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135你也很聪明（2 / 3）

舒栎才不信克洛德会怕这种东西，刚想要说几句，却又觉得克洛德毕竟还是受时代的局限，这种能在一幅图里面出现两个图像的技术确实能引起关注。

尤其是恐怖题材，很容易引起恐慌。

相对应的，现代社会这种技术很常见……

“这只是两张画叠在一起而已，一张圣人图，一张受刑图。”舒栎说着纠正了一下自己的表达，“当然，这里面肯定有很多的涂层。要想实现这种手法的话，需要特殊的颜料。”

舒栎把灯光凑在画作前，受刑图的笔触越发清晰，“对温度很敏感的材料。”

舒栎总是如此淡定，仿佛自己的生死是其他人的事情。

又或者说，他本身就没有害怕的事情。

正因为主教是这样的平静，克洛德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摔画的行为既失态又愚蠢。他不想回想这件事，开口问道：“谁会有特殊的颜料？”

很明显，如果找出谁使用了特殊颜料，就能知道到底谁在作画。

谁做了预告，谁想要赛尔蒙公国的国王死。

同样的，他们也可以知道具体是谁在针对舒栎。

听到克洛德这句问话，舒栎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是个好问题。”

克洛德眼底的颜色微微沉了下去，大拇指指腹无意识压了紧食指的指腹，就像是在压住什么心里其他的情绪。

可能是因为对面那人的笑意在灯光下显得过于轻巧，令他胸口涌上一股不合时宜的烦躁。

这可并不是好笑或者好玩的事情。

“笑什么？”克洛德冷淡地问道。

舒栎回答道：“能够提供这种颜料的是萨伏伊教区。”

不管是亚克力颜料，还是光致变色颜料、热敏颜料或者是湿敏颜料都是只有他们萨伏伊教区的实验室才能做得出来。

且，只供给西缅神父作画所用。

那是舒栎他们想出来给西缅神父的生日礼物。

因为这东西很难做，找到天然材料的同时，还要人工合成。他们没有办法量产这些特殊的颜料。

这话让克洛德神色沉了沉，声音多了一丝明显的焦躁，“萨伏伊教区还有间谍？你本来就应该更小心一点。明明那么多人盯着你。”

还行吧？

舒栎丝毫不紧张。

他早就想到了，萨伏伊教区本来就是开放的教区，人流混杂，想要防的肯定已经会做好一切准备。

像是这种小颜料的东西，舒栎自己丢了也不可惜。

谁会想到被人用去做杀人预言图了？

虽然克洛德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在教区里面，所有人都是顺着舒栎的心意说话的，哪像是克洛德对他的态度每次都不好。

他肯定要治治克洛德的。

“我又不需要你管。”舒栎立刻回击。

“我也没管你。”克洛德反驳得很干脆。

舒栎猛地露出惊讶的表情：“你怎么听得到我说的话？”

克洛德：“……”

他低下头，像做实验一样，小声飞快地嘀咕：“克洛德性格差劲，只会说坏话，还总是自我为中心……”

克洛德嘴角一抽：“你现在是想干什么？”

“咦，你真的听得到？”舒栎装得更惊讶了。

克洛德：“……”

舒栎神秘地压低声音：“刚才那些话，只有聪明人才听得到。”

他顿了顿，郑重宣布：“你听到了，说明你真的很聪明！”

这话说着的同时，舒栎双眼还在发亮。

克洛德的呼吸顿了一瞬，眼皮缓缓垂下，像是隔绝了多余的光。他移开视线，侧过身去，手腕也跟着一转。

直觉告诉他，再跟他纠缠这个话题，只会被耍得更厉害。

克洛德就这么顺势看着画作的方向，“怎么说？直接毁了？”

“带走吧。”舒栎说道，“毕竟是害人的证据，也不用这么主动地帮对方清理证物。”

他这话说着的时候，舒栎又小声地说道：“这个画作太重了，要是有个人帮忙拿回去的话，那就帮了大忙了。”

克洛德瞥了他一眼，按道理不需要听他说任何话，可舒栎肯定有能耐烦到他，而且就算是按照他说的话做，他依旧还是滔滔不绝折腾人的那种。

不管如何，克洛德还是双手提起画框。

可与此同时，他淡淡地说了一句：“阿利斯，你别死了。”

这句话落得很突然，舒栎甚至觉得自己听错了，忍不住会问道：“你说什么？”

“你听到了？”克洛德的神态显得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