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54章“那别墅内没什么见不得……(2 / 3)
虽有着这个年纪少年所有的清瘦,却难掩精致轮廓的面容和隐隐浮现出的优秀。
“谢姐姐。”
谢杳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唤,将她从过往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她侧眸看了眼,又缓缓收回。
是秦音。
她穿着件白色的长裙,外头披着件外套,面色依旧是多年染病的苍白。唯有唇色,是刻意用了唇釉,显得她气色好了些。
距离车祸发生已经过去了一夜,秦音的身体不好半夜赶来,所以今早才从休养的郊区别墅坐了车子过来。
她与谢杳一同站在玻璃窗前,静静看着里面床上昏迷的秦鹤川,清丽的眉眼间情绪似惊讶又似忧虑。
安静了半响,她开口的第一句就是:“你知道吗?在秦家刚认识他的那一年,我以为他这人就t和不会痛也不会生病的机器一样。真没想到,原来他也会啊。”
“倒是稀罕。”
谢杳空洞的眼依旧望着里头的人,并未作出反应。
秦音倒也不在意,自顾自的继续道:“我听主治医生说,他伤的挺重,体内大出血,还有几处开放性骨折。自我安慰下,好歹不是脊柱损伤,不然成了残废……”
顿了顿,她才含着若有若无的嘲讽说:“那两位堂兄可真的开心死了。”
她这话终于引得谢杳微妙的变化,玻璃镜的倒影中,她唇色又白了些,抿得很紧。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见到秦音和谢杳,陈硕恭敬问好后就在旁候着。事情出的突然,他既要处理秦氏的事,也要确认秦鹤川的情况,一夜未睡,已经在公司和医院两头跑了不知道几次。
见他来,秦音看了眼他手中还在滴着水的黑色雨伞,很轻的问:“下雨了?”
陈硕点了点头,神色是少有的严肃慎重。
看他这样,秦音又试探性地说:“那两个,有动静了?”
她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陈硕看了她一眼,擡了擡镜框,停顿半响才斟酌回:“暂时没有。”
他和其他人将消息封锁的很快,但这件事到底是公开事件,再怎么样也会在这两日收到消息。
后续的日子,不会好熬。
秦音的身子不好长久站着,她听着这句,心底也了然,走到后头的等待椅上坐了下来,红唇吐出的语气透着满满的惆怅:“唉,真不知道这回那两人要是趁机上位了,我和里头这个病患会是什么下场。”
“毕竟上一次,老的那个想将我送给一个老头当续弦,小的那个想断了我的医药费用。”
“连我都这样了,想来……秦鹤川的日子应当是要更惨的,你说是吧,陈秘书?”
气氛有些凝滞。
陈硕到底是受秦鹤川所雇,再如何也不敢说这种咒老板死的话,他沉默地避开了她的视线,选择了置若罔闻。
秦音没接到回话,也不是很在意,目光转而又挪回了依旧立在那的身影上,眼底闪过丝趣意。
不知过去多久,谢杳低垂的眼睫颤了颤,身子微动,却是朝着离开重症监护区的方向。
看她要离开,秦音轻柔的声音将她喊住:“谢姐姐。”
谢杳的身子停住。
“其实我很好奇,你和他从小长到大,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当年的事到底是什么样的缘由?”
“你不觉得说不通吗?”秦音低柔的声音有着她独特的婉转语调,放在过去,不少人都夸过这是个学播音和江南戏曲的好底子,但落在今日,却像一把弯而柔的钝刀,刀刀折磨。
“动机,他的动机是什么。”
“你想过吗?”
静默几许,谢杳的表情清寒又恍惚。
刚开始时,她何尝没想过,她不断让人查着和迷雾般的真相,还试图从他口中得到答案,但他永远保持着沉默,只是一步又一步,在分开后的第一年,不断的从谢家手底夺去不少资源和项目。
再到后面,等她终于有心应对时,他又忽然停了手,任由她对秦氏做的所有。
直到她找到了合理的答案。
他或许真的变了,也想要同旁人一样,瓜分谢家。
谢杳背对着的身影始终未变,秦音弯起眉眼,不紧不慢的丢下最后一刀:“我听说,他这段时间做了不少荒唐事,连着名下的资产也都转给了你。”
“就是不知道,那栋别墅在不在里头。过去我试图去那找他,还被撵出来了呢。既然人都成这样了,他喜欢那别墅喜欢的紧,谢姐姐要不宽容宽容,过些时日将这别墅再送回来?”
这话一落,连陈硕都实在没忍住皱眉看她,神色间颇有“胆大妄为”的意思。
秦音毫不在意,目光依旧凝在谢杳身上。
安静了片刻,谢杳微微侧眸,清泠的声音下语调极淡:“我知道了。”
“……”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一直保持沉默的陈硕终于开口:“他醒来时未必会原谅。”
“都把别墅送给人家了,这不是等着人看的。”秦音声音细柔,一副看透了的模样。
陈硕少有的无语了下,没忍住:“谢小姐手下资产太多,不可能都过目,秦总原先是想玩灯下黑的,连别墅的钥匙都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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