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2）

秦苑：“......”这位林公子判断善恶的标准竟如此随意，看起来也不是什么靠得住的人。

秦苑刚要回答，一旁的柜子传来“咔哧咔哧”的声响，闻此动静林渊收起折扇和笑容，面上的表情严肃了许多。一旁的侍卫刀已出鞘，时刻准备突发事变。

已经知道对面两人不是官兵，那李氏也就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了。秦苑跟新来的二人粗略解释后，便将李氏从柜中扶了出来。

“这么说来，她是那位赵枯的妻子？”林渊看着披头散发的李氏确定道。

“你难道认识我夫君？”女人泪痕满面道。

林渊道：“算不上认识，只是事发当天我恰好也住在龙虎客栈。”

李氏听后，闭上了双眼，气若游丝道：“请你告诉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夫君真如传言那样是被精怪害死的？”

秦苑却觉得奇怪，这林公子看起来并不会差钱，更何况他腰处还挂着两个鼓囊囊的钱袋，这样有钱的人，怎么会选择住宿在这样又小又破的客栈呢？她心中虽有疑惑，但还是选择先听听林渊的说辞。

林渊缓缓开口道：“那天晚上，我住在这间的隔壁，铁木守在我的门口。晚上我睡觉的时候，铁木突然开始敲我的门，我迷迷糊糊地睡醒，听到隔壁也就是这一间房传来各种东西砸到地板的声音。睡梦之中我也没想太多，随后，我就听到男人的尖叫。声音太过凄冽，我立马就被吓醒了，以最快的速度和铁木一起破开了隔壁的房门，进去后只看到满地的血迹和敞开的窗户，还有被大风吹起的窗帘之下一双黝黑的不知是脚还是手的东西。”

秦苑道：“那为何传言是精怪所为呢，就不能是人吗？”

林渊摇了摇头：“我看的很清楚，那根本不是人的脚。看起来像一团黑影，没有穿鞋，也没有脚趾，而且根本不着地，就像是——”

“飘在空中的。”一直沉默的铁木终于开口了。

秦苑道：“可如果是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所为，有没有其他人也看见，怎么没有人指控是你们两个杀的人呢？”

林渊道：“因为还有别人也看到了，那晚街上的打更人也说看到一团带血的黑雾从龙虎客栈的窗户飘出来。而且他的心口处不知什么被东西贯穿，从前胸到后背都被笔直地掏空了，可贯穿的口径还没有人的手指粗，这绝不是人能做到的。”

若是这样的话，确实不可能是人为。李氏听后，眼中多出了一丝绝望，她恐怕觉得这辈子都没法替自己夫君报仇了。

林渊似乎看出了李氏的烦恼，他开口劝慰道：“李氏你不必太过难过，既然真是精怪所为，我知道有个办法可以替你夫君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