袍上略有些血迹,声音重了些,道:“受伤了?”
白朝朝拿了一侧的伞,边撑边道:“怎可能?别人的血。”
也是,她一个天字杀手,去做地字任务怎可能会受伤。暮沉夕便收回了目光,擡脚走进了雨幕中。
身侧白朝朝撑着伞跟上了她的步伐,看了她一眼:“怎么这副表情?”
暮沉夕垂下眸,看着地上两个影子,轻声道:“朝朝,我们一定能出去的。”
白朝朝侧头看着她,没说话。
暮沉夕像是坚定了,看着脚下的影子又重复了一遍:“一定能!”
白朝朝扯了扯嘴角,收回了目光:“我可不想出去做短命鬼。”
暮沉夕看着那一片漆黑的夜色,喃喃道:“还有办法,还有办法的。”
白朝朝执着伞顿住了步子,在细雨里看着她失魂落魄的入了屋里。
再也没挪动一下。
时间很快来到楼主生辰宴的这天。
是秋日难得的晴天,秋高气爽,天暮湛蓝,金阳洒在林间,灰尘的跳动都依稀可见。
残阳如血,暮沉夕至无崖边,沿着早就布好的绳索慢慢往崖壁下滑去。
至中途一平台,她略转头,看着洞里那抹紫色衣衫的人影,表情无波无澜,止住了步伐。
夜昙在黑暗里显出真容,擡着头睥睨看她,一如既往带着饶有趣味的表情:“你对我出现在这里,倒是一点不意外?”
暮沉夕嗤笑了声,低眸:“楼主如此大费周章,安排个侍女在我身边五载,又调走魅影,生辰宴不在主楼来这里,只是为了在这里抓我个现行?”
夜昙略一点头,意兴阑珊的看她:“你做事很得我心,我这耐心全耗你身上了,你也不知感恩。”
她柔和道:“这么多次了,我只是想教会你,少些痴心妄想。”
她挥了挥手,身后几个红衣的女子静默的走了出来。
夜昙垂着眸俯视她:“带回去,依花间律法处置。”
痛。
无穷无尽蚀骨灼肉的痛从身体各处传来,暮沉夕死死抓着柱子,头砰砰砰的在上面撞着。
若不是有人拉着她,她只怕当场要撞碎头颅,血溅五步了。
玉兰有些怜悯的声音传来:“你倒真不死心,还真去了无崖。”
暮沉夕死死咬着牙,浑身抽搐,嘶哑开口:“你给我的,解药,是,假的!”
玉兰好整以暇在看一侧的东西,满不在乎哦了一声:“你说你背下来的那几张腐斑拿来交换半月解药的事吗,我想了一下,还是不想得罪楼主,所以就给你假的啰。”
暮沉夕直直瞪着她,口中已有了白沫。
玉兰咦了一声,拿了一侧的针下:“药量又放多了?”
下好针,看着她渐渐起了些神智,才悠悠道:“沉夕啊,这么多次了,你哪次逃跑没被抓住,帮你的人又有哪个是真心帮你的?”
她轻笑了声:“楼主看中你,不杀你,可有的是人为了讨楼主欢心,求个出头的机会,来故意逗你玩儿呢。”
她一针扎在她额头,止住了她的抽搐:“你倒每次都信,如此有恃无恐,是觉得我这里,很好待?”
一番折腾,又是入夜了。
等她裹着被汗湿透的衣裳踉跄扶着门框出门时,天又在下雨了。
秋雨绵绵,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迈出门时,玉兰悠悠的声音传来:“也许,等你真的能出去那次,我会主动给你解药呢。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让我主动给你了。”
暮沉夕头也没回迈入雨幕里,声音嘶哑:“必不负玉兰大人厚望。”
受完罚,又去做了新的天字任务,再回百花楼,树木枯黄,草木凋折,已入冬许久了。
入夜,暮沉夕将笔搁下,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把案上的册子分门别类的叠好,站起身,正预备走人时,敏锐的发觉,身后一阵极轻的风拂过。
她有些奇怪的回头去看,殿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她尚在盯着那片空荡荡的房间看时,夜昙掀开帷幔进来了,她极快发现了暮沉夕的不对劲,目光也落了过去:“有人?”
未待暮沉夕回答,她已极快走了过去,目光四处扫视,神色微沉。
暮沉夕也跟着她走了两步,这殿就这样大,除了那些挂着的金红色幢幡,藏不了人。
但夜昙倒是头一次露出这副防备警戒的神色。
暮沉夕盯着她看了会儿,道:“主上在找什么?有不相干的人入了金殿?”
夜昙头也没回,负着手视线在四处查看,声音慵懒:“有魅影在,怎会有人入金殿。”
她这样说,动作却是一分不落的在找。
暮沉夕心里奇怪了瞬,漫不经心擡眼瞥了一下,余光捕捉到房梁之上的一抹银灰色的身影,心头止不住咯噔一声。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