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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44请容我拒绝(2 / 4)

在现实生活里面,其实也可以看到这段历史。

如果有特意去留意过老式理发店的话,无论是在现实生活,还是在影视剧里面,应该可以看到理发店门外的红蓝白旋转柱。这个标志就是来源于中世纪的理发外科医:红蓝白分别代表着动脉、静脉与绷带。这足以见到理发与外科的渊源要比想象中的还要深。

于是,舒栎在检查尸体的过程中,周围并没有人有基本的法医常识,更不会去留意尸体后脑勺上还有一道伤痕。这还大大地提高了舒栎去解决这起案子的进度——缺乏法医常识的神职人员是很难想到如何去做反侦察的。

凶手都不会掩藏出现在利奥波德主教和达米安主教后脑勺上方的那道边缘呈直角的凹痕。

那很明显是一道钝器伤。

哪怕肉眼不好辨认,可是伸手触碰却能发现很明显的问题。

当然没有更多的证据的话,是无法直接证明这是一道致命伤。

可是,之前舒栎在远处观察的时候,就注意到尸体身上并没有额外的挣扎伤,且尸体并没有穿鞋子,让舒栎看到了他裸露在外的脚,这说明水井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同样的,达米安教区长的尸体皮肤干裂,并没有活体烧伤的炎症反应。

这就说明,这两人都是在溺水和火烧之前,就已经死亡。

而造成死亡的就是那特殊的钝器伤。

于是,对舒栎来说,就需要面对两个问题:一是凶器;二是凶手。

持有凶器的人往往就是凶手本身,这是基本的推测。

也是探案的根据。

案件推演过程中,警察总是会优先去找凶器。

不过,在这件事情上,舒栎反而觉得先锁凶,再去推测凶器会比较容易。因为这件事可能是公爵的阴谋,也可能是异教徒的活动,再或者是普通人怀着各种私心或者复仇理念地杀人。

在这种扑朔迷离的情况下,先去找凶器,无疑是在给舒栎的工作增加负担。

而锁凶反而是最容易的。

因为推理小说里面有一条很常见的准则,那就是尸体的第一发现人往往嫌疑最大。

按照这条思路去开始逐步排除嫌疑人的嫌疑时,就会发现「基甸执事」是越调查越难以排除嫌疑的人。

第一,无论是利奥波德主教还是达米安教区长的死,都是基甸执事第一时间尖叫通知的。

第二,两名死者的死伤痕迹都出现在后脑勺上方的,这就是说,死者是背对着凶手的。

从利奥波德主教赤着的脚,暗示利奥波德主教案件发生的第一现场很可能是主教的私人场所。而达米安教区长出现死亡的地点是教区长办公室,也算是属于私人场所。能在私人场所里面,让死者对凶手放下戒备,这就说明了死者非常信任凶手。

而很有趣的也是,达米安教区长是利奥波德主教的心腹,而基甸执事一直以来也是达米安教区长的心腹。

这是整个教区的人都很清楚的。

刚好,基甸执事也符合凶手特征。

第三,死亡场所设置上,不说达米安教区长的办公室,单单只是说利用那口水井,就说明了布置这对教区环境极其熟悉。这不是外人临时起意能做到的。

因为在水井里面藏尸并不容易,他得事前就了解到水井往下五米的位置有一处专门用于固定取水和吊运东西的凹槽,凶手要把尸体藏在里面,然后还得避免被他人知晓,让他人自动减少使用水井。

早上舒栎为了确定这一点,还特意和别人询问了他们对于整个教区水井的布置问题。

因为如果凶手想要制造自己的不在场证明的话,那他需要保证至少那天早上的时候,基本不会有人去打水喝,否则就会被人发现水井底下藏尸。

这人要能够知道其他的饮水源,又或者投井事件发生之前,就帮忙解决了水源问题。

首先后者是难以实现的,因为一个牧区神父突然为其他全体牧区神父倒水,这个举止太过明显了。

当然,至于后者,在闲聊过程中,舒栎也知道,科尼神父是不知道其他水源的,还需要请教教区神职人员。他早上的时候,就排除了科尼神父的嫌疑。这也是为什么科尼神父怀疑舒栎的时候,舒栎并不把重点放在他身上。

那么,可以得出这么一个结论了——

在全场都无基本的法医知识背景下,能知道早上水井就有问题的人,除了凶手之外,就是只有舒栎本人而已了。

于是,来会议厅之前,舒栎就委托西缅神父把他昨天水壶里面的水带过来了。

如果西缅神父已经把水倒掉的话,舒栎也可以用其他的水设下陷阱。

此刻在会议厅内,所有人都看着舒栎让西缅神父拿了水壶过来,并且当众倒了一杯水递给基甸执事。

“这是从西缅神父房间里面带过来的水。”

舒栎顿了顿,解释道:“我们来之前的时候,就已经被通知过要喝水的话,得自行打水喝。那天利奥波德主教死亡的早上,也就是会议开始前,他自己打水来喝的时候,他感觉水的味道有些奇怪,并且肠胃出现了很大的反应。相信很多神职人员也对这件事有印象。”

因为当时西缅神父还要了药吃,惊动了部分人,教区医疗室也有相关的取药记录。

“我后来有问过其他牧区神父,他们喝的水没有感觉到任何问题吗?”

舒栎慢条斯理,也让周围的人也跟着听得入神,“他们说没有。我也没有。”

“为什么呢?”

舒栎盯着基甸执事,字音清晰地说道:“因为我们在5号早上起床的时候,水壶都是满的。西缅神父的水壶是因为自己早上起床的时候,不小心打翻后,才自己特意去打了水。”

“很神奇。为什么大家的水壶都是满的?明明所有人到达教区的时间不一致,喝水的习惯也不统一,但是水壶都是满的?大家都不需要额外去水井打水,这不是很神奇吗?”

“那是哪位善良的人士为牧区神父做了这些事呢?”

“如果我们当中有人特地给每个人牧区神父送上水,那都是足以引起关注的事件。可是如果是有一位总是在为我们牧区神父打理生活,总是来回安排各项事务的基甸执事的话,那就一点都不会引起额外的注意。”

基甸执事因为舒栎的话,无意识地屏住呼吸。

他喉咙干了干,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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