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我既然娶了江韵,那她这辈子都只能是慕太太~(3 / 5)
慕寒川却没事人一样,紧盯着她淡淡道,“你放心在这里睡,我睡书房,等会儿我出去时,你把门关响些,至少让这个家里的人都觉得,我是被你轰出来的。”
江韵疑惑,这人,还真是怪癖多多。
慕寒川已捧过她的脸,她以为他还要亲她,慌忙皱眉闭起了眼。
然而他的唇只是在她额上轻轻一碰,给了她一个晚安吻,对她柔声道,“你已是我妻子,如果让你睡客房,明天这个大宅子还不得翻了天?届时,不懂事的人还能把你这个小太太放在眼里?他们会以为我对你没那方面的意思,刚把你娶回来就让你去睡客房,根本懒得宠.幸你。那这误会可就大了,事实上,我是很乐意尽快跟你把生米煮成熟饭的。”
果然,慕寒川这话一说完,整个人就被江韵推着出了房门,她也确实如他安排的那样,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慕寒川对着紧闭的房门笑了笑,心满意足的睡书房去了。
夏秋给他送茶水时看到了他这个笑,回到她和一众家佣居住的侧栋别墅之后,夏秋摇摇头,把自己看到的情况对负责采买的刘姐说了说。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夏秋想了想,百思不得其解地对刘姐道,“你说说,先生这也真是奇了怪了,都被太太赶出来了,有什么可高兴的。”
*
翌日江韵早早起来了,她一直避着慕寒川,所以两人是在餐厅里才碰上面的。
慕寒川的私人厨师之一正是管家夏秋的丈夫安东尼奥,安东尼奥是个外国厨师,对于早餐的营养搭配极为讲究。
在他的观念里,中式早餐是十分没有营养的。
慕寒川将桌上的东西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了江韵面前的粥和中式小菜上。
这不可能是安东尼奥的手笔。
当然,也绝对不是他那个极其讲究菜色观看价值的中国厨师的杰作。
“吃不惯西式早餐?”他低声询问江韵。
江韵也不扭捏,直言是的,第一次在于归园过夜时,她就被这边的西式早餐折磨的不行。
倒不是不好吃,只是她们中医学这个专业的,觉得国外食品简直不能入口,不如自己煮点清粥小菜符合养生之道。
慕寒川蹙眉起身绕过餐桌来到江韵身后,拿起她的筷子在两个小菜上各夹了一口品尝了一番。
江韵很想跟他说那筷子是她用过的,但慕寒川已经夹着菜吃到自己口中了,江韵的话便被卡到了一半。
慕寒川却并不介意,边吃边揽着江韵的肩膀道,“夫妻当相濡以沫,我用你的筷子有什么,昨晚不是都亲过了吗?”
被慕寒川这么一提,江韵便想起了昨夜房间里那个深吻,带着薄荷水和烟草味,将她还算清醒的意识击得节节溃败。
江韵正想得出神,慕寒川却抬起大手伸到她面前的桌上,端走了她面前那两个菜,转身往厨房去了。
她便跟着他起身走到厨房门口,想了想还是开口道,“那是我自己做的。”
慕寒川挽起袖子把冰箱里江韵用剩下的食材拿了出来,边开燃气阀边道,“长得还算是秀色可餐,这菜嘛,做得委实差了点儿。”
江韵语结,他这个人,还真是会说实话。她承认,她做的菜确实是不那么好看,也说不上有多美味,但也没有到难吃的地步吧。
但当慕寒川端着一模一样的菜上桌时,江韵就不这么认为了,跟她一样的食材,一样的菜色,慕寒川做的却相当美观,简直能拿去当艺术品放在展览台上。
在江韵心里疑惑这菜到底能不能吃时,慕寒川站在晨光里,高大的身躯立在她面前,身上系着她做菜时系着的那条碎花围裙,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你尝尝看。”
江韵从他手中接过筷子,盘中食物实在美极,她正不知道从何下手,慕寒川的声音再度响起,“吃吧,你若喜欢看,我每天都可以做给你。”
每天吗?江韵低眉,何必做出如此认真的样子。
慕寒川又催她尝尝,江韵终于夹了一筷子放进口中,此时方知慕寒川所言不虚,她做的菜,确实差了点儿……
跟慕寒川相比,好像差了还不止一点儿。
这时慕寒川已经解了围裙,又在江韵对面坐下,将她做的那两小盘菜端到自己面前吃了起来。
江韵把自己面前他做的色香味俱全的菜往他那边推了推,“你做的好,吃这个吧。”
慕寒川抬眸浅笑,“我做的是一人份,你吃。”他又指着自己面前江韵做的菜,眼神幽深地道,“你的心血,辜负了可惜。”
这一日早晨,管家夏秋和在餐厅里服务的家佣们都看到了慕寒川脸上的笑容,还有他眉眼之间对这个忽然带回来的妻子的包容以及宠爱。
那种他们所认为的甜蜜气息,轻轻的,淡淡的,浅浅的萦绕着整个餐厅。
他们曾经以为没有人会让慕寒川露出这样的表情,此刻心中自然都是感慨的,也不免偷偷多看了江韵几眼。
江韵边吃慕寒川做的早餐,边小声问她,“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慕寒川已经把她做的那份实在不如何美味的菜吃完了,他装作一副十分认真的样子,起身站在江韵面前,微微弯下脊背,单手抬起江韵的下巴。
两人就这般近距离的面对面,空气中暧-昧的味道陡然升起,江韵心中一跳,屏住了呼吸。
慕寒川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江韵白净素淡的脸,才勾唇道,“没有,挺干净。”
江韵意识到自己又被他逗弄了一回,抬手把慕寒川的大手从自己下巴上推开。
佣人们所认为的夫妻恩爱,江韵却不太苟同,毕竟慕寒川去接机那天晚上给她看过的合约,就在昨晚她准备休息时,神秘无比地重新出现在她睡的那间房的床头柜上。
所谓包容,所谓宠溺,还有那一纸合同,到底谁主谁次,她看不懂。
江韵叫家佣把她的包拿来,从里面翻出安放在文件夹里她签好字的那份合约,抬手递给慕寒川,意有所指地对他道,“没想到你经商是一把好手,演技也挺不错的。”
慕寒川脸色一瞬间冷了下来,三十二岁的男人,不笑的时候周身的气魄是很压人的。
他叫家佣把江韵还没吃多少的菜全部撤了下去,仍旧面带笑容地看着她,那笑既柔和如风、又锋利似刃,“看来你是吃饱了,居然有力气跟我耍嘴皮子。”
早饭后,慕寒川去慕氏,江韵去中医院,两人收拾妥当了,推门从别墅里走出来。
这天阳光很好,深秋了,说不上热,但还算和暖。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