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二十九章二四(2 / 4)
许拥川脑子里像是有一张地图,思忖片刻便有了坐标信息:“那离中南大街很近吧。”
俞意宁按着太阳xue,死命记答案:“坐两站地铁就到了。你别和我说话了,我要背题目。”
“行。”许拥川临走前给她关门,答应不说话但没忍住又说了句,“储烨的工作室就在中南大街,我周日正好要过去帮他忙,你竞赛结束给我打个电话,我们一起吃个饭。”
“知道了知道了。”俞意宁应声。
但那样子,许拥川打包票,她肯定没听进去。
立冬后降温厉害,俞意宁愈发赖床。
非要在被窝里待到极限时间的最后一分钟才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今天还是要穿银行制服,俞意宁把洗漱包摊开放在洗手池上,许拥川敲门进去后,她正前倾身子凑到镜子前,微张着嘴巴在涂睫毛膏。
从镜子里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的人,俞意宁放下睫毛膏,拿起口红,将之前就涂上的润唇膏擦掉:“害什么羞?想上厕所就上。”
他才睡醒,身上没什么劲,看人的眼神却有一种慢刀子割肉的钝感,昨晚估计洗了头,睡姿稍差,头发有点乱,没回答俞意宁,只反问:“你不冷?”
俞意宁涂上口红,用指腹轻轻晕染开:“里面穿了件黑色的羊绒衫,一会儿再在外面穿件厚外套。”
最后在镜子里检查一下自己的妆容,俞意宁小跑着从卫生间里出去,跑进自己房间拿了黑色的大衣,嘴里念念有词“走了走了”。
许拥川看着她穿好鞋,不知道又忘记了什么,还有一只脚没穿好鞋就一脚深一脚浅地跑回房间。
俞意宁继续念叨“走了走了”,好似嘴里说着这几个字能给自己加速一样。
警察局和福喜路是两个方向,俞意宁紧赶慢赶总算没有错过最近的一班公交车。周日上午出行的人比想象中更多,俞意宁抓着扶手,拿出竞赛资料抽空又看了一会儿,身后人挤人。
俞意宁看书背题喜欢涂涂写写,突然发现一道自己看了好几遍却还是遍遍都没记住的题。伸手正想从自己的包里找支笔出来,却在包里碰到了一只手。
回头是一个黄毛小年轻,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黄毛知道自己偷东西被发现了,扯出一抹尴尬的微笑,随即转身就要跑。俞意宁还未来得及开口喊“抓小偷”,旁边一个不知道观察了多久的男人已经出手了。
动作很快,俞意宁都没有看清楚他用的什么招式,黄毛就被按在了地上,嘴里吃痛呻|吟着。
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手铐,膝盖压在黄毛的后背上,不疾不徐地从胸前斜挎的包里拿出警察证:“警察。”
“不,警察同志我没偷。”黄毛嘴硬。
男人明显不吃这一套:“没成功不代表你没进行偷窃行为。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后半句话是问俞意宁的。
男人擡头看向俞意宁,俞意宁这才看清他的长相,很周正的长相,只是眼睛整体形状有些圆,看着又添了几分稚气。
俞意宁这包里放得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补妆的化妆品、纸巾和钥匙:“没有。”
“还有两站就是警察局,你到时候和我们一起下车。”男人说话间又使了一些力气让地上的人安静一些。
正巧是俞意宁要去的警察局。
三个人下了公交车,俞意宁这才发现出手的警察个子很高,这么冷的天穿了件防风夹克,内搭宽松但藏不住布料下隐隐可见的肌肉。
他压着人走进大堂,柜台里的警察看见来人一愣,再仔细一看立刻展露笑容:“二四,你这就出院了?”
“小伤。”被称作二四的男人,把小偷上半身压在柜台上,“公交车上逮到一个小贼,黄哥你带他去做个身份登记。这是当事人之一。”
他指着身后的俞意宁。
“挨了三刀从二楼摔下去你管这叫小伤?”黄哥说着看向俞意宁,“女士,这边也要登记一下你的身份信息。”
“我师哥呢?”
黄哥指了指里间:“刚出警回来,在里间呢。”
偷窃未成功,估计没多久就要出来了。俞意宁把自己的身份证递给大堂里的办事警察,警察看见她的证件信息,记起了她的案子:“是那个城中村入室□□未遂的案子吧。二四,让你师哥出来。”
很快那天出警的警察就拿着一份资料出来,让俞意宁在相关的资料上签字按手印。
身后的自动感应门打开,漏进一丝凉意,俞意宁回头发现是付雅雯。
抽了一张纸巾擦掉指腹上的红色印泥,俞意宁带着资料离开了警局。
初冬的寒风吹了一阵又一阵,日头发白,照在身上并不暖。
等了十分钟不到,付雅雯也出来了。
她是不大愿意去警察局的,但有些资料需要她过来签字。
付雅雯看着就衣着有些单薄,脸上的憔悴和麻木看着让她更加楚楚动人。
“阿姨怎么样?”俞意宁等她走近。
付雅雯收起一丝疲倦,强撑出一个笑容:“昨天手术完一周检查,医生说很成功,我听了你的建议把我妈送去了城西的养护医院。我妈自己存了两万多,手术还有剩余,你那些钱我没用,你把卡号给我,我转还给你。”
“不着急。”俞意宁把律师之前和自己说的案子情况转述给她,“至少三年。”
付雅雯点了点头,她自己也在网上查询过了:“我今天出来的时候去四楼看了一下阿姨,阿姨好像有点感冒。”
俞意宁想要拿出手机给胡梅发消息询问情况,这才发现自己上衣口袋空空,打开包,手机也不在里面。俞意宁想到了那个小偷,可在公交车上检查的时候她明明记得手机在的。
跑回警察局的办公大厅,俞意宁险些和出来的人迎面撞上。
那个在公交车上抓住小偷的男人手里拿着一部有点眼熟的手机,他本来就是出来找俞意宁的,看见她终于也发现东西丢了跑回来找,他把手机给她,笑着打趣:“不是说没丢东西吗?”
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让俞意宁把手机解锁,看见她成功输入对了密码,男人也放心了。
解释是刚才给小偷登记时候搜身检查物品,有人给她打电话,他接通了电话明确说明了手机主人在公交车上的偷窃行为,电话那头的人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他们说的不是同一个人。
“谢谢。”俞意宁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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