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榜者犯众怒(2 / 3)
羽尘却仿佛毫无感觉,见他跑远了,有些索然无味收回了目光:“这就走了,真是不经逗。”
回神一拍脑门,看着她两摆了摆手:“我回去准备弟子考核了啊。”她越跑越远,“晚上不用等我一起吃饭。”
第二日,千乐歌正埋头写某类课业的心得,写的眉头紧皱时,百里跑进来了:“洛南,榜——榜——”
千乐歌搁笔,看着她跑的气喘吁吁的,奇怪道:“怎么了?”
百里深吸了口气,平复了呼吸:“榜单,收回去了,重新放了榜——”
她咽了咽口水:“书良,舞弊,落榜了。”
千乐歌一愣,站了起来:“书良舞弊?”
第三轮选拔,采用的便是授剑法,对打的形式。类似那日千乐歌传授剑法,只打两遍,当场给一个时辰,让他们复刻,继而和传授之人对打,以此给分。
书良在这一轮中得的是满分十五分。
但现在被人检举查出传授剑法和他对打的弟子,说是一开始就将考题剑法泄露给他了,所以他才打的那样好,得了满分。
现下被逐出山门,正被盛怒中落榜的人在山门口围攻呢。
“书良自己怎么说?”千乐歌行在路上,侧头问百里。
百里一跺脚:“坏就坏在,他自己也承认了。”
千乐歌还没跨出门时,便听着一阵沸腾的人声,吵吵嚷嚷,群情激愤。
夹杂着脏话,不公平,有几个臭钱之类的。
千乐歌在人群里一望,书良被人推的东倒西歪,仍然垂着眼,表情木然,像是想下山,但是下山的路被人堵着,他便时时走不动,被人推搡着。
千乐歌眉头一皱,快步穿过人群将他拉了出来:“诸位,此事尚未有定论,有隐情,不——”
她话没说完,一个人劈头盖脸道:“是她!她是在清溪口透剑题让书良杀妖兽的那个执事!”
“她跟他是一伙儿的!她也收钱了!”
“难怪学的那么快!我就说没人能学那样快!”
“都是渣子!呸!舞弊的帮凶!”
“打她!!!”
千乐歌脸上已有了愠色,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群仿佛潮水般朝她涌过来,她拽紧了书良的手臂,大声了些:“你们事实都未曾弄清楚,怎可如此……”
她的声音却已淹没在一众谩骂之中了。
像是有什么菜叶鸡蛋的黑影朝她们打过来。
千乐歌被人群围着,看着四周一双双赤红的眼睛,仿佛回到了那暗无天日的洞中,脚下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退了一步,就又止不住想往后退。
这再退,却有一双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腰,止住了她的步伐,少年有些冰冷的声音从耳侧传来:“退开!”
他声音方落地,一道剑气便轰然而起,在地面划出很深的裂痕,将那一众面色痴狂凶狠的人都隔在了外面,泾渭分明。
千乐歌侧头一看,看清了那人那双冰冷的寒眸,心便骤然松了下去。
牧云。
他将剑挽了个剑花,反手执了,扶着千乐歌,语气极冷:“想死,就再往前一步试试。”
他这一副横眉怒目,凶神恶煞的模样,总算让这四周的声音平熄了下去。
不过只平熄了一刻,立刻有人道:“你又是谁?你们鉴心门选拔弟子如此不公,不道歉就罢了,还要袒护——”
他话未完,牧云已一剑打去,穿过他腰间的衣服直直将人带到一侧的树干上插着了,他收回手指,冷冷道:“下次再说话之前,先想想要不要活命。”
那人被挂在树上,上下不得,面色瞬间惨白了下去。
四周看着那人挣扎扭动的身子,瞬间鸦雀无声了。
这人是真动手啊。
做完这些,他才放开了千乐歌,略侧头道:“做你想做的事,没人能拦你。”
千乐歌看着他这副冷酷的模样,不自觉弯了弯嘴角,心头又是猛然一扎闷闷的痛。
千乐歌奇怪了下,怎么回事?
但这仿佛是个错觉,很快散开,所以她并没有多注意,拉过了一侧的书良,面色冷峻:“你真舞弊了?”
书良呆愣着垂着头,面色发白,没说话。
千乐歌紧紧盯着他:“你不想入鉴心门修道了吗?”顿了顿,她继续道,“是,书谨睿做了什么?你要——”
“不是。”书良极快开口打断了她。
而后扯了扯嘴角:“也许,我此生注定与修道是无缘的。”
他略擡头看向她:“谢谢你们。特别是——”他住了口,复而垂下头,“但,别管我了。我不该上山,不该奢求这些不属于我的东西。”
说完,他便挣开她的手,慢慢往人群里走去了。
千乐歌看着他那模样,皱了皱眉:“书良,羽尘还在等你。”
她轻声道:“等你去当她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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