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1 / 3)
解药
看我面色灰白如死人,白妈妈知道她现下说什么都没用,叹了口气出门。樱桃将门关上,看了我一眼。
如果再过一个时辰他回不来,我就只能在死和另外的某个男人中选择一个。
我不是非萧世祯不可。
仰慕“魏紫姑娘”的人那么多,或许我能从中挑出一个不俗的、丝毫不逊色于萧世祯的。
但我第一次觉得,或许死是更好的一种选择。
我是不想认命,不想坠入我自从穿越之后就拼尽全力想要逃离的命运。
我这近两年间,提心吊胆,费尽心机,就是不想沦为妓/女。
我一度广发宏愿,想把自己和这一楼的姑娘都救出火海,实际上,除了杨柳和寥寥几个姐妹,我救出了谁?姚黄死了,现在我自己也即将正式坠入深渊。
当初跟萧世祯,至少我可以蒙骗自己,萧世祯真真假假地有几分爱我,他算是我的一个老朋友,我只是跟一个朋友建立了某种长期关系,也不完全算是把自己卖掉,一切不过是我为了保命为了逃跑的权宜之计。
可现在呢?
如果我因为畏惧“合欢蛊”的效力,夜夜弄些男人来陪睡,我成了什么?
过了不知多久,白妈妈去而复返。
萧世祯生死尚不分明,她就急着跟我讨论接下来的活路。
她在耳边絮絮叨叨,我却什么都听不见。我单手支着头,靠在桌边,看着蜡烛一毫米一毫米退下去,火光跳动。火光像萧世祯的眼,他眼里的光亮。
火光里我想起初见他时候他的模样。潇洒里带点纨绔的油滑。
生命很美好。
我还是不知道当时将仲为什么非要选择那条死路。
不过我想我很快就能知道了,如果萧世祯一个时辰后回不来。
我对着烛火苦笑。
还剩三刻钟。
两刻。
一刻。
白妈妈生怕我死了令她算盘落空,已经以眼神示意左右小倌对我用强。
这时听见楼下一阵躁动,隐约有人忙乱地喊着“二爷”。
然后我看见他冲进来。
平日里猫一样洁癖的人,发丝都乱了,风尘仆仆的。
慌什么。我看得直想笑。
活着就好。
白妈妈她们很识趣地匆匆退出去。
他紧紧地抱着我,我也抱着他。
两个人几乎是用臂膀勒着彼此,将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里。
活着真好。
他还活着,真好。
我急着解他衣裳,好给彼此“救命”。
他闲闲笑道:“猗猗竟这么爱我了么?一霎儿也等不得。”
我骂他道:“少废话,你想死么。”
他笑着从怀里取出一只小药瓶,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微怔,不解何意。
他看我难得懵懵的,笑道:“罢了,既然你急着要我,我先给你。谁让我的猗猗馋我了呢。”他特意把最后那句的“我”字重重读了。
那晚他根本没由得我思考,要了我一次又一次,温柔的唇吻,激烈的撞击,多情的撚磨……我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回应着他。
失而复得,失而复得……这样才弥显珍贵。
看他这么干劲十足,说明没吃流寇太多苦头。
第二天睡到中午才醒来,见他竟然也没起。
他侧脸比正脸还好看。因为鼻子长得好。山根高,鼻梁挺直。
大概我的目光带了钩子,将他挠醒了。他睁眼偏头看我,见我也在看他,笑了笑,不由分说就是一记长吻,吻得酣畅淋漓,本就没衣服阻隔,一只手又探来探去。
若是往常,我必得拍开他的手,但这次不知为何,我的身子仿佛不听使唤,竟主动贴了上去。
萧世祯似乎有些惊讶,一时顿住,没有动。
不但不再动,反而翻身下床,又把昨晚那只药瓶翻出来,献宝似地笑着拿到我面前。
我以为是助兴的药,笑他:“怎么,二爷昨儿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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