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别嚎了(1 / 2)
道长,别嚎了
却见眼前少女一脸无辜地学着他结巴的样子:
“我我我……我想亲亲你。”
她想了想,又认真补充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五方喉结轻轻滚动,方才的温软香甜似乎还残留在唇齿间,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脚下大地猛地一颤,整个秘境剧烈摇晃起来,头顶碎石簌簌落下。
“帝冉的灵力消散了,这里快塌了!”云华惊道。
“哈哈哈哈!等了数百年,这该死的守阵人终于死透了!”
三道熟悉的身影从崩塌的乱石中跃出,正是那三个阴魂不散的罪仙。为首那个嬉笑着想拍五方的肩膀,却被五方侧身避开。
“是你们。”
“别这么见外嘛。”另一个罪仙眯眼笑道,“要不是你们解决了帝冉,我们还不知要被困到何年何月。”
女罪仙嘴角一扯:“这老东西镇守灵阵多年,我们屡次闯关失败,倒不想今日托了你们两个小辈的福……”
原来帝冉不仅在此等候故人,更以自身灵力镇压着这些罪仙。如今她一消散,这些被囚禁数百年的祸害即将重获自由。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老头罪仙指了指四周,“再不走,都得给这秘境陪葬。”
云华袖中银针蓄势待发,绝不能让这三个罪仙逃离此地,再为祸四方。
“走?”五方突然笑了,“谁说你们能走了?”
他手腕一扬,锁灵链应声飞出,如灵蛇般缠绕而上,顷刻间将三个罪仙牢牢缚住。
在他们不甘的怒吼声中,五方抓住云华的手腕,飞身向外奔去。在秘境彻底崩塌的前一瞬,带她冲出了这个地方。
二人随着翻涌的气流落回崖边,左横秋早已不见踪影。
云华理了理衣袖,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座破败的宫殿上,忽然侧头问道:“小鸟,你可知这是何处?”
五方微微一怔。这个称呼……她已是许久未唤了。
他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语气微沉:“这是兄长海若的宫殿。当年他身体欠安,天帝特允他在这灵力充沛之处静养。”
“既是皇子居所,为何破败至此?”云华望着远处摇摇欲坠的瓦片,“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不过片刻她便恍然大悟。她早知道海若不受天帝喜爱,却没想到这天帝连表面功夫都不愿做。
五方正要回答,远处忽传来一声清越的鹤唳。一只仙鹤穿过云层,轻盈落在殿前石阶上,化作白衣童子。
“见过五方神君。”童子恭敬行礼,“大殿下请二位入内一叙。”
殿门无声开启,庭院中一树白梅盛开如雪。梅树下,一道素白身影正独自对弈。
越靠近,那身影越发清晰。
正是海若。
他眉目间与五方有三分相似,气质却更为温雅清冷,加之自小体弱,故而面色略显苍白。
见二人前来,他执子的手微微一顿,停了下来。
海若指尖轻敲棋盘,对云华露出温和的笑意:“橘井医仙,许久未见。昔年身体抱恙,多亏你悉心照料。”
云华连忙回礼道:“殿下言重了,都是分内之事。”
她擡眼时,正对上海若含笑的眸子。不知为何,虽然这位大殿下看起来温润无害,但她总觉得那笑意背后,似乎藏着什么更深的东西。
也许是她多心了。毕竟天界关于这位太子殿下的传闻不少,都说他虽体弱,不受天帝待见,却仁德宽厚,深受部分仙僚爱戴。
海若已转向五方,自然地替他拂去肩头沾染的花瓣:“方才崖底动荡,没伤着吧?”动作熟稔,关怀之情溢于言表。
“劳兄长挂心,一切安好。”五方微微侧身,不咸不淡地答道。
海若轻笑,不再多言,转而招呼二人入座。童子奉上清茶,茶香袅袅中,海若执起一枚白子落下,温声道:“既然来了,不如陪我对弈一局?正好……有些事,要和你说清楚。”
云华正凝神等待海若的下文,殿外却遥遥传来一阵模糊的喧响。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最终化作了凄厉的呼喊——
“救命啊——!有没有人管管啊——!”
这声音……是左横秋?
五方:“这是何人?”
海若指尖的白子轻轻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微微一笑,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是个不懂规矩,擅闯宫殿的小贼罢了。”
他顿了顿,视线轻飘飘地扫过云华略显紧绷的脸庞,复又看向五方,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说起来,这位道长……似乎还是同你们一道来的?”
云华心头一凛。左横秋的本事她是清楚的,一路闯上这三十三重天都如入无人之境。
可就是这样的人物,竟会被这位看似温文孱弱的大殿下擒住……这位海若殿下,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五方周身的气息已然冷了下来,“兄长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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