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61章“陈硕没和你说么?你已……(2 / 2)
她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也困乏,只是看见秦鹤川半裸着上身,宽肩窄腰的似乎又在画作,艰难地哑着嗓唤了声:“清越。”
男人擡眸望了过来,神色恢复素日的沉冷平静,眉眼间却是吃饱餍足的柔和。
“我困了。”她想回去睡觉,但怎么走回去实在成了难题,干脆交给罪魁祸首。
秦鹤川放下手中的画具,缓缓折了回来,将她抱起,不知道在哪开了门,进了这收藏阁里的休息室内,他低声问:“洗个澡再睡?”
谢杳已经累到极致,不想动,听到他这句问就想摇头。秦鹤川了解她,知晓这爱干净的性子醒来后怕是受不了一身粘腻额汗和水,还有旁的。
他动作轻柔地将她直接抱进了休息室里的浴间内,全然无先前那般强势的模样。
眼下一切结束,他满足了倒是知晓了收敛,谢杳已经没力气去说什么。
等洗了个热水澡,她几乎是立刻就将脸蛋贴在了柔软的枕头上,睡得安稳。
很快,宽敞的室内灯光重新暗下。秦鹤川也跟着躺在了床上,将她整个人拥着,温热干燥的大手力道很轻在她优越精致的蝴蝶骨上抚摸着。
看着她身上自己刻意留下的一个又一个印子,他幽暗的眼底划过丝满足的笑意。
不愿意又如何,他只要好好护着这张脸,她就会一直被他诱惑,愿意停下来。
昨夜他们做到清晨时才终于停歇,谢杳本就疲惫至极,醒来时又处理了工作又一直想着秦鹤川的事情。如今再做数次,她困乏得几乎沾床就睡,也不在乎体内舒不舒服了。
她这一觉睡得久,几乎是睡到了第二天的八九点才起来。
秦鹤川也没打扰她,整个过程内就一直躺在床上拥着她,即便早已休息足够。
谢杳醒来时,人还有些迷糊,等缓过劲来吃下秦鹤川喂的餐食,慢慢恢复些力气后,不知为何,她身子和精神上都有些贪图眼下的日子。
什么都不用想,也不用去忙,只需要待在这对他俩足够的房间内,只专心着对方,享受着对方带来的愉悦。
两人都秘而不宣的不去问关于那含着真相的证据和录音,也不去问任何有关确认关系的事,就这样沉沦。
其实,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接下来的半个月几乎都是这样的生活。
谢杳在这山顶别墅内和他荒唐了半个月,除了散步吃饭和外头那些小情侣都会做的日常,就是做,像是要把这五年所错过的都要弥补回来。
但更疯狂的是,山顶别墅内没有避孕套,谢杳没有提,秦鹤川就也不问,但他却从来都不在体内放纵。以及,他行为间似非常抗拒离开山顶别墅,也不想她离开。
想起这个,谢杳坐在窗台边看书的眼帘就慢慢垂下,总觉得有什么关于他的她还没有完全摸清楚。
只是这想法还未开始,长龄就忽然来到了别墅门前。他不被允许进去,只能站在外头,等见了谢杳,就开始说着最近会议的事。
谢杳听闻后,神色依旧沉静,转而先回到了屋子里,准备和那人说声。
主卧内。
秦鹤川神色晦暗不明,漆黑的眸底温度尽失,伸手将谢杳整个人揽过,禁锢在怀中。
大抵未曾想过他会给这个答案,谢杳擡起微怔的眸子:“什么意思?”
“阿杳忘了么?前些日子还和我说要做朋友,若是就这么放你走了,我怎么知道你还会不会回来?”
秦鹤川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面容上的神情却变了,温和的笑容中暗含冷意,眸色更是阴冷至极。
离开,谢杳这些日子都没想过离开。
但透过他这句话,莫名的,她明白仅凭这句话无法说服眼下的秦鹤川。
沉默几秒,她淡声问:“你想我怎么做?”
“和我一直待在山顶别墅里。”
谢杳缓缓擡起清泠的眸子:“你知道的,清越,这不可能。”
她不是什么金丝雀,也不是无事的闲人,可以在这里陪他待一辈子。
她有需要做的事。
秦鹤川不再说话,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看着他神色阴冷至极的模样,不知过去多久,谢杳眸色依旧沉静,态度却松了些:“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大概没想到她突然松口,秦鹤川幽深的眸子微微一怔,许久都没回过神来。
谢杳静静看他:
“秦鹤川。”
“陈硕没和你说么?去泗城替你开股东会的那天,我就已经和所有人说了,你已经入了谢家的族谱。”
他的名字写在了她名字旁边。
回来那天她这么问他,只是想试探他的意思,若是他想,左右族谱名字还未完全登上,他还有反悔的机t会,是想单独出去重新恢复自由身,或许再以这样的身份和她谈,还是旁的都行。
但他拒绝了,拒绝的很彻底。
所以,她处理工作时顺道就让老族长将他名字入了族谱,只是还差一些明面的流程罢了。
足足安静了十几秒,秦鹤川优越的下颚线绷得很紧,神情依旧怔着。
谢杳等了半响,见他依旧没声,干脆起身去让长龄将会议安排到线上,只是她的动作才刚有些变化,身后的人就霎时将她整个人都向后拉,彻底禁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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