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灭门仇(2 / 3)
净白倚在台阶之上,眉眼隐在夜色里,声音轻轻的:“嗯。”
她仿佛想到那个画面便觉得十分高兴,抱着双膝眉眼弯弯:“还可以一起下山采买,除祟。”又皱了皱眉,很快舒展开,“这样叶清干再说那些难听的话,就有师兄帮我。”
她侧头看他:“师兄懂得很多,一定能说赢他。”
净白握着鱼干的手微微颤了一下,面上仍然平静如常,声音有些哑了:“他说你什么难听的话了?”
千乐歌略皱了皱眉,面露不快:“不想说。”
净白像是低低叹了口气,而后从台阶上坐了起来,将那包鱼干递给了她,自己拿了一个出来吃了,低垂着眉眼:“小歌,世上无不散之宴席,师兄总会离开你的。”
千乐歌也低下了头,把身子别在一边,像是不想说话了。
净白好笑的看着她:“又生气了?”
千乐歌闷闷道:“师兄答应过我,要活着。”
净白扯了扯嘴角:“我说尽量嘛。”
千乐歌看着他,就像第一次见面时那般,神色坚定:“活着,会越来越好。”
净白从她手里的油纸包里拿了鱼干,食不知味的嚼着,对着她那目光,有些撑不住的移开了眼,囫囵道:“也许吧。”
他听着耳畔烟花爆竹的声音越来越大,收敛了心神,看她:“最近都干什么了?说给师兄听听。”
千乐歌见他神色好一些了,便也放下心,边吃着鱼干边和他说最近做了哪些事遇到了什么人,又说了什么话,事无巨细。
间隙,净白会告诉她她哪里做的不对,需要改正。
净白听着她说话,从身后拿出了一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而后仰头灌了。
这酒喝下去,好似给他那惨白的脸上都浮出了一丝红润,让他显得像个活人了,他盯着院里的那方池子,眼里有光,慢慢亮了起来。
千乐歌看着他手里的东西:“这是酒?”
净白像是才回神,看了看她,而后在一侧拿茶水洗了杯子:“嗯,今夜除夕,给我也送了。”
洗罢,又倒了一杯:“没喝过?”
千乐歌摇头。
净白像是思忖了片刻,而后将杯子递给了她:“试试。也好看看你的酒量如何。”
千乐歌接过,闻了闻,扬起眉头:“很香。”
净白勾了勾唇角。
她放在嘴边,像喝茶一般喝了,含在嘴里似在尝,尝罢,面色一变,连忙囫囵吞了,咳了起来。
净白仿佛见怪不怪理应如此的模样,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千乐歌将杯子递给了他,咳的面颊绯红:“辣的。”
净白笑了笑,又重新给她倒了一杯:“第二次可能不同?再试试?”
千乐歌面带狐疑的看着他。
净白拿着那杯酒,巍然不动。
片刻,她在他如常的目光里接过,有些犹豫的看着他,喝了进去。
便在他抑制不住的轻笑声里咳的面红耳赤,掏心掏肺。
净白笑罢,给她倒了茶水,让她顺下去:“第一次喝是这样的。”他轻轻道,“你习这无情道的功法,又生的这副模样,不探出你的酒量,师兄也不放心。”
他一擡头,女子已拿着茶杯人事不省的倒在地上了。
他略有些吃惊,忙低头去看她:“小歌?”
女子紧闭着眼,玉白的脸上浮出一丝绯色,呼吸均匀。
这下好了,无需再探。
净白看着她,这两杯倒的路子,略有些五味杂陈,良久,才低低叹了口气:“你这酒量,实在很难让我放心。”
便一时有了些难办,她这酒量,醉在他这里,他又没有什么醒酒汤之类的东西,这要拿她怎么办。
便拢着袖子看着她发愁。
翌日,千乐歌醒来,只觉头一阵昏痛。
她摇了摇头,扶着床榻慢慢坐了起来,她一低头,才发觉,这身下床单被褥全是墨色,自己并不在自己那张床上。
她一侧头,屋里小案边坐着一白衣的人。
身若扶柳,长发垂肩,正慢慢倒了茶喝。
千乐歌心头一惊,连忙从床上起来,抓了抓有些凌乱的发,看着屋外:“天亮了?”
净白坐在桌边,神色像是有些奇怪,他嗯了一声:“你一夜未归。”
千乐歌拍了拍额头,去拿放在床边的剑,头昏沉间,有些踉跄的扶住了桌子:“我……”
净白无奈的摇了摇头,将茶壶提了过来:“喝点水,会好很多。”
千乐歌本也觉得口干舌燥,便接过,不疑有他,仰着头灌了好几大口,才放下,去看他,还未说话,见着他脖颈间一个嫣红的印子正烙在他雪白的肤色上,分外扎眼。
她还未看清那是什么,他已看见她视线,伸手遮了,拿衣裳盖住转了目光看她,神色严肃认真:“小歌,从今以后,你一滴酒都不能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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