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纯灵之体(1 / 2)
又一个纯灵之体
殷肆以为自己消失过后会回到现实世界,但她没想到自己再睁眼,却出现在一条古香古色,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身边还有一个穿着孔雀绿,满身配饰,走起路来叮当响,一看就钱多的没处使的浓妆男人在和她说话,看起来和她很熟的样子。
回忆还在继续。
殷肆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嗯。。。依旧是一身红衣。。。东一个补丁西一个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挂烂的布条在那里晃荡,垂垂欲坠。。。一看就一贫如洗,扒手都不屑于去偷,半夜走在路上别人都会以为自己撞见了红衣女鬼。
一富一穷这一极致搭配,让路过的行人都自动绕道。
但是殷肆觉得,一定是这男人脸上的妆太辣眼睛。
“我的祖宗诶,我这也说了好半天了,你心里怎么想得,倒是给句话啊。”男人说得口干舌燥,结果面前这女人看起来一点没听进去的样子。
殷肆又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男人的脸,确实想不起来,干脆像之前一样,灵体出窍。
“殷肆”一脸嫌弃的后退几步:“我说司马无,你能不能把你的脸挪开,真的,我晚上害怕做噩梦。”
殷肆:????这男人是司马无?那像墙一样厚的粉,猴屁股一样的腮红。。。。也难怪他后来能接受用女人的身体出现。
司马无听后果然就炸了,但他又像想到什么一样压着嗓子说:“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在躲人吗!你多看看不就习惯了!”
“殷肆”幸灾乐祸:“活该!让你浪,谁让你没事招惹别人,现在被惦记上了吧。偏偏你还打不过,哈哈哈!”
司马无:“打住,少扯开话题,你的事还没过去。”
“殷肆”摆摆手,顺手抽了旁边小贩的一串糖葫芦:“给钱。”“殷肆”冲司马无努努嘴。
司马无:。。。。。
“殷肆”:“你也不用再劝,我已经想好了,不然也不会来找你。”
司马无看了看穿得跟个捡破烂,却依旧盖不住出色面容的殷肆,周围的人虽然因为两人的奇怪搭配,和自己脸上的浓妆而退后三尺,但还是忍不住频频回头去看殷肆。
“我还记得我们俩第一次见面就是在祀殷山脚,当时你刚承受完堕咒,有气出没气进的。要不是我好心把你捡回来,你估计早就死了吧。”司马无感叹道,“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放下了。”
“殷肆”继续打趣道:“你这话说的,我当然放下了。。。就是觉得,这样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司马无看着一脸轻松,实则笑意根本没有到达眼底的殷肆,也没有戳破。
“殷肆”:“你看,当初你说让我多体验体验人间生活,感受一下生命的美好。我是温柔端庄的富家千金做过了,潇洒浪荡的飞贼也当过了,一贫如洗的小丫鬟也当过了,就连现在。。。”“殷肆”摊开双臂转了一圈,“史上最美捡破烂的女乞丐也做了。。。。是吧。”
殷肆跟着他们俩,心想好样的,捡破烂归捡破烂,最美这个头衔自己一定要说出来。
不愧是我。
不过,她想起之前姜姜说过的话,自己去湖底沉睡之前去找了司马无,难道就是现在吗?
司马无:“你说的这事我也是第一次做,说不定你就一睡不起了。”
“殷肆”斜眼:“你看我像在意的样子吗?”
司马无:“你这样可真像个女流氓。话说,你做过盗花贼吗?”
“殷肆”听完邪魅一笑,勾起司马无的下巴:“小美人,你说呢?”
司马无用手中扇子打掉“殷肆”的手,他抖了抖,鸡皮疙瘩掉落一地。
“殷肆”:“什么声音?”
司马无:“什么什么声音?”
“殷肆”顿住脚,往右边看去,她看到旁边有一条小巷。
“殷肆”往巷子深处走去:“我好像听到了有人喊救命。”
司马无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一脸怀疑:“真的假的,你耳朵这么灵吗?我怎么。。。。。。”
司马无废话的功夫,“殷肆”瞬移到巷子里,然后停在离巷口三米的样子。
她在离墙角两个拳头那么远的距离处看到几条本该不存在的裂缝。
“殷肆”左手拿糖葫芦,右手取下头上挽头发的木棍。。。木钗子往前甩去。
砰!
司马无听到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然后。。。
他看到刚刚还空无一人的巷子出现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正被黑雾深深逼在墙边。
少年浑身是血,绝望闭上双眼,他手上还拿着一块沾满自己鲜血的石头。
看来,是少年用石头将结界敲出裂缝,才让“殷肆”听到他的呼救。
不过,一个普通少年,怎么会有如此能力。
结界被打破,“殷肆”闻到空气中出现一股特殊的味道,她吸了吸鼻子:“纯灵之体?”
司马无惊讶地看向“殷肆”,看她一脸笃定的表情,又去看那个少年。
难怪了。
司马无一脸放光:“我还没见过纯灵之体呢,听说吃了他大补啊小殷肆!”
见有人打断自己的进食,黑雾里的猩红双眼将视线转移到殷肆身上。
少年听到声响立马睁开眼,他以为是有人来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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