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18章委屈面具(2 / 3)
还好它不知窜到哪个角落里,再没出现。
我才送来胳膊。
团子懂事地窝成一团,抬眼问我:“麻麻,猫咪生气了.是多多惹它生气了吗?”
我强忍着疼摇头,安慰他:“可能是猫咪不认识这里的环境,有些紧张,不是多多的错”
团子委屈地点点头,又注意到了我胳膊上的伤口,眼泪一下子挂在了眼眶上:“麻麻,痛痛!”
我看了看,右上臂确实有四道抓伤,正往外渗血。
“没事,麻麻待会儿用水冲冲,再上点药就好了。”我安慰团子。
团子到底没了玩乐的心情,主动说:“麻麻,我陪你上楼抹药药吧!”
待我上楼在浴室冲洗伤口时,才发现胳膊上的伤跟后背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后脖颈下一排参差不齐的抓伤。
像是两只爪子倒钩插进去,又将皮肉翻起来那般。
血肉模糊。
我眉头一紧,痛觉也随之而来。
正在这时,我听见有人打开了卧室门,紧接着是薛以桐的声音传来。
我顾不上再冲洗伤口,忙抓过一件丝绸质地的睡衣外衫便出了门去。
我刚刚出了浴室,便看见团子以一己之力用两只小肉掌抵着手掌不让薛以桐进来。
我忙过去拉开团子,将他拉到身后,冷面问薛以桐:“你来我们房间做什么?”
薛以桐探着头朝里面望:“我来找宾果,我的猫咪。”
那破猫刚抓伤了我,我还没找她麻烦,她倒是送上门来。
没等我说什么,易南也从电梯里出来。
易南显然是刚刚洗好澡,去书房拿了笔记本。
薛以桐见到救星,立刻上去将焦急发挥到了极致。
他说:“易南哥哥,我的宾果不见了,就是那只陪我长大的猫咪,是我们在小时候一起捡的,浑身雪白的那只,你还记得吗?”
易南眉头紧锁深思了几秒,摇摇头,说道:“不记得,你带来了?”
薛以桐点点头:“我带来了,但是忙着收拾东西没顾上照顾宾果,宾果就不见了!”
她指了指我:“小齐阿姨说看到穗岁姐和宾果玩了,所以我来问问.”
易南此时已经走到我身旁,自然发现了我胳膊上的抓伤。
由于睡衣外套盖住了比较严重的后背,我也不愿意让易南为我担心。
于是抬眼说道:“刚才在团子的游戏室见到了那只猫,不知怎么回事跳过来就把我抓伤了.”
易南轻轻端起我的胳膊,沉声道:“需要打狂犬疫苗。”
我点头:“我先简单处理一下。”
“怎么可能!”
薛以桐惊呼着跑过来,一把捏住我的胳膊,又是一阵破坏性的疼痛。
“我养了宾果十三年,它从来不发脾气不抓人的!”
她的戏剧素养又一次地体现了出来。
只是我还搞不清楚,她在演什么。
于是我只静静地甩开她的手臂,驳斥道:“不是它抓的,难道是我自己抓的?”
薛以桐的眼睛如杏一般,一旦溢满泪,便显得楚楚可怜。
她的嘴唇开始颤抖,说道:“是不是姐姐欺负它,它才会抓姐姐的?”
易南先行发话:“童童,不会的。”
薛以桐不可置信地望向易南:“宾果是我六岁那年,和哥哥一起收养的流浪猫,后来出了国,是我每天照顾它,我了解宾果,如果没有受到伤害,它根本不会抓伤人的!”
薛以桐收了半分楚楚可怜的模样,满脸装上了委屈的面具。
就在我搞不明白,栽赃我欺负它猫的意图在哪里时。
同她一起来的那位被称作小齐阿姨的人,忽然从楼梯匆忙上来。
手里还捧着一个被毯子包裹的东西。
“小姐!宾果找到了!”
薛以桐惊喜地回头,三两步奔过去,却忽然怔在了原地。
我和易南望过去。
易南先行看到了,弯腰下去将团子抱在怀里,并且捂住团子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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