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篇之二(2 / 3)
胤川的脸当即就变得狰狞:“古年那小子比我还变态,幽儿被他吓得病了半年,他对幽儿用那些变态手段了吧?”
严刹的绿眸透着嗜血,胤川明白了,没有再继续问而是说:“幽儿被吓病的那半年仍没忘了与我的约定,我让他安生养病,他也不干。我拿这小兔崽子最没辙,光顾着哄他了,也没顾得上去收拾古年。后来幽儿病好了没多久,我手下那几个小东西有人出了事,我离开了两个月,结果回来后幽儿就不是幽儿了,我那时候急坏了,四处找他,更没心思搭理古年。”
“等我知道幽儿丢了,我就不准备折腾古年了。我当初不让皇上杀了古年,一来,他是幽儿的亲叔叔,幽儿定不会喜欢他死在皇上手里;二来,我不能让他那么轻易就死了。我知道自焚的那个‘幽儿’是木果果,见古年都快疯了,我心里那个乐啊。”
“我给古年下了蛊,让他越来越变态,让他连自己的亲闺女都上,让他喜欢被人玩、被人虐,让他一天不上人不杀人就不痛快。我让他加重赋税、让他建那些个‘幽台’、让他心里天天念着只有幽儿。”
说这些话的胤川阴仄仄地笑着,整个人看起来比古年变态不知多少倍。“皇上,古年死不了,除非把他的头割了,把他的心挖了,不然怎么打他他都死不了。本来我体内的虫子都不折腾我了,结果就因为他,那些虫子看不到幽儿的舞又开始折腾我。时不时的我就得醉那么几天,您说我能让古年痛快地死吗?”
胤川美滋滋地喝了口酒,砸吧砸吧嘴:“皇上也不必跟我讨古年了,他那样子皇上不会想看的。不过我今日要谢谢皇上,其实后来我都不敢问古年究竟对幽儿做了什么,我怕我一怒之下杀了他。现在知道他没有要了幽儿,我也能安生睡觉了。”
严刹的心里还是不舒服,他是月琼的男人,应该由他来出手。还有胤川和月琼的牵绊也让他耿耿于怀。
“皇上,您该知足了。”胤川的眼神有点飘忽,“幽儿心里有了谁,那人就能幸福一辈子。多少人想得到幽儿,想被他放进心里头去。可天下间这么多的人,满打满算也就那么几个被他放进了心里头。皇上您不仅得到了幽儿的心,还得到了幽儿的身,幽儿的心甘情愿,更重要的是得到了幽儿的孩子。皇上,您别再不知足了。”
严刹的绿眸幽深:“你呢?你没想过得到月琼的心,得到月琼的身?”
严刹的直接让胤川愣了,他眼里闪过伤感,笑道:“我啊,我是个不死不老的怪物,能进到幽儿的心里头都是我的福分了。就是幽儿喜欢上了我,我也只能把他当作是宝贝疙瘩。我一身的虫子,可是会咬死人的。”
然后,他突然笑出声,眼里的伤感没有了。“皇上尽管放心把太子交给我吧。太子长了一张跟幽儿一样的脸,我这回可学聪明了。他若是不好好跟我习武,我打断他的腿!”
“他是我儿子。”严刹没有自称朕,以平等的口吻对胤川说,“若我儿子长大后会被他那张脸所累,我就拆了你的老骨头去烧火。”
胤川马上拍胸脯保证:“到时候不必皇上来拆,我自己就把自己拆了。”
严刹站了起来,沉声道:“古年就放在你那儿吧,别让他轻易地死了。”
“老臣不是说了吗?除非他脑袋掉了、心被挖了,不然他不会死的。”胤川也站了起来,把他那张老脸贴上,准备送客。
严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在他出去后,胤川听到严刹下令:“把国师府上的家什全部换成红木的。”
“是,皇上。”
胤川满意地点点头,皇上一言九鼎,不错不错。用掌风关上房门,他又坐下喝了几杯酒,看看自己没有变化的手。他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若幽儿不在了他还没死,他就把这天下祸害个乱七八槽,等到哪天再遇到个叫他馋鬼的小东西,他说什么都要逼他学武,绝不心软!
从国师府回来,严刹在御书房冷静了许久之后才回了寝宫。寝宫里月琼和黎桦灼正在逗已经一岁多的严小妖。见到他回来了,黎桦灼等人马上起身行礼,严刹让他们把儿子抱下去。待人都退下后,月琼担心地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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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刹弯身抱住月琼,用力。月琼闻了闻,问:“去国师那儿了?”
“你怎么知道?”严刹有点不高兴。
月琼轻笑道:“这天还亮着,你在宫里不会喝酒;宫外面也只有国师能让你喝酒了。”
这人已经这么了解他了,但也同样很了解那个老不死的。严刹是个小心眼,即使国师不会对月琼做什么,但他心里有月琼的这件事就让他很不舒服。
“你把国师当什么?”
