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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二十八章眼泪(1 / 3)

第28章第二十八章眼泪

俞意宁脱下身上的外套,胳膊上和脖子里有付根民抓出来的红痕。第一次做这种事,过期的精油泼早了,瘸子摔跤的时候把她也带倒了。

手肘撑地,到现在痛麻感觉才减弱。

她估计明早起床这一块都要变青,扯着领子对着镜子细细打量自己的伤,突然打开的门让俞意宁来不及穿好衣服。

盛怒中的推门让许拥川没有多加思考,可在看见俞意宁后他找到了一丝理智。

当着俞意宁的目光,补敲了门。

俞意宁没在意,将衣服整理好,走到床边坐下来:“有事?”

许拥川进屋关上门,视线锁定在她露在领口袖口外的抓痕上,走到床边坐下来,但又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应该去给她买药而不是坐在床边说些废话。于是俞意宁便看见急匆匆进来的人,一句话没说又着急忙慌地走了。

躺回床上,俞意宁刚睡着,外面又传来动静。

许拥川出门一趟是去药店买药了。

碘伏、红霉素软膏、红花油。

俞意宁才刚睡着,被人吵醒后扯过被子蒙住脑袋翻了个身滚到床的另一侧。许拥川把她的被子往下扯了一点,从被子里拉出她的胳膊,用棉签蘸取碘伏,小心翼翼地在消毒。

手肘上已经出现了淤青,心脏处仿佛有细小的针在扎。

俞意宁本来就是浅睡眠,伤口被碘伏刺激后,她彻底被从睡梦中拉拽出来。睁眼却看见床边的人微红的眼睛,眼泪欲落未落,满脸内疚和自责。俞意宁以为自己没睡醒,可手臂上细细密密的疼痛又告诉她自己是清醒的。

俞意宁擡手,见她移开手臂,许拥川以为是自己弄疼她了,可她却朝着自己伸手,指尖轻触他的眼睛,指腹微湿,殷红的唇含住手指,有点苦。

因为她而哭的人不多,一开始家暴完哭的俞辉是第一个、被打的遍体鳞伤还要护着她的戚白秋是第二个、怨恨她把俞辉送进监狱的奶奶是第三个,然后就是他了,好苦的眼泪。

看着他的眼泪,俞意宁想到有一次自己被俞辉打到不省人事,最后还是戚白秋的哭声让她醒了过来,从昏迷中醒来和从睡梦中醒来的差距似乎不大,她想到了那一幕,勾了勾唇安慰一般地开口。

“我没死。”

许拥川破涕为笑,重新拉回她的胳膊,可转眼间刚才还笑的人又面露愧疚:“早知道我今天就不去吃夜宵的,如果我能早点回来就好了。”

古往今来那么多批评安逸的名言不是开玩笑的,或许是指尖的那一抹湿意同样浸湿了俞意宁思绪和防线,她未加思索,像是对着自己极为信任依靠的人脱口而出:“你要是回来的早我还不方便呢。”

“不方便什么?”许拥川一愣。

他的质问让俞意宁回过神来,她挣扎着从许拥川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没什么。”

正挣扎出手臂,手便被他抓住,他难得展示强势一面,今天的不是小事,许拥川必须要问个明白:“你和我说实话。”

俞意宁挣脱了一下,手还是被他牢牢抓住,因为不想说她有些烦闷,开口语气也冲:“这件事和你又没有关系,我和你也没关系。”

说完,拉住她的手也松开了。

俞意宁翻身背对他,过了好一会儿,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床垫回弹,脚步声后是他离开自己卧室的开关门声音。

俞意宁失眠了,可能是抓痕处因为消毒传来的细细密密的疼痛感没法忽视、可能是体内的内啡肽告急。过了凌晨她还是睡不着,起床去翻找吃食,俞意宁看见他放在冰箱里特意打包带回来的夜宵。

夜宵早就没有了原本的温度,带着保鲜层的凉意。

她把夜宵放回原位,拿出自己买的水果和牛奶,回到房间后点了根烟,望着远处cbd的璀璨霓虹渐渐出了神。

-

许拥川早起的时候俞意宁已经去上班了。

没有在衣柜里找到自己想穿的那件外套,他短暂回忆,想起之前洗了,现在应该在阳台晾着。

阳台是第二个衣柜。

许拥川走去阳台收衣服,仗着身高高,懒得降下晾衣杆便轻松把外套拿了下来。动作间他看见一个面盆里摆着没来得及洗的被单,马上就要迎来降温的雨季了,今天是雨季前的最后的晴天。

许拥川把外套丢到客厅的沙发上,卷起内搭的袖子,回了阳台。

绿色的床单上有一块血迹,她生理期还没走?

先搓洗干净血迹,然后过了好几遍水没有泡沫了,他轻松拧干后晾在了阳台阳光最好的位置。

洗床单不在他的计划内,所以上班险些迟到。

一上午开会汇报,许拥川都没来得及吃早饭,储烨从粤港回来,这几天明明应该是他工作室最忙的时候,他也有闲情逸致特意跑来找许拥川和孙楠吃饭。

他才来附近,却找到一家好吃的椰子鸡。

文昌鸡被切成适中的大小,口味咸鲜、椰味芬芳。

孙楠贪嘴,第一口就被烫到了,舌头被烫到跟唱了段rap似的也舍不得把鸡肉吐出来:“好吃,椰子和鸡,我还以为会是黑暗料理呢。”

“你怎么不吃?”储烨看向郁郁寡欢的许拥川。

还没等许拥川开口,孙楠仅用一分钟就猜到了许拥川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是因为什么:“和美女室友吵架了?”

许拥川想说但是又怕昨天那些事会影响到俞意宁的声誉,只好说是自己昨天晚上没睡好。

下午许拥川完全没有加班的心思,频频拿起手机看消息,她一条信息都没有发过来。

代码进度为零,过了下班时间后许拥川特意在公司磨叽了一会儿,到公交站台的时候,俞意宁正在和同事挥手打招呼。

今天是俞意宁在罗新街网点上班的最后一天,公交车准时出现在站台,两个人无言,一前一后上了车。

她走到车厢尾部,他站在车厢头部。

每天都不变的公交车路线,数年不变的公交车线路播报,许拥川觉得自己脑子没有生病,但却频频控制不了自己的视线,总忍不住朝着车厢尾部看。随着公交车慢慢行驶,他发现自己大脑正在逐渐丧失对身体的控制权,腿也不自觉地慢慢朝公交车车厢尾部挪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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