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有一种爱叫独自一人守夜(1 / 2)
村上的一群人,眼见我妈来了,七嘴八舌的说了一通。
有的这样指点,有的那样指教,我妈只是点点头。
村上那些人眼角邪笑头也不回的都走掉了,此时大伯家的夫妻两口子,也没一句好话。
气汹汹的朝房间走去休息,关房门还不忘用力的甩门。
堂屋的角落里,昏黄的烛光在风中摇曳着,投射出一道道扭曲的影子。
堂屋大门是要求敞开的,为了逝去的人能回来认门。
微风伴随着招魂幡舞动,这个季节的夜晚安静的渗人。
我妈独自一人,蜷缩在那个被遗忘的角落,四周的寂静仿佛能吞噬人的灵魂。
要知道村里守夜可都是每家出个男人,一群人聊天或者一起坐着。
这次居然让一个女人来守夜,大概也是婆婆和大伯的意思吧。
端人家的碗就得让人管,何况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我妈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安与恐惧,但更多的是对逝去男娃子的深深自责。
要是在田埂坐着听话,会不会结局不是这样呢?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在与无形的恐惧作斗争。
村里的老人们特意交代,许多关于守夜的禁忌和传说。
他们的话语在我妈的心中回响,如同一道道无形的锁链,将她牢牢束缚在那个角落。
"小猫不能从身体上跳过去,否则..."这些话语如同咒语一般。
让我妈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偶尔的风吹进来都快赶上寒风刺骨…
我妈委屈巴巴的警惕地注视着每一个可能的动静。
生怕有什么不祥之物打破这份死寂。
半夜凌晨,一阵冷风吹过,堂屋的门“吱呀”一声缓缓被关上了。
我妈心里特害怕,但是也只能强装镇定的去把门打开,不为别的,只会男娃子能回来认门。
又过了好一会,一股不祥的气息随之涌入,我妈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死死地盯着门口,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接近。
我妈想大声呼救,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被恐惧牢牢封锁在喉咙里。
就在这时,一只黑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它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伴随绿色眼睛承载着黑色的身体。
我妈屏住呼吸,看着那只黑猫一步步的前脚跨过堂屋门槛,缓慢的向我妈走来。
那种黑猫每一下脚步声都像是重锤敲击在我妈的心上。
黑猫越来越近,我妈几乎能感受到它身上散发出的寒气。
就在黑猫即将来到堂屋中央,想跳过那道无形的界限时,我妈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量。
我妈猛地站起身,伴随一身冷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像是多年积累的委屈一下爆发开来,那种畅快淋漓。
虽然害怕,虽然恐惧,但是心里舒畅了不少。
就这声尖叫划破了夜空,也划破了恐惧的枷锁。
黑猫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一跳,转身跨门飞溜的逃入了夜色之中。
我妈跌坐回角落,泪水不由自主地从眼眶中涌出。
她哭得撕心裂肺,既是因为刚才的恐惧。
也是因为想起自己的女儿,在世的话跟男娃子一样大。
在王家村第一胎生女娃子,婆婆和丈夫第一个都不认可。
就那样没办法,当时也没得提前看性别之说,等生下来才知道。
最后还是婆婆偷偷抱走去给扔了,具体扔在哪我妈也无从知晓。
在这个守夜的夜晚,我妈感受到了生死的界限,也体会到了死亡的气息。
每次想起这些过往,都像心里的一根刺,无形的在老王家不受待见。
经过刚才的惊吓,恐惧和无助伴随多年的委屈,我妈就泣不成声,已经是个泪人…
在守夜的过程中,我妈不仅要对抗这些迷信带来的恐惧,还要面对外面不确定的声响。
她坐在堂屋的角落里,心中充满了对女儿的思念和对未来的不确定。
她知道,无论这些传说多么可怕,她都必须坚守在这里,完成对大伯家的最后一份亏欠。
夜越来越深,我妈的双眼开始模糊,但她还坚持着。
她的心中涌现出一股力量,那是对女儿的忏悔,也是对男娃子的守护,更是对生活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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