月琼愣了,想也不想地说:“国师啊。怎么了?和国师聊得不愉快了?”
“月琼。”喊了声,严刹没有下文了。如果他今天没有去找胤川,他根本不知道月琼与胤川之间居然有那么深的牵绊。如果他没有遇到月琼,如果月琼没有出宫,那今日在月琼身边的会不会是胤川都很难说。
月琼静静地抱着严刹,严刹弯着身,头埋在他的颈窝里也不说话。从他呼吸声中,月琼能听出他在生气,只是那股气却不能说出来。月琼想了想,低声说:“严刹,国师的事情我答应过他不告诉别人,哪怕是你我也不能说。他受过的苦是常人无法想像的。严刹,国师不会害我,现在我有了你,有了小妖,他会把你和小妖一起看作是他要保护的人。他把我当成他的亲人,我也把他当作是我的亲人。”
亲人?严刹在心里冷哼,不过他没有说,而是直起身子粗声道:“今后不许你再去暗房给他跳舞!”终于知道这人有时候会突然消失是去做什么了。
月琼笑了,却是说:“不行。这是我和国师从前就约好的。答应了的事就要做到。”在严刹发火前,他大眼里满是祈求地说:“国师需要我的舞,他身子不好,看了我的舞会舒服些。严刹,国师是我的长辈。”
“你难道没有看过他的脸?”严刹忍不住了。那张脸哪里是长辈!严刹不想承认那张脸比他俊,比他年轻。
“严刹,”月琼握住严刹的手,“国师他需要我的舞。”
“求我。”严刹放开月琼后退两步。
“严刹……”月琼的脸烧了起来,这不是为难他么。
“我说过你只能给我跳舞。你要给他跳舞也行,求我。”严刹的声音粗嘎,“就像你求我放过黎桦灼那样。”
这人在国师那究竟受什么气了?月琼的大眼里是为难,是羞涩,他最不会的就是这种事。见严刹一副不求他就不许他给国师跳舞的架势,月琼咬咬牙,擡手去解衣襟。
这人竟然为了那个老不死的来求他!被醋火点着的严刹毫不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月琼的扣子解了一半,他放下手,软了口气:“严刹,桦灼那会我是你的公子。现在……我是你的妻,我不想求你。”
严刹的醋火瞬间熄灭,上前两步把人抱起来直奔寝宫的大床。
“不想求我就让我做到满意为止。”
“你昨晚刚刚……不是说朝务繁忙吗?严刹!唔!”
暗房内,国师胤川迷醉地看着在他面前舞动的人。他以为那次和皇上说了那些事后,皇上不会再让幽儿给他跳舞了。没想到他和幽儿约定的那天,幽儿居然来了,没有带着皇上而是和以往一样,独自一人来了。自从幽儿回来后,他体内的虫子又安分了,没有再折腾他。这让他心情好得不得了,连带着也有劲头多偷点酒喝了。
他想皇上是知道他的心思的吧,只不过不知道幽儿用了什么法子安抚了皇上那个醋火极旺的人。皇上也真是小肚鸡肠,他对幽儿能有什么心思?幽儿高兴了,他就高兴;幽儿伤心了,他就逗他高兴。幽儿想做的事,他就一定会帮他做成;幽儿不愿意的事,就是皇上也不能逼他。幽儿喜欢皇上,他就会喜欢皇上,皇上难道还怕他把幽儿抢走不成?
就让幽儿一直看着他这张老脸就行了,幽儿把他当成长辈,他也乐意让幽儿把他当成长辈,幽儿是他的宝贝疙瘩;等小妖长大了,小妖也会是他的宝贝疙瘩;过几年把那颗“凤丹”给幽儿吃了,他的宝贝疙瘩就又多一个。这日子啊,真是不错。
“国师。”跳完“福安舞”的月琼跪坐在国师面前,那张普通的容颜早已不是胤川记忆中的倾国倾城。
用指尖擦掉月琼鼻尖上的汗滴,胤川酸溜溜地说:“那头熊有什么好?你怎么就单单看上他了?”
月琼笑了:“您跟我娘问的一样,我也不知道。国师,我想看看你的脸。”
胤川的身子震了下,不满地说:“你就想看我难过是吧。”话是不愿,却还是擡手把假皮揭了下来。
美丽的大眼仔仔细细地看着那张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丝变化的年轻脸庞,月琼问了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国师。您到底多大了?”
“小兔崽子!”胤川气急,就要贴上假皮。一只手拉住了他,月琼得意地说:“国师,您没有我厉害。您的脸能撕下来,我的脸可是真的。”
“小兔崽子!”胤川的怒吼在暗房内回荡,然后他把假皮一丢,双手把笑得开怀的人紧紧抱在了怀里:“让我抱会儿,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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