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1 / 3)
下雨
房间内台灯淡黄灯光打在空中,书页翻动声显得不那么安静。温喻有些头大,晚上十点。靠窗书桌前,谢庭指尖在键盘上敲击,无视他。
无奈,他只好拿出本书,青涩难懂,越发烦躁。
既然谢庭本人沉默,那他就先发制人。书落回桌面,发出声响。温喻:“谢庭,你一周在外面。我怀疑你背着我出轨,解释清楚。”
“一周没见,外面人就把你魂掉走。解释?”谢庭冷脸,手擡笔叩击桌面。这一周,担心温喻。
特意留出时间让他适应,他收拾残局。温喻跑去当好人,让人打。
“我受伤了,你还凶我。谁知道坏人回来报复我?”温喻张手特意转出虎口包扎处,“疼,我最怕疼,医院包扎还不好看。”
硬的不行来软的。都怪谢庭,才出这档事。还劲兴师问罪。医院包扎伤口技术也过于粗鲁。
温喻脸耷拉,头顶发梢软趴趴遮住眼睛。
谢庭视线落下,纱布团摁在拇指和食指岔开豁口上。颜色倒是挺配温喻肤色。
护士给温喻包扎时,他站在旁边,眉头自觉地拧紧。狠心放弃管他,可温喻还昏迷着,苍白脸陷在枕头里,呼吸很轻。
他最终还是心疼,接手绷带过来,动作放得极轻。重新清洗、上药、包扎,每个步骤都谨慎得仿佛在对待件珍宝。
鬼使神差,他附身拉起温喻手呼口气。
“你别拆纱布。”温喻以为要拆纱布,把手收回。左手按住右手扶在心口处,“你不喜欢我,我心疼。”
想到检验报告单上数据,谢庭脸色阴郁:“他已经进去了,我喜欢你,心就不疼?”
温喻点头又摇头,得到钱后,他肯定比范进中举还要高兴。谢庭最终也不会喜欢他,他只是短暂偷走主角受人生。梦醒时分,琉璃终将破碎。
小说官配永远拆不散。年少分别,终会相遇。任何书中人物当被赋予名字那刻,就被赋予生命。
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意识。或许,在某个时空他们是真实存在的。
窗外下起淅淅沥沥小雨,窗帘被风吹起。谢庭伸手拉好窗帘说,“下雨了。”
竖起耳朵,温喻仿佛听到雨落于青石板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石板水洼处。激起圈圈细微波纹,缓缓向外扩散,又渐渐归于平静。
身体微向后倾倒,他伸手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揉搓耳廓,“讨厌下雨天。”
谢庭沉默,开门离去。温喻眼睫轻颤,缓缓眨眼,轻声自语:“整哪出?”
雨天感慨可以免去花园水费?
疑惑中,谢庭拿着医药箱归来。那医药箱抱在他怀里,像种笨拙的求和。
他高大身形因为这个小动作显得有些滑稽,又莫名可怜。
温喻一眼懵,原本松弛背猛地挺直。他甚至无意识地往旁边缩,给谢庭腾出地方坐。
“你这是?”温喻满脸疑问。
“嫌包扎丑?伤口我扎的,拆。”谢庭拿出纱布递给他。
手上伤口隐隐作痛,温喻扯住被子角,试图阻止他。温喻昧着良心说:“其实比较耐看。”他手残,等伤口愈合,还没包好。
谢庭故意板起脸,压低声音说:“伤口没好别来讹我。”
“我至于讹你吗?”温喻火气噌地上来,手臂僵硬一扬,把被子丢在谢庭身上。
随后把背绷直,刻意拉开与谢庭距离。
谢庭对这小小抗议只是发出愉悦轻笑。非但没生气,反而等温喻脾气发完,自然倾身,把甩开被子重新拉好。
“好看,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优秀技术。”温喻思索番利弊,仅用十秒接受,手比较重要。
心结解开,白天热气和晚上汗液形成黏腻膜。手部虽在医院就清洗过,但温喻还是浑身不自在。
“我去洗漱,你回房间。”
“我帮你洗头。”谢庭语气自然。
“想干嘛?”温喻双手抱胸,满脸警惕。
“手受伤,你洗头能行?我有洁癖,勉为其难帮你。”谢庭摆出副挑剔模样,嘴角噙着丝坏笑。
用夸张眼神打量番,拖长语调说:“我对小学生身材不感兴趣。”
温喻炸毛用手压住被子,发出声响,“我对老男人也很难感兴趣。”
头皮确实痒,他原本所在城市,一天都油。身体能够勉强一只手,于是温喻绷住脸,从鼻子里哼出声:“嗯。”
浴室内水蒸气朦胧,模糊镜面。温喻身躯躬起,低头。谢庭手中花洒喷出水柱,洗发水香气随着水流冲散。
温喻乖乖任由他动手,只是目光盯在男人身上,未移半分。谢庭虽身着衣料,衣料下胸肌紧绷。
动作间,能隐约看见其中块垒分明起伏。视线下滑,自己则是毫无欲望身材。主角攻身材好棒,今后他也要锻炼。
水汽慢慢蒸腾,眼前温喻变得有些朦胧。几缕发尾扫过他脖颈,勾勒出锁骨线条。
有些黏在鬓角,称得侧脸轮廓格外清晰。谢庭眼眸暗下来,而温喻还是看着自己。
沉浸于锻炼计划中,滚烫热流猛地冲上头皮。温喻倒吸口气,撞开谢庭拿花洒手,“暗杀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烫伤算工伤。”
方才笑意顷刻从谢庭脸上褪去,刚才太入迷,撞到水温调节处。他双手捧起温喻脸,“疼吗?”
谢庭脸在他面前骤然放大,脸部棱角分明。尤其是那双眼睛,瞳孔倒映着他身影。温喻偏开头,慌乱隔开他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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