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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我爱江韵,这一生一世都不能背叛她~(2 / 3)

江州上流的人们,已经多年不再谈起,曾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宠爱的江家二小姐江韵。

十五年前章瑾惠带江韵离家,那几年,名门贵妇们闲来无事,一起喝茶打牌时还会聊聊这段被历史尘封的恩怨情仇。

时间能让人记住很多事,同样也能让人忘掉许多事,就像这些年江韵和章瑾惠渐渐从她们的记忆中淡化一样。

但此时此刻,看到江韵身上这一套衣服,她们的记忆重新鲜活起来,仿佛所有事不过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二十七年前,章瑾惠与江秉毅结婚时,这套衣服曾经被当做敬酒礼服,穿在美丽高贵的章瑾惠身上。

那时章家巨富滔天,当家人还是江韵外公章孝先。章瑾惠是章孝先独女,她的婚事自然也不能含糊。

章家一掷万金请来二十名苏州顶级绣娘,没日没夜地手工赶制,才在婚礼之前做成了这件举世瞩目的晚礼服。

多少上流社会的女人们做梦都想拥有这件衣服,但婚礼之后这礼服却被章瑾惠封了箱,再没有穿出来过。

今天,在江秉毅的五十寿辰上,在章瑾惠离家十五年之后,江韵却穿着这件衣服来参加寿宴,她到底是怎样的用心,所有人都明白。

但最明白的,恐怕还是吕秀珍了。

她这一整天都在忙着接待宾客,江秉毅的寿宴被她打造得金碧辉煌,她和她女儿江萍身上穿着的,也是国外品牌高端定制的礼服,珠光宝气自不必说。

她主办了这么一场高端寿宴,不过是想让江州上流的人都知道,她才是江太太。

但看到江韵时,她一张容光焕发的脸霎时变得惨白。

江韵被慕寒川牵着,完全没注意到方岳就在场上坐着,她走到主位上,站在江秉毅面前盈盈一笑,“父亲,这十多年,您的生辰女儿从不曾来过,是女儿不孝。今日您补办五十寿辰,女儿想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来贺您一贺,准备了一些薄礼,不成敬意,还望您笑纳。”

她这话说得客套,江秉毅看她这一身装束虽变了脸色,但还是拿出一个成功男人该有的气魄,笑着说,“你人到了爸爸就很开心,礼物不礼物的,倒是其次。”

宾客席上坐着的方岳听到江韵与江秉毅的对话,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周致敏在他身旁冷哼着抿了一口酒,“没想到吧,江韵可是江州新贵江家的女儿,你更没想到,她母亲就是大名鼎鼎的章家大小姐吧?章氏的奉先集团虽说这些年不如从前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江韵同时持有这两家的股份,可是实打实的名门千金。”

方岳浑身发抖,眼圈泛红,高脚杯几乎被他握碎,周致敏笑着看他,“看看你这些年用尽心力去爱的女人都对你做了些什么!你爱她,事事处处为她着想,拼了命地想给她最好的生活。你刚工作那年你父亲重病没钱医治,那时候江韵这个大家小姐可没出来帮你。后来,若不是我周家拿钱给你父亲看病,你当真以为方老能活到今天吗?方岳,你好好看清楚,你眼里心里装着的那个女人,她不爱你,如果她真的爱你,为什么跟你恋爱这么多年却连自己的身世都不肯对你坦白。”

“够了!”方岳猛地一挥手,高脚杯落在地毯上,酒洒了。

他怕再待在这儿会无法控制自己,踉踉跄跄穿过两边灯光晦暗的人行道,迅速从宴会现场离去。

下午来江宅时还是晴空万里,此刻外面却夜雾浓重,冷风四起。

方岳站在江家花园里,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耳中听到的。

三年前,他工作小有成绩,自己租了房,满心欢喜叫江韵过去同住,江韵拒绝了。

那之后没几天,他父亲病重入院,胆囊充满性结石,半个肝脏都被烧坏了,胰腺化脓性炎症,几病齐发,非常难医治。

他当时就乱了心神,慌了手脚,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父亲是老知识分子,辛苦了一辈子在边远地区支教,挣来的那点辛苦钱除了供他念书,大多数都捐给了穷孩子。

他母亲操持家务,闲时帮父亲在学校里义务支教,完全没有工资。

一家三口生活过得紧巴巴的,没有半点积蓄,所以他父亲病倒时,他害怕极了。

他工作刚走上正轨,江韵又爱着他,对他事无巨细地嘘寒问暖悉心照料。他原本想着,再过几年,手头上有钱了,就把父母接过来,与他们小夫妻一起,也好享享福。

哪想到晴天霹雳来的如此突然,他没办法,想起了一条捷径。

揣着无比忐忑的心情,他背着领导签了个回扣非常可观的大单,到最后不知怎么地,被举报了。

领导大怒,当即就炒了他,业务没做成,还丢了工作,父亲又躺在医院里等续交医药费。

那段时间,方岳心头那根弦绷得死紧死紧,几乎就要怦然断裂。

江韵正在毕业实习,他怕因为自己家里的事让她分心,自己扛着巨大的压力,没白天没黑夜地跑着找工作。

但工作找起来哪儿有那么容易,况且他被炒的事闹得很大,一时间江州大点的公司谁敢用他。

他存下的那些工资,对于他父亲的巨额医药费来说,也实在是杯水车薪。

就在他快要被令人绝望的现实击垮时,周致敏找打了他。

方岳知道,大学时周致敏就对他有意,多次放话要把他追到手,周致敏在那种情况下找他到底用意何在,他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在周致敏与他约好见面的那家咖啡吧里,他穿着简朴的衬衫和休闲裤,心中早已把利弊权衡了无数遍。

他的能力,比江州许多身居高位的人都强上百倍千倍,但他穷,贫穷让他山重水复、无路可走。

他从没有像那一刻那样痛恨过自己,痛恨自己是个穷人。

周致敏约他见面的目的很简单,彼时的她一边搅动着面前热气腾腾的咖啡,一边对方岳道,“你和江韵分手,跟我在一起,你父亲的医疗费,从此以后都由我们周家来出。”

那一刻,方岳眼睛酸涩,喉头涌动着万千情绪,他是痛苦的,他在桌子下面紧握着拳头,左右为难、难以抉择。

一边是垂死挣扎的父亲,一边是相爱多年的女友,他哪一个都不想舍弃。

方岳垂着头,在午后的阳光里死死咬着牙关,再抬起眼帘时眼眶里血红一片,他听到自己无比平静地对周致敏说,“周小姐,对不起,我爱江韵,这一生一世都不能背叛她。”

他倔强地走了,保住了爱情,也保住了他的清高自傲,但一周之后,费用用尽,医院对他父亲停药,下了病危通知书。

那一天,向来在人群中站得最高大笔直的方岳微驮着背,在灰暗得充斥着消毒水味的医院走廊里,捏着医生递给他的那黑白分明的一页纸。

那纸页很薄,单薄得就像他与生俱来的贫穷困苦,却也很厚,厚重的如同他父亲命悬一线的危急状况。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个晚上,他却哭了。

他把下晚课之后来给他做饭的江韵紧抱在怀里,痛苦地浑身发抖,伤心彻骨得默然流泪,那场无声哭泣,江韵并未听到,也从不曾知晓。

他在放开她时,早已经伪装成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像往常一样,对江韵笑的温暖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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