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南柯(2 / 4)
见他这样,陆萤也不管刚才的插曲,着急道:“你好像又发烧了,我们再测一次体温好不好?”
陆星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不想再麻烦陆萤,沙哑道:“我没事。不用测体温。真的,睡一觉就好了。”
话语间,陆萤却已经悄无声息地把温度计拿过来了。
他对着光轻轻眯上一只眼睛,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衬得他越发肤白如玉。
……
回过神来,陆萤已经轻轻理开了他的衣服,让他夹住温度计,叮嘱道:“记得保持5分钟,等会我帮你看看。”
奇怪的是,被微凉的手指摩挲过的肩膀,却被火烤炙过似的更烫了,热度一路蔓延,很有蔓延到他脸上之势。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只得闭上眼睛,把这一切归功于发烧的正常反应。
“你的脸怎么红了?”5分钟眨眼就到了,陆萤从外面拿着湿帕子进来,却看到他紧闭双眼,脸颊通红,很难受的样子,急切道:“这么不舒服吗?我们去医院好吗?”
都怪自己太白了。红意这么容易上脸……其实没什么大事,根本不值得哥哥这么担心。
“没事的哥哥……”他这样想着,就这么说出来了。
……!!
脑子烧坏了?!
他紧张地噤声,观察陆萤的反应。
却见陆萤没什么反应,轻轻把帕子敷在他的额头上,扶他躺下,再熟练地把温度计抽出来。
他对着光看了好半响,蓦地转过头来,眼里的震惊还没来得及收起,就对上了陆星一直追随着他的视线。
他眼里的情绪,陆星看得清清楚楚。
“啊,你比我小……是该叫我哥哥。”陆萤很快收拾好了情绪,笑着对陆星说。
这样就算敷衍过去了?
“意思是,谁都可以叫你哥哥吗?”他也笑着回陆萤,用虎牙咬住下唇,以刺痛维持冷静,似乎只是无意间问了个问题。
“嗯。”陆萤垂下眼睫,脸上笑容淡了些。
什么时候,哥哥对外筑起了高墙,连他也排在外面?
还是说,他们分开太久,哥哥已经不再把他当成亲人了?他不信哥哥没有认出他来。
“可我只认一个哥哥。”他笑笑,徒劳地盯着那缩在壳里的人,说:“我的哥哥不在这里,我不能乱叫别人哥哥……他会生气的。”
陆萤所有的情绪藏在眼睛里,可他茶色的眼睫淡却浓密,像春天里的柳条,温柔但不容置疑地把眼睛遮住,屏蔽了所有人。
一招掩耳盗铃,竟是意外的好用。就连陆星,也看不见那人分毫。
……
高温的灼烧让他脑子不甚清醒,几乎竭尽全力,才能确保自己不说胡话。再多的,却是藏不住了。
面对陆星执拗滚烫的湿润视线,似乎仅靠封闭视线都无法应对了,陆萤睫毛颤了颤,终于败下阵来,轻声道:“你先睡吧?我去……”
剩余的声音隐没下来,似乎是所有气力都用尽了。陆萤没再多说,转身加快步伐出去。
不知是不是高温烧坏了神经,视线里的哥哥背影止不住地颤抖,脚步虚浮,甚至有些佝偻。
……
陆星不自觉地皱起眉,拿尚且算是凉快的手背贴住额头,吐出一口浊气。
有些不对。
轻手轻脚下床,来不及穿上鞋子,陆星扶住墙缓了一会,赶紧去厨房找陆萤。
就见一个瘦削身影背对着他,右手撑着桌沿,左手紧紧捂着肚子,缓缓揉搓,止不住干呕,听到声响,虚弱擡眼,眼底潋滟一片。
不知道怎么想的,陆星下意识往门后一闪,躲过了陆萤的视线。
“……”陆萤抹了把脸,缓了呼吸,轻声问:“是你吗?”
陆星没回答。
陆萤稀碎的脚步逐渐近了。
耳边只能听到渐重的心跳。
“吱呀——”
陆星蓦地闪身抱住向前探身的人,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也不让他看自己通红湿润的眼眶,好像这样陆萤就认不出自己,像遇到危险,把脸扎在沙子里的胆小鸵鸟一样可笑。
“咚、咚、咚。”
心跳渐渐与怀里颤抖的人重合。
大脑未做出反应,身体却先行。
“唔……!怎、怎么了?”
陆星不说话,实际上喉咙发紧,也说不出话。只紧紧搂住怀里脱力的人,几乎没有重量的骨头摸着令人心惊。
他其实很想问……哥,你怎么了?
肚子哪里疼?胃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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