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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园事发身逝(2 / 3)

书谨睿对着羽尘的目光,眉眼闪过一丝愠怒:“怎么捉的?当然是我自己捉的!怎么,我捉不了瑶光?!”

羽尘冷笑一声:“笑死我了,你说你那低的可怜的修为能捉瑶光?书谨睿,大话说出来也不怕闪了舌头!?”

她抱胸,睨着他:“平日让你哥给你做的还不够多?还要让他给你捉妖兽供你显摆?!”

书谨睿面色沉沉,目光已有了冷意,大声了些:“我说过了!这是我自己捉的!不关他书良的事!!”

羽尘哈哈一笑,声音也大了,声线更冷:“求他的时候是良哥,要撇开了就是书良!?算盘打的真精啊。靠你自己捉不捉得住,你心里知道!!”

“你——!!”书谨睿咬牙,面色涨得通红,像是被她说的已气的不行了。

千乐歌抚住羽尘手臂,淡声道:“何必和他多说。走吧,饭堂该开饭了。”

羽尘冷冷瞧着他:“就是看不惯有些人整日作威作福,卑鄙龌龊做些上不了台面的事!还要别人去给他收烂摊子!!”

“你说谁卑鄙龌龊!!?”书谨睿沉着眉头看她,声音冷了些。

千乐歌心头一跳,还未阻止,羽尘已冷冷开口反击:“这里除了你书谨睿还有谁配得上这个词?怎么的,真自我感觉是个好人,耳朵也不行了?!”

眼见着书谨睿握着那葫芦的手已青筋暴起,她连忙将羽尘拉着走出了人群:“好了,吃饭去了。”

羽尘冷笑着回头高声道:“书谨睿,下次再让我撞见,你在外臭显摆那些莫须有的战绩,我见你一次骂你一次!!”

走出老远了,千乐歌回头,书谨睿还提着那葫芦沉沉看着这边。

千乐歌看着他那凶狠的目光,心里大致有了些不好的猜测。

这天之后,书谨睿竟当真收敛了,连落下的功课他都自己做了交了过来,书良亦有了时间,被柳茗真人出关指点了剑法,进步迅猛。

千乐歌看着羽尘哼着歌每日神采奕奕的去和书良练剑,外带对书谨睿不屑一顾,书谨睿会刻意避开她,不同她撞上,连给书良做的杂事都少了很多。

一切好似都在往好的方向走,羽尘甚至在打算怎么让书谨睿松口放书良去柳茗真人那边住宿拜师。

书良仍旧不怎么爱说话,只是就连千乐歌也发现他变了,他变得主动了些,主动要求旁人指点他的剑法,主动让书谨睿自己完成课业,会斟酌着拒绝他的一些无理的要求,虽然书谨睿不同意后,他也不会再说什么,但与之前相比已进步很大了。

甚至最近都在主动接近帮助外门的其他弟子。

她看在眼里,只觉这一切好似一面全是细微裂缝的镜子,表面光滑明亮,毫无破绽,只待最后一刻落地,粉碎成渣。

那日是夏日黄昏的雷阵雨,炸雷划过天幕,豆大雨珠便轰轰烈烈砸了下来,将趴在桌上打瞌睡的千乐歌猛然惊醒了。

她一直起身子,肩上搭着的衣服便落到了地上。

她一侧头,牧云正拿了本册子坐在一旁看,手指修长搭在书页上,见她醒了,微微擡眼来看她。

千乐歌揉了揉有些发晕的头,站起来将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递给了他,喃喃:“怎么下这样大的雨。”

牧云合上书册,接过衣服,没说话。

千乐歌目光落在他身侧,一柄红梅的油纸伞正抵在他脚边,上面却没有水,一怔,看向他:“是今日?”

牧云略一颔首,伸手将那伞拿了,也站了起来。

千乐歌到时,茶园里已一片狼藉。

灿烂金黄的夕阳里,雨点大颗大颗砸在被刨出几米深的大坑里,茶树被剑气削的乱七八糟,血混着泥土雨水,源源不断的流在沟中。

傅柏崖面带愠色站在高处,手里拿着那个重新封好凶兽瑶光的葫芦,居高临下看着躺在一侧生死不知的书良,冷冷一挥衣袖:“私放妖兽杀人,致同门惨死,将书良押回寒牢受戒。”

千乐歌在四周一扫视,落在了那临时搭着的雨棚旁生死不知的女子身上,她紧走了几步,来到了她面前。

她前身后背,手臂都是血淋淋见骨的抓伤,有人伏在她身边在替她处理伤口,见着千乐歌她那双眼像是转了转。

千乐歌蹲下身,与她视线齐平。

羽尘擡了擡手,千乐歌伸手,扶住了她,听到她虚虚道:“不是……书良……,救他……”

千乐歌淡淡看着她,没说话。

羽尘手指蜷缩了起来,紧紧捉住了她的手指:“洛南……求你……”

千乐歌心头叹息一声:“好。”

羽尘嘴角有了一丝笑,而后视线落在她身后给她执伞的人,有了那熟悉的调笑:“风隐……你两……”

她慢慢闭上了眼,像是有些累了:“挺好……”

说完这两个字,抚在她手指上的手,便骤然垂了下去。

行在回山门的路上,千乐歌面色沉沉,始终一言不发。

到某个分叉路时,她停了下来,略擡起头似在看天上的雷声。

牧云站在她旁边,也一同看去,良久,他收回目光看她:“千歌,我早说过,洛南此人心性同你有些相像。”

他微微一笑:“你想怎么做,便怎么做。”

千乐歌听到他这样说,心头便定了定,恰这时,雨已停了,她点了点头,即可往岔路一边书谨睿的院子里去了。

书谨睿紧闭房门,千乐歌拍了好一会儿,都没人来开,她心头闪过一丝不耐:“书谨睿,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她抽出腰间配着的长剑:“再不开门,我劈了你这门!”

仍然没人来开,千乐歌屈指提气,一剑将门破开了。

书谨睿果然站在院里,除了他,还有一对中年人,是他父母。

见着她这拿着剑气势汹汹的模样,都往后退了一步,书谨睿目光闪躲:“你,你做什么!?莫名其妙打碎我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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