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话,大冒险(2 / 3)
其实大家好奇非要我出来罢了,出来也只能看见个轮廓。
郝景笑道:“萧兄心愿得偿了,可要满饮此杯。”
萧世祯畅快一笑,一饮而尽。
姚黄起身又给他满上。
我见过礼,就欲告退。萧世祯出言留我,暗香铺好绣垫,我便坐在帘幕后。
游戏继续。
姚黄开局。银勺子一转,正指着我。
吴桐阶笑道:“巧了,原来这勺子也知道美人来。”
姚黄笑道:“真要我拷问她,我还真是不舍得。”
吴桐阶跃跃欲试,想代她问。姚黄笑道:“让各位公子问,我更加不舍得。”
她想了想,便问我:“若是那天,六个字,让你选,你选什么?”
我说:“我最想要的东西,恐怕不在那张纸上。”
她沉默几秒,又道:“若是一定要从那里头选呢?”
我说我选“情”字。
风吹动帘子,我看见她眼里有水光闪现,笑了笑。
那几人听不懂前面的,只听懂了最后一句,皆是感叹。
其实我如今的身份,说出来这样的话,他们当不当真,都随便。
我说这话到底是逢场作戏还是真心,他们其实也并不在乎。
轮到我转,勺子原本对着吴桐阶都快要停了,却颤颤巍巍,慢慢哆嗦到对着萧世祯。
萧世祯笑道:“姑娘随便说,萧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我轻声道:“小女子是个最无趣的人,想不出什么花招,公子随意填首词罢。”并不愿与他多纠缠。
萧世祯笑道:“既然姑娘舍不得萧某上刀山,萧某岂敢不从。”
暗香连忙伺候笔墨,却不料萧世祯摆摆手,张口就来:“只恐牡丹留不住,与春约束分明。未开微雨半开晴。要花开定准,又更与花盟。魏紫朝来将进酒,玉盘盂样先圣。鞓红似向舞腰横。风流人不见,锦绣夜间行。”
众人皆击掌赞叹:“好文采!”
古有七步成诗,倚马可待,而今萧世祯只眨眼功夫,便填了一支《临江仙》。
想必杜牧当年“赢得青楼薄幸名”,也不是随意得的,没两把填词作诗的金刚钻,揽不得这扬名青楼的瓷器活儿。如此一来姑娘们爱他爱得痴,好像也能理解。
“姑娘满意否?”他问。
“公子文采风流,让人叹服。”这是真话。
又轮到他开局。不料勺子转回来,又指着我。
郝景笑道:“这回是天助萧兄了。”
萧世祯目光灼灼,看着我笑道:“那便冒昧了……敢问姑娘小字为何?”
东阳国“妇讳不出门”,女子问名,乃是意在嫁娶。
姚黄忙道:“小妹还小,恐怕……”
萧世祯反而委屈道:“若是问别的,初次见姑娘,似乎也没别的可问,只好问个小名儿罢了,大名儿都不敢问的……”
他一个大男人装可怜,我为什么不装?我也委委屈屈道:“二爷这般逼迫人,我若胡诌杜撰一个,又有什么意思呢?”死缠烂打,真不招人待见。资料上没写这厮这么混球啊?
萧世祯笑道:“若姑娘肯为了我一个人杜撰一个,那也是好的。”
姚黄怕我跟他争执起来,忙笑道:“都说二爷才智非凡,我还不敢信,今儿来了才知道。平素我这妹妹,闷葫芦似地不多说话,二爷来,我数着,她这一盏茶没喝完,倒先说了二十多句!”
几位公子都笑起来。
向来都是我冷冷静静指点姚黄,今天反倒要她来就场子。我也是难得的情绪失控。
不知怎么的,那个姓萧的总有法子让我跟他杠上。最气人的是,他自己还一副悠然自得的悠闲样。
姚黄笑着回头道:“名字而已,在座各位公子都是体面人,不会出去乱说的,你是要我说呢,还是你自己说呢?”
这话说得高明。若不是底细人,谁听得出她并非我的亲姐姐?姚黄的演技,进步飞快。
公子们也连声附和,说今日相见已是难得,断断不会传我名字出去。
我知道不好再跟他犟嘴,开口笑道:“小女子小字‘猗猗’,‘河水清且涟猗’的‘猗’,公子千万别记住。”
众人听我赌气可爱,纷纷笑起来。萧世祯道:“我记住了。”
没玩多久,我就托词身体不适回里间去。
还听见吴桐阶半是玩笑半是埋怨:“本来以为托萧兄的福能见魏紫姑娘一面,谁知萧兄把姑娘吓跑了。”
姚黄笑道:“怪只能怪我家小妹身子不好,哪里能怪二爷呢。”
后头他们继续玩,十回里头,有五回银勺子指着萧世祯。
郝景等人有心试他文采,便回回让他作诗填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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