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96这是我和神主的事(2 / 4)
舒栎瞥了对方一眼,神色不动,也不多说了。
相对应,他拉开了与维罗妮卡的距离,让开一条路,让维罗妮卡可以面向神像的位置,“维罗妮卡,对神主忏悔你的罪行吧。”
月光洒在神像圣洁的额面上,宁静而庄重。
维罗妮卡全身颤抖着,呜咽道:“神主大人,我并不是有意要做这些事情的。”
“一开始,我以为是家里人想要审核萨伏伊教区是否符合圣经教义,所以他们问的东西,都事无巨细地回应了。可是我没想到,大都会就出现相应的东西…还成了大流行……”
她的眼泪一滴滴砸在衣襟上,洇湿出斑驳的痕迹。
“我在骗我自己,肯定是一场误会和意外……”
舒栎听着她的哽咽声,神思跟着出现了片刻的飘移。
大都会居然什么好东西都没有吗?
他们萨伏伊教区的东西居然还会成流行单品吗?
舒栎曾经想找机会去大都会吃好玩好的幻想微微幻灭了。
维罗妮卡哭得整张脸都开始发红,“之后,父母又要求我开始监视主教的言论和举止,以及我之前没有完全答出来的东西。我…我当时特意讲了只有萨伏伊教区新出的东西,就想看大都会的流行品是不是因为我而出现的。”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舒栎的方向,像是在等待判决。
可舒栎只是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她,像是在听一段和他毫无关系的故事。
“所以,”他问,声音低沉,“答案是——”
维罗妮卡抿了抿唇,重重地点头,“可是,我并不敢去质问我父亲,也不敢去和维克多枢机问。是我太软弱了,我应该去开口确认的,而不是回避。我以为只要不发生任何可怕的事情的话,是可以睁只眼闭只眼的。”
“我可以慢慢地减少记录,我可以说萨伏伊教区没有其他的东西变化,我可以说我的行为被人注意到了……我想了很多很多的方法来解决。”
她吸了一口气,像是要鼓起全部勇气,“直到这次来学校之前,我父亲和枢机让我要把一瓶…黑死病患者的毒液洒在主教的生活区或者办公区,让我验证您是否真的是神主庇佑的人。”
这话一落,空气顿时凝固了一瞬。
礼堂内充斥着肃杀之意,像是连光线也跟着随之沉了下来。
维罗妮卡下意识擡头,却只看到面前的舒栎神情依旧平静,几乎没有起伏。
他没有震怒,没有急切,反倒像是在翻阅一卷慢慢展开的旧书卷,神色间只有冷静与从容。哪怕再多的惊心动魄,也不会让他眉间落下一丝惊惶。
维罗妮卡的父亲伊利亚斯,以及维克多枢机。
这两个在原著中都死于非命的名字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紧接着,一个个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名字也像是水墨一样,在他脑海里面渗开,缓缓拼成一张模糊却庞大的关系网。
他们两个虽然披着神职的外衣,实则为帝国君王所用,是潜伏在神权体系中的暗流。
而在原著里,男主莱斯利动摇神权的根基,就是从揭开这些隐藏的人物身份开始的。
舒栎一直清楚,萨伏伊教区声势越盛,自己也越难置身事外,自己必然也会被推到这些权力博弈的风口浪尖上。
这也是他会未雨绸缪地和公爵合作的原因。
要知道,普通的治安官防治安全的力量,终究比不过军队的铁碗。
只不过他没有想过会是第一个冲到他面前的是小说女主。
原著萨伏伊牧区就是荒芜的小地方,自然引不来祸事。可是,现在这块地若是真的成了权力争夺的核心区域,舒栎就得考虑抛下这里,跟着搬家,找个没有纷扰的地方重新开始。
舒栎努力地在脑海里翻原著剧情:这个世界还有哪里是没有打过战的地方?
“所以,你打算动手吗?”
莱斯利冷淡的声音响了起来,就像是一把利刃划开了沉默。
舒栎也被拉回现实。
维罗妮卡这才注意到后面还有一个人,登时明白刚才的杀意到底从何而来。
她在莱斯利的逼问里面,张不了口,“……”
莱斯利见不惯有人在这里柔柔弱弱掉两颗眼泪,就让舒栎跟着原谅对方可恶的行径,可是他又不可能真的对舒栎生气。
要怪就怪这些只会利用舒栎心软的人。
莱斯利从大门的方向走过来,语气冷硬,步步紧逼:“如果你不想动手,或者不想逼自己动手,你不会对阿利斯主教说伪君子。你也不需要在我的问话里面犹豫,难道不是吗?”
维罗妮卡瘫坐在地上,忍不住连连后退:“……”
莱斯利说道:“你一直都在说你有罪,你的有罪只是你做过的事情吗?你的无知与纵容才是你最大的罪。”
“你若真的悔改,现在能把黑死病患者的血,亲手淋在你父母的触手可及的地方吗?”
少年如寒剑出鞘,剑锋不沾血,就不回头,“别忘了,你们艾德里克可是无罪使徒,你们应该绝对会经得起考验。”
维罗妮卡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是喉间轻轻动了几下。
她看着莱斯利的眼神,浮出不仅是恐惧,还有羞耻与自我否定。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地愿意去审视自己的家人,不愿意审视她做的事情带来的后果。
她只是在重拿轻放,避重就轻。
父亲他们不说黑死病患者的血会造成什么后果,难道自己就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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