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修士&傻魔尊2(2 / 3)
雷刑落后,青川玄尊没有给燕随安丝毫喘息的时间,一柄通体幽绿的剑从他掌心飞升,半息之间,锋利的剑刃划过燕随安血渍哗啦的脸侧。
余光朦胧之间,燕随安看见了那绿色的余韵,这剑,她也是第二次见呢。
第一次,它带给她生的希望。
第二次,也就是现在。
青川玄尊指尖凌空滑动,燕随安感受着自己的脊梁边缘被利刃划开,这倒也不痛,还没刚才雷劈下来的感觉痛。现在她还麻着。
“嗯—”燕随安耗费自己最后的意识,咬着自己的唇,那满布齿痕,早已血肉模糊的唇。
“出!”
啊啊啊——
剧烈的痛感自身体深处猛然传来,撕裂拉扯,燕随安在心底深处,无声呐喊着。
那一瞬间的痛觉,就像是有人在活生生地剥开自己的皮囊一样,粘粘的血肉,但是被人划开一道口子,一只无形的手捏着翘起的皮,然后猛然用力撕开,皮被剥开,露出里面毫无阻碍的血肉。
痛,痛……
本已经模糊的意识因为这无法言说的疼痛而清醒,愈加清晰,愈加疼痛,周而复始,就如同一个死循环。
燕随安也不愿自己模糊,她要记住这感觉,她要记住这痛。
缓慢地剥离,燕随安清楚的感知着,背后有一东西,原本属于自己身体一部分的东西,正在抽离。
当那东西彻底脱离她的身体时,燕随安触摸到了死亡的门槛,她骤然眼前一黑,剩下的事,她便再无知觉。
等到她再一次醒来时,眼前依旧黑暗,但却不是完全的黑,趴在地上,犹如死狗一般的燕随安费力掀开自己的眼皮,又适应了不知多久,眼睛才能看清一点点周围的轮廓。
而自己的后背脊梁有一种无法直立的空洞,仿佛那里缺失了一块。
手脚依旧被锁链束缚着,随便一动,手腕处都能传来痛意,燕随安看出来,这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铁链子,没有丝毫阵法。
也是,不过锁她一介废人而已,还要什么阵法灵器,浪费。
燕随安手摸在墙壁上,又耗费力气撑者,喉咙间传来破船一样的声音,燕随安背依靠着墙壁,双腿随意摆放,一上一下,坐起来,脑袋半耷拉地抵在前方石墙上。
闭着眼,就这样一个坐起来的动作,就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
燕随安嘴角一勾,苦笑着。她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元婴已经碎裂在她的神识之中,而她的修为,也如云烟一般消弭,没有一点踪迹。
若是修为没了也就没了,毕竟只要有灵根,总有再来的机会,但是她体内的根骨已经被生生剜去。
换言之,她现在就是一介凡人。但说是凡人,也不尽然,毕竟她如今身体,受了雷劫,还有根骨的伤,恐怕,活不了几天就要死了吧。
能活几天………
燕随安闭着眼睛,身边的所有储物袋不在身边,包括她的法器亦不在。
困在这塔内,还困着我干什么呢,她都这样,也构不成威胁,为什么不干脆杀了她呢。
虽然现在思考这些好像也没有任何意义,但即便是死,她也不想就这样糊涂的死。
塔外,两个绿衣弟子走过来,两人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胳膊,这里常年落雪,温度极低,这两个外门弟子不过练气修为,虽不至于受伤,但也很难将所有寒意抵挡在外。
“啧,这苦差事怎么轮到我们了。”
“就是说。”
“要我说,都废了还关着做什么,直接让人投胎去不就好了,还得费事去给她送饭。”
“欸……”
“她也够能活的,都半个月了,还没死。”
“站住,你们俩。”一道女声传入絮絮叨叨吐槽的二人耳中。
两人一顿:“张师姐。”
喊住两人者,正是张小雅,门派内皆以修为论处,不以年岁论处,张小雅修为比二人高,是以,即便两人年纪稍长但也称之为师姐。
“管事找你们二人有事,看起来挺急的。”
二人听罢,面面相觑,有些为难,管事他们得罪不得,可这送餐的任务乃是罚院长老安排,他二人亦不敢糊弄。
张小雅对着二人伸手:“给我吧,我帮你们去送饭。”
两人有些犹豫:“这……张师姐……”
张小雅不耐烦收回手,抱胸道:“不乐意拉倒,我帮你们,你们还犹豫上了,那我走了,反正信我也带到了,后面的与我无关。”
见张小雅转身要走,两人赶忙把人站住又是赔礼又是道歉,好容易将张小雅劝了回来。
“那多谢张师姐,我二人感激不尽。”
张小雅摆了摆手:“嗯嗯。”
时间到了,封闭的门缓缓开启,燕随安抱膝坐在一边。张小雅屈膝低头沉默着,将餐食一一摆放在燕随安的腿边。
嘴巴嗫嚅者,张小雅心里闷闷地,仿佛一块巨石压在心尖。
她正要擡头之际,脖梗的命门之地悄无声息地抵着一硬物。
“你……”
“你若想死,大可反击,看是我先死,还是你的喉咙先被刺穿。”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