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186刚才那是什么(2 / 5)
可是,舒栎也看不出有什么「擡眼间如晨光破晓,行动处令星辰失色」的风采侧漏。
后来他回北领地本来也忘记这件事,偏偏克洛德还有一天晚上闲聊的时候,问到了皇宫里的利维安。
“他看起来怎么样?”
舒栎回想起了一下,就脱口而出:“虽然年纪比你大了一些,但是看起来比你还更年轻一些,看着就是非常赏心悦目,比你强太多了。”
这话刚落,舒栎就被克洛德用手刀结结实实地削了两次头。
舒栎当时第一次就被打懵了,所以在第二次被再打一下的时候,自己就没有记得起躲。
简直凶得不行。只好收起调侃的神色,一本正经地说着自己的观察。
虽然后期警告过克洛德不准再削自己脑袋,但是又因为实在被打得太痛了,所以舒栎对自己赞美过利维安的外貌印象深刻。
此刻再见到利维安的脸,舒栎条件反射地觉得自己脑袋隐隐作痛。
在舒栎望着利维安的同时,利维安同样在平静地观察着他。
他很少和舒栎相处。
一方面是,以他的身份,若没有恰当的理由,本就不该与此人多有来往。
另一方面,利维安内心深处始终对舒栎怀有一份莫名的畏惧与警惕。
因为从舒栎身上,利维安总能窥见那个少年的影子。
那个曾掷地有声地说出「生而平等,天赋人权」的人,他的话语至今仍如达摩克利斯之剑,悬于利维安的颈上。
他不敢深想那幅画面。
只能说稍稍有些安慰的是,与锐意逼人,意气风发到像是他想做的每件事都会实现的舒利克不同,舒栎亲近教会,甚至带着几分普通人的懒散与羞怯。
这让舒栎看起像个可以把握的普通人。
利维安垂下眼帘,再次擡起眼时,率先开了口:“你来了。”
他接着看向莱斯利,说道:“你什么都说了。”
这是肯定句。
利维安确实倾向于与莱斯利合作。因为他的弱点很明显。
可现在明显这个弱点已经变成一把刀指向自己。
话音刚落下,舒栎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横移半步,把莱斯利挡在了身后,掷地有声地说道:“陛下的棋局,何苦执意要拉莱斯利入局”
利维安刚要张开口,舒栎继续护着莱斯利,说道:“莱斯利无辜,又还什么都不懂。你有什么事情冲着我说?”
在他心中,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在轰鸣。
「利维安欺负一小孩,真不要脸!」
利维安沉默了片刻,目光掠过舒栎的肩,落在那始终不发一言的莱斯利身上,“……”
他微微擡头,面色波澜不惊,言语锋利:“阿利斯枢机,我们明人不说暗话。”
“如今教会势力固化腐朽,只手遮天。你自己也承认无信仰的人同样有存在的合理性。
难道你不也是认为,那教会早已在压迫他们的灵魂?”
舒栎并不直接回答利维安的话,反而轻声说道:“陛下想要推翻教会的统治,究竟是为了人民,还是为了您自身的权柄?”
这一问一针见血。
利维安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冒犯,平静地反问:“这有区别吗?”
他看向舒栎,说道:“三年前赛尔蒙公国能挺过黑死病带来的灾难,神主真的降下恩泽,解救世人吗?”
“阿利斯主教,我内心依旧有信仰,可我并不认为信仰是政治,手段和工具而已。”
利维安声音微顿,“阿利斯枢机,教会发展到现在,做得已经太过了。”
舒栎向前一步,“通过审判枢机,进一步抓住现今的教皇,审判他,甚至处决。这确实会让教廷的权威不复以往。也许这会让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教权并不是那么至高无上。而您的所作所为都不会遭到反噬?”
舒栎问:“可那又如何?”
“当人们意识到持续千年统治地位的神权都可以推翻时,君权就会永远至高无上吗?”
历史上法兰西的兴衰就是明证。
作为第一个挣脱教权桎梏的国度,它也是第一个废除帝制的国家。
他敏锐地抓住利维安眼瞳里面颤抖的瞳光,一字一句。
“陛下,您正在亲手挖掘自己的坟墓。”
而原著也已经说明了这一点。
当时,莱斯利就是加入了教会组织,推翻蠢蠢欲动的皇帝阴谋,以此博得教会的信任。
走这一步路,必定是死局。
利维安读出了他目光中的笃定,指节微不可见地一僵。
然而下一秒,皇帝侧过头,眼底掠过一丝冷峭的光:“我做这一切,根本原因在于当今教皇已是帝国的毒瘤。而你想保全教会根基,避免无谓流血这无可厚非。”
他话音陡然锐利:“可我一定要教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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