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6章不遂人愿(2 / 3)
我伸出手,碰了碰易南的指尖。
就像碰到了篝火的火苗。
一下子,我的眼里涌出泪花。
我开始哭:“眼看就要追到你了,可是那天,我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
我将回忆来回拉扯:“是我把我们之间的关系搞得这么复杂,是我没有经过多多的同意就将他带来这个世上”
我掩面啜泣:“我要负责,我要为多多负责.”
后来,我哭了一会儿,才隐约听见易南清冷地说:“是我的错。”
我抬着醉眼不解的看着他。
他说的话太难懂了。
他说:“是我来不及了。”
说罢这句话,他将我拉了过去,我跌倒在他怀里。
他将我紧紧地拥着,低头温柔地吻了下来。
不似在公司楼梯间一般狂妄。
而是珍惜地、轻柔地、仿佛下一秒就会失去般地,相拥而吻。
那一夜,除了这个吻,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这个吻,好似给了我重生的机会。
甚至让我觉得,我和易南,还有机会。
我用尽整个青春去爱的人,好像,可以得到回应.
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七个小时,一切幻想从清晨的敲门声画上终点。
我睡得头很昏沉。
这间木屋有两个卧室,我从团子卧室跌跌撞撞走出来的时候,发现易南也正准备去开门。
我冲他笑笑,唇上仿佛还留着他齿间的清香。
我似乎也看见了他对我笑,然后我转身去拿水,他继续去开门。
几乎是同一时间,瓶盖被拧开,木门被拉开。
我听见一声清风拂面的女声。
有人说:“阿南,surprise!”
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哭了出来。
难道得到一样东西,一定这么难这么难吗?
我强忍着颤抖的唇,转过身,看见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易南脖子的安瑜。
我看见安瑜吻上易南的唇,然后轻柔地离开,一双眸子装满了零碎的日光。
她说:“我从公司拿到了你的行程,专程过来陪你的。”
安瑜推着一只银色的行李箱,穿着白色的紧身连衣裙,香水也是精心挑选过的,从内到外都是让人拒绝不了的样子。
她甚至越过易南看到了不远处的我,我的表情不太完美,一定像极了被捉x在床时的恐慌。
但安瑜仍能抱以我和煦的笑,然后远远地冲我招了招手,亲昵地道:“hey,穗岁,这两天辛苦你了。”
然后她踏进来,站在易南身侧挽着他的胳膊:“谢谢你照顾我家阿南。”
我想我唇角的肌肉可能中了毒,怎么都拎不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
于是我佯装被水呛到咳嗽,再佯装眼眶红红的是因为呛得太厉害。
于是我捂着嘴,一边咳嗽,一边摆手,然后仓皇地回到团子的卧室。
我还是那个不战而退的样子。
懦弱的偃旗息鼓。
我紧紧贴着团子,感受到团子温热的体温带给我的勇敢。
我一直听说一句话叫“为母则刚”。
但真正当了母亲后才知道,女孩在成为母亲后,大部分的勇敢都来源于身边的小不点。
并不是她们脱胎换骨了。
而是多了一层盔甲。
团子均匀的呼吸声终于让我冷静了下来。
我开始明白。
昨天晚上那个吻代表不了什么。
昨天说的那些话也改变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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