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往事入书府(2 / 3)
但书良此人极睚眦必报,心狠手辣,表面道貌岸然十分会装可怜,又身世凄惨,经常有人被骗。
如此长到十五岁,到了鉴心门五年一度的弟子选拔日。
书谨睿根骨不错便被看上了,但书良一定也要去,撒泼打滚,不然就是他大伯家对他不好厚此薄彼,他本就不是书谨睿家亲的,这话传出去不得让人戳他书家脊梁骨,于是上山面见鉴心门掌门,给书良买了一个侍从的位置。
陪着书谨睿上了山,在山里为非作歹,什么坏事都干,终于在某日因为玩心大起放出摇光兽,就在这片茶园,咬死了众多茶农,还有鉴心门的弟子。
鉴心门岂能纵他如此作恶,要带回门去受门规惩戒,八十一鞭叩心鞭。
那鞭子手臂粗布满玄铁倒刺,平日都放在盐水里浸着,被打个十鞭子就要一命呜呼了,何况八十一鞭。
书良眼看着自己性命难保,只得哀求他大伯家,要保他性命。
书谨睿家各种筹钱,各种哀求,但鉴心门门规森严,再不饶恕。书谨睿家没法子,只能一边安抚他能保住命,一边再想办法。
等要到受刑当日,几鞭子下来,他发觉他大伯家骗了他,大怒。
恰这时,冥府五殿,曼陀铃来了。
在刑场救下了他,并将他收入了殿内,在这一带恣意妄为,很是猖狂。
扬言要让他报了仇才会离开。
曼陀铃能在冥府立足,位居五殿,自然手段了得,鉴心门抓了颇些天都一无所获,还损失了不少弟子。
今日,茶农在采茶间隙闲聊,说了几句这书良恩将仇报,丧尽天良的话,被他听见了,当场便大开杀戒。
千乐歌回忆起那少年的面容,一身邪气,表情阴狠,已入了鬼道了。
于是三人便又下山,走访了当地的民众,和鉴心门门内弟子,说的都大差不差,听到他书良多是义愤填膺,十分厌恶唾弃。
还谈到了那位丧于凶兽口中的女弟子,唤做羽尘,是个很乐于助人,心善的姑娘,只是和他多说了几句话,便被他起了歹心,骗到茶园,让凶兽吃了。
千乐歌行在回客栈的路上,心道此人在这些口中倒是真坏,从始至终都很坏啊。
只是现下这二人不知隐去哪儿了,若要守株待兔,又要闹出人命才会发现踪迹的。
报仇?
他最开始不应该杀的是他大伯一家吗?怎么先去茶园杀人了。
千乐歌步子一顿,既然他迟早是要去杀他大伯一家,那去他大伯家守株待兔不就行了?
打定这个主意,她便转了方向,询问了书家的位置,准备去蹲一蹲。
还未走到书家,先看见了三个着黄橙色衣袍的人,上绣着鸟类,服饰格式相同,束着冠,腰悬佩剑,像是十分苦恼。
为首的留着一抹八字胡,焦眉愁眼,唉声叹气。
这儿是鉴心门辖区,这三人服饰统一,应当是其余门派的弟子。
还未走进听到为首的那人道:“事情毫无转机,回山也不知道怎么和掌门师兄交代,还得罪了——”
他话未完,擡头迎面和千乐歌三人狭路对上,闭紧了嘴巴。
这是一道小巷,左右不过三人宽。
千乐歌正预备侧站将路让开,山钎已一抱胸,背着巨剑站在了路中,中气十足:“你们得罪谁了?”
千乐歌嘴角一抽。
那三人面面相觑,都有些莫名其妙。
山钎见他们并不回答,手成拳大拇指一指身侧的千乐歌,神采奕奕:“你们可有什么冤屈?不要怕得罪谁,我们阁主——唔!”
话未完,千乐歌已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带上礼貌疏离的微笑,冲他们一颔首:“抱歉。”
山钎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定在千乐歌脸上,像是疑惑。
那为首的人将他们一行人猛盯左右打量,像是认出她来了,略略拱手,试探道:“阁下可是月阁阁主,千乐歌?”
山钎一擡眉毛,是个喜不自胜的笑。
千乐歌眼下被认出来了,只得放下手,在山钎身上擦了擦口水,把手背在了身后,微笑:“是我,阁下竟认识我?”
那人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间闪过一丝古怪,答:“在百花宴上远远看见过身姿,不过我派坐的远,没怎么看清。”
他笑着指了指她身后的牧云:“见着星辰剑,才敢确定。”
千乐歌略一点头,还没说话,他继续道:“千阁主来这里做什么?可是这里有什么邪祟灾祸?”
千乐歌瞧着他那表情,像是有些小心翼翼,心道自己现在的名声是出现在哪里,哪里就有邪祟灾祸了?
便笑了一下:“没有。只是恰好路过。”
那人倒像是松了口气,喔喔了两声,便道自己是为门派来买香茗的,眼下还要赶回去,便带着人和她们擦肩而过,走远了。
千乐歌看着他们背影极快消失在巷弄里,感觉这三人实在奇怪。
山钎一手搭在额上眺望:“还没说得罪谁了呢!这就走了?走的也太快了。”
千乐歌收回目光,像是自言自语:“这三人服饰,我倒没有看见过。”
“澜江派。”牧云适时出声,“前些年在万宗仙门里倒还排得上号,近些年被傅柏崖压着打,辖区边境一退再退,好些年没收到新弟子,宗门实力早已一落千丈,没见过,也正常。”
千乐歌侧头看他,奇道:“但,你竟知道?”
牧云本侧着头在看那三人走的方向,感觉到她的目光,略垂下眼看她:“‘橙衣绣羽浮波影,金线回纹隐浪痕’,说的就是他们这身绣着鱼鹰鸬鹚的衣裳。那夜千歌光在打瞌睡了,自然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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