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路里藏私心(2 / 3)
牧云真的是吃不惯,才自己做了饭。
倒显得自己这专门为自己的想法有些自作多情了。
便把心放进了肚子里,心情大好的也吃了两碗,回屋继续去磨那弟子课业安排了。
不过今日倒是没什么人来寻她说有什么突发状况,专心致志写了大概,一擡头,天又黑了。
再一看,新放来的帖子安安静静搁在案角。
一翻,熟悉的锋利小字。
千乐歌心道牧云什么时候来的,还放了东西在这里,自己还毫无感觉?!
便收敛心神极快批了,看罢,时间竟然还早。
她掐着指头一算,去蓬莱仙已不能再挨了,便出门去寻司马青了。
司马青前些日子在折腾易容术,近来被山钎这一手扰的心烦意乱,易容术这研究就停止了,听罢千乐歌的来意,道:“你想要张人皮面具上蓬莱仙拔草?”
他撑着下巴道:“那草可是有金鳞兽看着的,这兽称仙兽,道行很高,你一个人去,危险的很。”
他一张嘴,千乐歌就知道他要说什么,面无表情道:“山钎太闹腾,这事需要低调,我不会带她。”
而后又道:“再则,你是什么心理觉得,山钎跟着我,我会更安全?”
带着她更危险了啊!
司马青五味杂陈唉了一声,翻了翻自己的匣子:“但是这东西我最近没太多时间来弄,还是半吊子,很容易被看破。”
千乐歌点头:“无妨,只是以防万一,说不定用不上。”
司马青点了点头,便开始翻他那匣子,边翻边道:“现在月阁这副百废待兴的模样,阁主竟然要出去拔草,你这,都安排好了?”
千乐歌似笑非笑看他:“自然。”
司马青兴致勃勃:“哦?可有给山钎安排什么事?”
千乐歌接过他手上的人皮面具,好整以暇点头:“自然,不只是她,还有你。二公子,你最近看着好闲的样子,机关术都是我师兄去布,你整日这般百无聊赖无所事事,实在愧对你这玲珑才子的本事,所以,我决定把这些事都交给你。”
司马青略往后退了一步,像是不可置信,看了看她手上的人皮面具,像是想要拿回来,千乐歌眼疾手快,一把收了,微笑:“我连夜就走。”
司马青有些痛苦的揉了揉脑袋:“不如我去换师兄?你这阁里事情太多太杂了!”
千乐歌摇头:“师兄身体一贯不好,不能让他过分操劳,他现下忙着布机关术看着就虚弱很多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就是你了。”
司马青望天:“我拒绝。”
而后他低头,像是想到了什么,道:“还有牧云呢。先让他停两天做帖子?”
千乐歌假笑道:“月阁成立,打的招牌就是这个,牧云不能被分去其他精力,最近颇多帖子指向冥府,多是寻人救人的,危险紧急的很,他没有其他时间来做这些事。”
司马青又望天:“非我不可吗。”
千乐歌微笑:“我会去和山钎说,让她在你身边协助你。”
司马青哦?了一声,收回目光,严肃点头:“阁主你放心去吧,阁内事务交给我,把心放肚子里。”
别了司马青,她去工匠休息区寻到了山钎,她正跟那少年蹲在地上玩儿某种下棋游戏。
听到她这样说,面露抗拒:“为什么偏偏是朱雀?我不想协助他。”
那少年看见她们有正事要说,早早就退到远处去了。十分有眼色,言谈之间也很活泼有趣,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千乐歌这两厢一对比,心头五味杂陈,但仍问道:“怎么这么不待见司马青,你很讨厌他?”
山钎挠了挠头,嘟囔道:“也不是讨厌他,就是有些时候,感觉他说话很奇怪,我一听他说那种奇怪的话就烦,想生气,不想和他待。”
千乐歌心道这是为什么,按司马青所言,叶瓷对他是有情的,怎么现下,山钎这么抗拒他。
没想明白,但眼下只得安抚住她,一通好说歹说,又许了她些心愿,才让她勉强答应了。
一路回了房间,正巧和跨出门的墨衣青年迎面对上。
牧云略有些微讶:“千歌没写完课业安排,竟也出门了?”
千乐歌有些失笑,囫囵道:“有桩更要紧的事要做。”
两人说话间,已回了屋里。
一看,牧云是来给她送晚膳的。
便坐在了一侧,道:“近来去冥府寻人的帖子倒是很多。本来说要少接,可眼下,瞧着他们是掳了颇多人,得管一管了。”
牧云嗯了一声:“现下这万宗仙门只有千歌这里,能接去冥府的事,这类帖子多,也正常。”
千乐歌拿过筷子,开始吃饭,听到他问:“所以,很要紧的事情,是去冥府寻人吗?”
千乐歌听罢,心头紧张了阵,却又不知道这是在紧张什么,她这是怕牧云知道她要去拔草?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但是事情没有落定之前,确实不好让他空欢喜一场,只低下头囫囵道:“嗯,这件事也比较要紧,明日你便再走一趟冥府吧。”
她看着他,认真道:“只是,要以自己安全为重。”
牧云略一点头,而后目光像是闪烁了片刻,道:“我以为,千歌要和我一同去?”
他继续慢慢道:“现下看来,千歌有一桩其他要紧的事?”
千乐歌又低下头,扒着米饭意味不明的唔了一声,那折颜草就出土那么两天,说要紧,也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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