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之境（2 / 2）

他张开双臂，身后一只巨大的、眼眸猩红的九尾妖狐，正缓缓浮现。

明远那句“后继无人”的嘲讽未落，左横秋周身气韵已是一变。

他不知何时已翩然站定，手中长剑自然下垂，剑尖轻触地面，虽然嘴角仍有鲜血的痕迹，却不见丝毫狼狈之态。

庙宇废墟间的尘埃忽而静止，夜风绕行，笼罩在他周身的月光似乎都变得更为澄澈。

“师叔所言极是。”左横秋擡眼，眸中并不见锋芒，只余深潭般的静默，“弟子愚钝，二十载苦修，方窥得九重天门径，比不得师叔千年积淀。”

二十载？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明远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