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蝶翼的Divergence:Reverse 第2幕空论彷徨的会谈:Reverse(17 / 19)
他们本来好像打算使用翻译软体,但萤幕上开放的档案是图档,所以不能用翻译软体直接转换为日文。
「干得好,助手。你会侨居美国,也都是为了今天的这一刻啊。」
「是才怪。我看看……也就是实现涵盖过去到未来的乌托邦……。这将会成为sern进入二十一世纪时的存在意义。」
写在上面的内容实在太过惊人。
正如同冈部与约翰·提托所主张的,sern早在四十年前就开始研究时间旅行了……,包括我在内,全世界的研究者都被他们蒙在鼓里。
根据内文提到,他们利用一种称为离子调整器约设备,能够制造出两个以上的人工局部奇异点,以及克尔黑洞——换句话说,跟我的论文以及约翰·提托所主张的理论是相同的。
我全身因为惊愕而颤抖,继续将文章念出来。但后面写到的,却是一项更令人战栗的……恐怖的事实。
「呃,计划第三阶段,动物实验。计划第四阶段……!」
文章的骇人内容让我犹疑了,冈部讶异地问我:
「怎么了?」
文章的内容再理所当然不过了。
既然要做出时光机并且实际使用的话,这就是必经之路。飞机也好,太空火箭也好,抗癌药物也好;不管是什么发明,只要是提供人类使用,就得进行的步骤。
「……人体实验。」
不只如此。
上面还写着,实验当中出了人命……
冈部的态度变得慎重,桥田也开始动摇。
至于我,反倒是对意外地冷静的自己感到有些惊讶。不,也许没甚么好奇怪的。他们从某方面来说虽然成就非凡,但毕竟还是学生;而我则是正式研究所的研究人员。这样说也许不太好,但双方的决心是不一样的。
我们研究者经常得面对自己的研究影响到几万人、几亿人的压力。而且……该说是幸或不幸呢?冈部与爸爸的事已经让我烦恼够久了。
「都走到这一步了,才开始害怕吗?」
我的声音冷静而无情,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听了我的声音,冈部的表情这才变得坦然。看来他打算继续。但是……
「……你回去吧。」
他所说出来的话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
「如果知道更多,可能会遇到危险。你不是前途无限的天才吗?」
冈部露出了我第一次看到的认真表情如此说。老实说,我很惊讶他竟然也会露出这种表情。
「难道你是在担心我?」
「这还用说!因为……,你是我的助手啊。」
讲到一半,语调明显地改变了。在这样的场面当中,我却确定了一件事。
冈部的中二病,果然只是假装的。现在我所看到的认真表情,才是冈部本来的「真实面貌」。也就是说,他是真心在为我担心。
我很感激。也很高兴。
但,我不能回去。
「谢啦。不过我不会回去的。这样我会睡不安稳。」
「不后悔?」
「不后悔。」
我简短地回答冈部。我不可能后悔。
这是一种冒渎。sern欺骗了全世界的科学家。这跟在学会发表或是讲课时,为了下一篇论文而暂时隐瞒最新研究内容的作法,无论是程度还是性质都差太多了。
除了他们族下的研究人员,sern践踏了所有研究者「求知」的心情。这不是国际研究组织该有的行为。
科学……,是人类的公共财产。
的确,科学有时会沦为国家的战争工具。科学有时候也是藉着战争而发展的。但就算如此,我们也不能忘记科学是为了人群而存在的大原则。
第一个享受技术恩惠的人,可以是技术开发者以及其身边的人群。接着轮到提供研究资金的企业家或国家享受利益,也是理所当然的。但不管是什么技术,都得逐渐分享给社会人群,决不可以由某人独占。
更别说隐瞒真相长达四十年之久了。无论出于何种理由,身为一个研究者,都不能坐视这种事态发生!如果这项计划甚至可能让某人遭逢不幸,那更不能视若无睹!
「阿樽,你呢?」
「哎,反正我是超级骇客嘛,不会因为看看内容就被抓包啦。」
桥田回答得一派轻松。语气中只有自信,没有焦虑。看来刚才的动摇不是怕自己遇到危险,只是纯粹担心朋友——冈部与真百合的安全罢了。既然冈部已经下定决心,他似乎也没有异议。
「我知道了。那么,本作战就定名为『业火封杀(lagjarn)之箱』!」
「为什么是北欧神话?」
「八成是因为听起来帅吧?」
看来冈部已经取回了平时的调调了。
我与桥田都不约而同地对他吐槽。
「还取什么作战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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