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65章名利沉浮(1 / 2)
我找到陈念念时,她正在一家暗无天日的ktv包间里混迹。身旁是穿着时尚,露着纹身的年轻男人们。
还有零星穿着比她还要暴露,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年轻女人们。
ktv房间烟雾弥漫,香气四溢。
若不是我有过几年留学生活的经验,绝不能立时判断那是大麻的香味。
我有些厌恶地退了出去,卸下包带上的丝巾,捂住口鼻。
“喂!”
我站在门口喊了一声,一群人抬眼,迷离地看向我。
房间里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廉价的音响让低音轨道变得如同怪物嘶吼。
陈念念一眼就看见了我,立刻便冲了过来。
她穿着黑色露脐装,短裤短到再一寸便能看到不该看的地方。
她满眼冒火,似乎还没从之前的愤恨中出来,指着我的鼻子嚷道:“我不去找你你到来找我来了!你找我干什么?”
见到陈念念如此激烈的反应,那几个社会青年也都十分义气地凑过来,站在陈念念身后,像黑社会一样簇拥着她。
我并不怕,甚至觉得他们可笑至极。
于是用及其冷静的语气说道:“我找你有事,换个地方说。”
陈念念全然不买账,也有可能刚吸完大麻,换个地方就相当于自投罗网。
这家ktv像是他们常聚的据点。
至少安全。
于是她抱着胳膊不怀好意:“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跟你多说一句话我都嫌脏!”
她身后的社会青年开始起哄,一个女孩儿同她年岁不相上下,坏笑着说:“念念,这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狐狸精吧?”
陈念念毫不犹豫地“嗯”了一声。
她身旁的男人说:“狐狸精好啊,狐狸精万人骑,让我们几个也玩玩啊~”
陈念念忽然抬眼:“你别碰她!”
就这四个字,我忽然断定,致齐铭于此的不是她。
于是我动了动眉心,用哀莫大于心死的口吻说道:“齐铭死了。”
房间内的音乐声恰好到了接替的空白。
仅几秒的安静,我看见陈念念那双深浅不一的眼睛闪烁了许多次。
后来她捻起一个冷笑,吐了吐唇:“死了才好!”
我像是地府的判官,冷漠且不留情面地重复:“两天前,跳楼自杀。”
我重复了一遍:“齐铭死了。”
包厢内恰好传来了一首情歌,张惠妹的声音婉转悠长。
“再被你提起已是连名带姓,谎称是友谊却疏远的可以,多少人爱我,偏放不下你,是公开的秘密,只剩你没拆穿我……”
也许是通风系统带走了那独特又迷离的香味。
陈念念的头脑终于清醒了一些。
她先是后退了两步,撞到了她朋友身上,然后重心不稳,扶住门框。
她垂下眼睛,胸前的发丝晃了晃。
半晌,她抬起头来,杏仁般的眼眶里溢满泪水。
她哑哑地问我:“穗岁姐,你是开玩笑的么?”
我只轻轻地摇了头。
她便捂住心脏的位置滑坐了下去。
半晌也没听见她哭的声音,她的朋友蹲下去一两个关切地问她。
却看见她正隐声抽泣。
我也缓缓靠着门框蹲下,问道:“是你找人给齐铭注射的海洛因?”
陈念念倏地抬头:“我没有!没有!”
身旁搀扶住她的肩膀女孩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忙说道:“姐姐,我们平时只敢玩玩笑气,顶多玩玩大麻,那个玩意儿我们想碰也碰不到的,不可能是念念做的~”
我伸手,试探性地捧起她的脸,拨弄开她额前的刘海,看着她的眼睛:“如果不是你,我就需要你帮我,你告诉我,在我们没有见到的这两个月里,齐铭都见了哪些人,做了哪些事,你都见了哪些人,做了哪些事………”
我像是姐姐一般抚了抚她的头,缓了缓语气:“还有,齐铭让我告诉你,他自始至终,爱的是你……”
话音落下,陈念念嚎啕出声。
她扑进我的怀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告诫亡灵。
有些人的悲伤是无语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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