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34章言不由衷(2 / 3)
这才看见是秦画血红着眼睛朝我扑过来。
她抬起手就是一巴掌,骂道:“姚穗岁!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下地狱!”
我的脑海里“嗡”的一声炸裂了开来。
心里默默地记下。
这是秦画打我的第二巴掌。
不知何时,承光站在了我的身后,不动声色地伸出手,抵在我的腰间,让我不至于就此摔倒。
我没空回眼看他,只将所有注意力放在秦画身上,振振有词道:“如果是我们公司的失误,我们会承担该承担的责任,轮不到你在这里同我叫嚣。”
健康十分有眼色的过来,给我递了一张湿纸巾。
我挥开它,继续跟医生沟通:“病人的情况如何?”
医生摇头:“病人的凝血功能障碍,我们正在全力抢救!”
我平静地皱眉。
医生忙问道:“家属来了没有?”
秦画这才平静了喘息,说道:“我就是,我就是。”
“那跟我来一下,有些问题需要问清楚。”
秦画跟医生走后,我一直盼望,也许秦晚宁危急的情况可以让易南现身。
无论如何,秦晚宁是秦画昭告于世的儿子,和易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别等了。”
身后忽然有声音响起:“他们今天有庆功晚宴,不会过来的。”
我迟疑地回头,发现承光还没走。
他一如既往钟爱白色的衬衫和灰色休闲裤。
头发干净蓬松地搭在额前。
我将眼神移向一边,问出了一直想问的:“你怎么会在这?”
承光压了压眉头,眼睛变得深邃:“来帮一个故人的忙。”
我疑惑:“故人?秦画么?”
承光垂头:“你不必知道。”
我不再追问,承光的城府我领教过,好不容易逃离的漩涡我没必要再以身犯险。
于是我故意地后撤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但承光似乎并没有领会我的疏离,而是喃喃说道:“听闻最近,易南和薛家千金走得很近.”
我不答话。
他自顾自的冷笑:“我还以为易南有多高傲,放着薛家的驰援而不要。”
我瞥他一眼:“怎么?很合你意?”
承光的眸子明暗交替,他冷冷地扬起下巴:“很合我意。”
我淡然地眨了眨眼:“与我无关。”
“无关?”承光笑了笑:“如果易南就此一蹶不振了,怎么会与你无关?所有人都知道他为了你做了哪些事,一桩桩一件件都会写进史诗里,让后人歌颂他的情深似海,唾弃他的始乱终弃,我会眼睁睁地看着他搞垮远游,搞垮自己”
他的双手插在裤兜里,走近我几步:“而你,如果他不要你了,我可以收留你.”
“和你复婚,做名义上的夫妻,也不是不可以。”
我怔怔地望着袁承光。
忽然想起,前夜里,他还孤寂地躺在路边,浑身冒着酒气。
他昂贵的西服上有保安的脚印。
他的头发上站满了路边的尘土。
他是怎么做到一边堕落一边骄傲的?
我很想知道。
“承光.”我压低了声音,垂下眼去,眼光望着我的鞋尖,金属方扣上模糊印着他的影子:“我再也不是那个,没人要就活不下去的小女孩,现在的我,不依靠任何人,也能活得很好。”
我扬起脸,淡然一笑:“你做你的亿万富豪,易南守易南的家族荣光,而我,姚穗岁,只要守护好姚多多,守护好我的父母,守护好自己,就足矣。”
我将腰杆挺得很直:“就算最后,我同易南没有走到一起去,我也没必要太过悲伤,毕竟人这一生失去是常态,我又不是从未失去过。”
承光良久地看着我,忽然,咧唇笑了。
那笑容像是冰湖里盛开的雪莲,一寸一寸地绽放,将空气渲染得刺骨。
他的眼光平行向后,越过我的耳侧遥遥地望着,半晌,动了动唇,声音满是讥讽:“易南啊易南,原来你从来没有被坚定地选择过.”
我心中一怔,下意识转身,却对上了一双从河里捞上来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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