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60章荒唐了两三个晚上(2 / 2)
一时间,沉默了许久,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察觉到她眼下的态度,秦鹤川眸底闪过丝异样。
她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以为她或许会生气、会冷脸,会嫌他脏,然后说要抛弃他,可是她没有。她只是静静站着,就这么看他,眼底情绪复杂的让他看不明白。
又是片刻的沉默。
谢杳:“我一直以为,你的性子转变是因为去了秦家,因为他们对你不好。”
停顿了一秒。
“但我现在看到这些,我又觉得,或许是我不够了解你。”
她的态度太平静,平静到秦鹤川总觉得她会在下一句就说他不想听的话。
他眸色幽深阴冷,目光定定落在她精致沉静的脸蛋上,几秒后,再自然不过地走近拿起最新的那张画,薄唇很轻的勾了勾:“阿杳看到了?不觉得难受,不觉得我恶心,不觉得我……脏么?”
他这个反应奇怪。
不过,谢杳清和的眼神在触及到面前这幅不堪入目的画后,还是本能避开了下,白皙的脸颊泛起一层粉:“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声音很轻,秦鹤川并没听清。
直到谢杳补了句:“我一直以为你的天赋就不在这上面,所以那些年怎么教你都画不好,眼下一看,才知道你是好的太出奇了……只是好在画这些上面。”
她说着,实在没忍住别开脸,看不下去他拿起的这幅画。
毕竟,这场景才刚刚发生,她记忆犹新,实在不想这样去回想。
她的反应太出乎意料,秦鹤川眸子微缩。停顿数秒后,随即是心底快压不住的兴奋。
他目光凝在谢杳身上,动作慢条斯理地摊平一张新的画纸,薄唇微勾:“那我再给阿杳画一张?”
谢杳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画画,但看着里头有几幅正经画画的不错,觉得这也算是个不错的好主意:“那我需要……”
“坐在这张桌子上。”清冽冷淡的嗓音骤然响起。
她微微一怔,再次确认的望他。
秦鹤川侧身,点了点他跟前的位置:“坐在这。”
谢杳略停半秒,紧绷的身子松了瞬,朝着他说的位置走去,而后,微微起身一坐。
正想问要摆什么姿势,秦鹤川便轻轻握住她的后颈擡起她的头,温热滚烫的气息覆在她耳边:“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维持现状。”
“若是违反了,会有惩罚。这样,阿杳也要画吗?”
谢杳神色沉静,虽有些不解,却还是照做,纤细白皙的手臂撑着桌面。
看她这样,秦鹤川嗓音微哑笑了声。
她在对他有多恶劣这件事上,果然还是不够了解啊。
隐隐有不对的感觉,谢杳却说不出。
直到耳旁笔尖落在画纸上的磨砂声忽然停歇,随即,是秦鹤川伸出冷白修长的手指来解她的腰带,带着潮湿强势的触碰,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将滚烫的温度传至肌肤,她身子顿时一颤。
下一秒,他幽深不见底的眸子出现在了眼前,与之一起的,是那只筋骨有力的手忽然拿了根紫毫笔,横放于她淡红的唇前:“咬。”
谢杳低垂的眼睫轻轻颤了颤,红唇轻启,将那只笔咬下。
他说要画,就像是真的只是画,恍然让谢杳只觉刚才的想法只是她的错觉。但不知为何,时间像是异样的漫长,维持着这个姿势不知道过去多久,直到听见他将笔丢进桶内的声音,意识到他终于画完了,正想回头去看,只是没等她的动作,便被他修长的手扣住了脚踝,另一只手则去开始解她这身裙侧腰的链。
秦鹤川低哑含笑的声音落在耳边:“我说过,还没画完不可以动,不然会有惩罚。”
“阿杳犯规矩了。”
荒唐的事不过早些时候刚结束,眼下被他一碰,谢杳顿时意识到他这是又想了,身子下意识颤了下:“秦鹤川,清晨才刚做完。”
见他动作不停,又要拆她领口处的扣,她又开口:“这是画室。”
“山顶别墅不会让你看到别人。”秦鹤川鸦羽般的眼睫下眸色幽暗,带着病态的占有欲。
谢杳住在这里这些天都未曾察觉过,为何秦鹤川去了老宅以及住院期间,这栋山顶别墅的一切都维护如常般,更是连一日三餐都有人准备好却见不到人。
这是秦鹤川当初建下这栋别墅就定好的规矩。
画室内,谢杳身上的衣物都被褪的干净,他灼热湿润的吻从她的额一直往下,一处都不肯放过。
绵长细润的,不像要在她身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倒更像是,虔诚的信徒。
环着他的肩颈,谢杳不自觉仰起头,红唇微张,吐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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