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316章愿意作证(1 / 2)
秦画对我的恨没有那么具象。我是从易均的口中勾勒出来的。
某种意义上,我和她命运相似。
她爱袁山,爱进骨子里。
我爱易南,爱的翻天覆地。
易均爱她,爱的不计回报。
承光爱我,爱的至死不渝。
我有了孩子姚多多,他正在健康快乐的成长。
她有了孩子秦晚宁,却失散二十年又以戏剧的自残方式相认。
我和易南有情人终成眷属。
她和袁山阴阳两隔,还不得不在易均身边苟活。
她走失在1997年的南海街头。
我从墨尔本躲回南海,却守得云开见月明。
她走向了万劫不复。
而我,似乎马上就可以拥抱崭新的未来。
她对我的恨意就是这么的不具象。
却又放不开。
走不出命运的迷宫,她就憎恨那些走出来的人。
我比她幸运。
所以,我该死。
我坦然的接受这一切无理由的恶意,率然地走向秦晚宁,接过他手中的盒子。
盒子上是一把精致的小锁,没人还会用那样老旧的需要钥匙的锁。
我瞥了她一眼,看到她脖颈上的项链,于是不由分说地拽了下来。
秦画咆哮着扑向我,却被秦晚宁狠狠地按住。
秦画开始涕泪交集,大喊:“姚穗岁你个王八蛋!不得好死的东西!”
我早就习惯了这些难以入耳的脏言脏语,气定神闲地将那项链的吊坠拆下来,拨开钻石流苏,就是一柄极难发现的彩金钥匙。
我用那钥匙一开。
锁子便打开了。
铁盒里居然躺着一叠散乱的纸张。
有些是报纸的一角,有些像是信纸的一半,还有些像是衣服上的标签。
虽然没有一张是完整且干净的,但都难掩那娟秀的字迹。
我拿出一页,读了出来:“燕子归来愁不语。旧巢无觅处。谁在玉关劳苦,谁在预楼歌舞”
声音落下,秦画尖叫出声。
我继续拿起下一页,继续读:“.”
“够了!”秦画凄厉地出声:“别读了!”
我蹙起眉头,将那叠残卷拿起来,说道:“易伯父欣赏你的才情,你的老师欣赏你的才情,你自己也珍视自己的才情,可你为何要带着浑身的才情变成一个作恶多端的人?”
“秦画!你该收手了!”
果然,每个人都有最为珍视的一样东西。
亲密的家人。
无间的朋友。
爱情和梦想。
还有郁郁不得志的才华。
这个世界上没有完全的坏人。
也没有毫无破绽的好人。
击溃一个人的永远不是越来越多的恶。
而是她心里仅存的,那么最后一点点的,善。
秦画苍白地笑着,然后瘫软在了秦晚宁的怀里。
她的目光渐渐变得呆滞:“才情并不能保护我,满腹才情和梦想有什么用,我被冤枉坐牢时,谁会因为我会背几句破诗,写几句破词而善待我?”
“陷害我的人,会因为我毕业就可以在大学任教而放过我?”
“监狱里那些恶魔,会因为我的才情,而不让我光着身子站在地上度过一个又一个寒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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