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63章“偶尔也有些性急”……(1 / 2)
第63章第63章“偶尔也有些性急”……
他那夜问的问题,谢杳一开始是没放在心上的。不过是想到这些日子许多事慢慢变回先前状态后,这人敏感多疑的性子渐渐也跟着暴露了出来,许是多想了。
可接下来半个多月,他不但每周二和四的白天都会消失两天,每每在主卧荒唐时,那身上的伤还依旧好不全,甚至有愈加重的情况,谢杳终于生了疑。
又是从老宅处理完谢氏事宜回来的夜晚,谢杳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黑暗,落地窗外是菩提山深夜时如浓墨般的山景,幸而极淡的清晖让她辨认的清楚了些。
看着床上依稀可认出的身影,谢杳犹豫了瞬,没有开灯,足音极轻的缓慢靠近。
主卧内的空间格外空旷静谧,她走到床边时,视线还未适应黑暗,也看不清秦鹤川面上的神情,只猜着他是睡着了。
只是纤细的手刚复上他的左手,掌心传来的触感就让她茫然了瞬。
还未反应过来,几乎是下一秒,她的手就被反握住。
躺在床上的秦鹤川在她触碰上来的那一瞬就苏醒过来,冷白修长的手指翻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漆黑的眼在黑暗中透着甚少见的锐利。
但察觉到是谢杳,他神色松了些,动作慢条斯理地打开床头柜前的总开关。
伴随着整间卧室被照亮,谢杳沉静中透着些茫然的表情也瞬间出现在他眼前。
“阿杳今日回来的好晚。”
谢杳垂下的视线定定落在他的右手上。
那上面不知为何缠绕了一圈绷带,还透着些并不明显的红色。
原来是绷带么?
她轻皱起眉,擡眸望他:“你受伤了?”
秦鹤川神色如常:“陪景云玩了个游戏。”
他俊美的面容上毫无异样,漫不经心的态度就像是一切只是谢杳的多想。她雾蒙蒙的眸子定定看了他几秒,而后,就像是信了般转身去了浴间。
明明从头到尾都像是最平常不过的对话,可过分安静的气氛内还是透出些怪异。秦鹤川坐在床边,看着进了浴间的纤细身影,幽深的眸子晦暗了几分。
停了片刻还未听到浴室内的水声,他修长身形缓缓站起,走进了浴间。
谢杳刚摘下盘发的发簪,正要解开旗袍拉链,透过镜子淡淡扫了他一眼,没有开口。
不过,拉链在背后,她解下来不是很方便。
秦鹤川缓缓走近,长指将她垂下的墨发擡起,动作极轻柔地解下了拉链。离得近了,她身上那股定制花香沐浴露的味道也愈加浓郁,尤其浴室还隐隐散发着热气,将这股花香味蒸得愈加醉人。
拉链解下的过程中,他修长的指骨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若有若无的碰到她背后白皙的肌肤,就像是暗示般。
谢杳呼吸一紧,却依旧故作沉静问:“怎么?”
秦鹤川黑如鸦羽的眼睫缓缓擡起,视线凝在她身上,半响,才说:“阿杳生我气了?”
谢杳透过镜子看着身后俊美的面容,神色沉静:“没有。”
“真的?”秦鹤川俯耳低声问,如玉般的指骨缓缓复上她小腹处,力道极轻按压着。
他动作暗示性太明显,谢杳几乎是瞬间就想起了在画室荒唐的那个下午,红唇微抿,声音有些颤抖:“你有事瞒我。”
秦鹤川低低笑了声,忽而将她整个人抱起,半坐不坐地靠在在洗手台边上,悬空的感觉让谢杳本能夹着他坚硬的腰身,只能低下头看他。
“今日和景云去了不寐一趟,喝了点酒,不小心弄伤了手。”
谢杳蹙了蹙眉:“他们灌你酒了?”
“你身子才刚痊愈,不能喝酒,你还是个一杯倒的。”
听着她清泠的音色说着,秦鹤川眸底笑意更足,将她轻轻放在洗手台上后,又躬腰替她将鞋脱下,转身去给浴缸放水,等试了试水温确定没问题后,这才将她抱下,又继续替她脱剩下的衣服。
等到温热的水浸湿了整个身子,谢杳这才反应过来,秦鹤川温热的大手却已经扶着她的后腰,不轻不重地,隔着水,嗓音微哑又透着些喜悦:“阿杳,我很高兴。”
谢杳咬着唇,不解他这句话,但很快,被折腾的也没精力去细想了。她手撑在冰凉的墙上,乌锦的长发粘在了过分精致的脸颊上,脸色艳的仿若一朵开的正盛的牡丹。
“清越!”
她忍不住喊出声,但下一秒,又将声音压了下去。
秦鹤川薄唇覆在她精致的蝴蝶骨上,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瞳色深如墨,俊美脸孔上透着极度的危t险和诱惑,就像是故意要玷污这朵清泠端庄白牡丹的蛇一般:“放心,山顶别墅只有我们。”
……
夜色浓如墨,华丽冰冷的别墅内,主卧中央的黑色床榻上,谢杳在床上熟睡着,光线朦胧,她乌黑如锦的发丝四处散落在白皙如雪的肌肤上,许是觉得热,身上的被子被她推至腰线处,刚好露出在刚才那场情事中被男人掐至青紫色的痕迹。
而旁的未被发丝遮住的地方,也显露出不少红色的痕迹。
浴室内。
秦鹤川半身裸露着站在镜前,肌肉线条清晰分明的胸膛上,一道道红艳透血的伤口又渗出丝丝的血,他神色极淡的用毛巾轻轻擦去,等处理好后,他走出浴间,缓步走到了床边。
视线落在已然熟睡的人儿身上,他动作极轻地替她将只覆在腰上的被子拉了上去,遮住那些靡艳至极的痕迹。
一切就如寻常般过去。
谢杳醒来时,身侧的位置上已经没了人。她从黑丝绒被中探出,雪白的腕骨因着酸痛的身子忍不住伸出缓解,半响,缓过些劲儿时,她目光落在身侧空荡荡的床榻上,眼帘缓缓垂下。
又消失了么……
谢杳瞬间就清醒了几秒,她伸出手试探着另一侧的温度,已然冷下,人应该离开有一会了。
看着身上的痕迹,她想起昨夜在浴室时,秦鹤川似乎从头到尾都极力避开她想要擡起的视线,是一直从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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