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朝花夕拾[番外](2 / 6)
我向来不是扭捏的人,就顺从我的心意笑了出来。
于是我如愿以偿看见了他唇角温和的弧度。
很好看。
活了快三百年,却疑似对一个刚认识半年的小家伙动心,我的确该扭捏一下的。
“昭花。”大师兄的传音符召唤了我。
我把手里捏着的行李放下,决定还是再见门中最重要的人一次,师兄,还有师祖。
我向阿牧嘱咐先等着我,就去找大师兄了。
“闻效。”我很少这么亲昵地叫他,如今要走了,倒也没那么多拘束了。
大师兄长得颇为风流,一双缱绻眼不知道勾走了多少同门的心扉,偏偏,那风流的皮相之下是一个正直清冷的灵魂。
以及……我们彼此心知肚明,他的秘密。
其实不该这么说,应该说,大师兄以为他喜欢我,我却不知哪来的直觉,就是知道他以为错了。
他那双眼睛总是自以为隐蔽地看着我,可里面有的总不仅是儿女情长的神情,他看着我的时候一往情深,眼中人却不只是我。
修仙式微,他与我是我们门中此代中天赋最高的人,理所当然地继承了师祖窥探天机的衣钵。
虽然毫无缘由、莫名其妙,但我好像就是知道,他对着我,看着的却是旁的什么东西,那东西不是人,也不是具体的物。
“昭花。”他吐出这两字,却又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没有应答,只平静注视着他。
他的目光一开始有些飘忽,后来正直起来与我回望。
我们就这般对视良久,目光坦荡。
直至他那看似专注的眼睛终于有了焦距,倒映出我的影子来,我一错不错地追随着他的眼睛,再次确定,他那专注而缥缈的眼睛,和我看到的是同样的缥缈。
诸闻效似乎注意到了什么,眼睛飞快眨了几下,倒抽一口凉气,他呼吸急促地看着我,剑眉蹙得死紧。
“你信命吗?”
他半晌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我却感到这才对了,答案几乎脱口而出。
“我不信,我的未来把握在自己手里。”
是这样吗?
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只是有股念头,想要抓住我能抓住的一切。
这股念头自出生、从拜师,到现在,从未打消过,反倒愈演愈烈。
他恍惚地看着我,皱着的眉头微微松和了:“此去……一别经年,你……保重。”
“先别急着告别啊,我打算找师祖再叙一次。”
诸闻效漆黑的瞳孔里映着我的笑颜,我清晰地看到那眼睛弯起,汇成了个不咸不淡、却极其释然的弧度。
“好……”他喃喃,“师祖在等你。”
师祖在等我,大师兄却不直接告诉我,反倒等我提出才想起来似的。
……我忍不住撇嘴,到底没有吐槽出来。
真是他二人的一贯风格。仿佛一切都被所谓命运裹挟似的。
这便是我继师尊走火入魔后拒绝师祖的原因。
“昭花,你来了。”
我拾级而上,点头作应。
面对这逍遥门中所剩不多的真正智者,我是尊敬的。
“想必你已经明白我与你相见的用意了。”
又来了。
我想也不想道:“不明白,不是我主动来见您的么?”
师祖捋了一把长长的白胡须,眯起眸子笑得开怀。
“昭花,你是个奇人。”
“这话许多追求者倒与我说过。”我终于走至师祖近前,虽然语言不算讲究,站得却颇为笔直——以示敬意。
师祖笑容渐淡,语气郑重起来:“好了好了……昭花,今日我传与你两样东西。
我的心脏无征兆地狂跳起来。
他挥挥手,我身边无甚感受,他示意的那片地界却无风自动,两样颇为古朴的物件。
我定睛一看,虽然设想过,现实看来,到底还是惊讶——
创门之主的镇妖桃木莲花宝剑,以及他创门之初的门训卷轴。
三样镇门之宝的两样都传与我……在一切设想里都是意料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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