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五“想被阿杳金屋藏娇。”……(2 / 2)
信她,会相信他的话。
信她,依旧会与他一起。
所以这一次。
他清冷微凉的声音缓缓落下,带着快要藏不住的阴暗湿腻。趁着她为这墓碑上的人祝辞,他主动上前,薄唇微弯,与她说了这五年来的第一句话:
“阿杳。”
“想知道谢叔去世的真相么?”
果然,他看到眼前人雾蒙蒙眸底的抗拒和恨意,但最有趣的,是那藏在最深处的,对真相的好奇、探究、迫切。
他漆黑眸色愈加深了起来,与之相随的,还有浓烈而又纯粹的笑意、爱意。
……
一声惊雷落下。
趴在他身上睡着的谢杳也听着这声醒来,正要坐起身子,整个人却忽然被按住。意识迷糊间,她湿润的眸子刚一睁开,就看到原本熟睡的男人坐起了身子,垂眸看了她许久,然后,缓缓落下一个轻柔纯粹的吻。
她想起来,却依旧被按着,抱着,过了半响,才终于反应过来什么,清冷沉静却又安抚人心的声音缓缓落下:“做噩梦了?”
秦鹤川安静了许久,才淡声回:“梦到刚来伦敦的那年了。”
谢杳顿了下,眼帘微微擡起,看他:“一直梦到什么时候?”
“葬礼。”男人低沉好听的音色缓缓在耳边落下。
谢杳纤长的眼睫颤了颤,擡起手抚摸着他即便过了三十也依旧难掩俊美的脸庞,安抚性的意思明显。
她大概懂了男人的意思。
连如今都时常缠着她不肯分开的人,若是真让他再回到以往那些年,只怕……是要疯掉。
“那你见到我了吗?”谢杳轻声问。
秦鹤川将她整个身子抱起,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怀中,下颌抵着她的额头,停了许久,才低低应了声:“嗯。”
“你说了什么?”
秦鹤川细细密密的吻缓缓落下,贪婪又迫切着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气息,低哑着声说:“我问你,想不想知道谢叔去世的真相。”
谢杳怔了瞬,随即,红唇弯了弯。
她知道在梦里他或许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倒没想到这家伙在见到她后就直接将他们二人最深的问题给问了出来。
这人,也是……变了些么。
当年总是觉得她会嫌他,一直藏着那些事,又怕那件事被她知道,让她难过,干脆一直这么藏了这些年,挨着她的恨。
这梦里,倒是终于会说出来了。
谢杳淡红的唇擡起贴上:“怕吗?”
怕梦里的我,毫不停留吗?
“见到你前,我没想过这个决定,但看到你的那一眼,我忽然改变了决定。”秦鹤川垂下鸦羽般的眼睫,加深了这个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又似回答了。
年少时就日日夜夜生活在一起的默契,仅仅这一句,谢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白皙的指尖下意识地被他这深刻而又滚烫的吻压得攥紧了他黑色绸缎的衬衫,雾色的眸底静静与他对视着,数秒后,湿意渐渐袭上她卷翘的睫毛。
“那几年,一定很苦吧。”她放轻声音问,很低很低,像是情人间的密语般。
秦鹤川的手不知何时探入那层单薄的布料下,去触碰那令他着迷的蝴蝶骨,半响,又用了几分力将她彻底往自己这压过。
他唇舌堵住了她后面所有的话语,伴随着滚烫湿热的气息,回应的意思却又再明显不过:“想要阿杳补偿我。”
他在梦里艰难度过了五年,所以,他要在现实去向谢杳讨补偿。
谢杳难得的没在嘴上拒绝他,而是用着清泠好听的声音问他:“那你想怎么补偿?”
“金屋。”
听见这个回答,谢杳雾蒙蒙的眸中一怔,还未说什么,就被这人刻意诱惑着的眼给吸引了进去。
逐渐的,随着卧室内的气温上升,以及男人本就滚烫的体温愈加拔高,谢杳微凉的身子像是要被烫融化了般,沉浸在这场因为一场梦而忽起的情事里。
阴郁而又昏暗的雨日里,暧昧的氛围愈加浓厚,他宽大手掌压在那雪白轮廓上,吻湿腻缠绵,忽而落下了一句:“想要阿杳在山顶别墅里、东苑里,都建一间金屋。”
“想被阿杳金屋藏娇。”
谢杳被他撩拨的意识都迷糊沉溺了不少,听到这句却还是羞愤无比。
这人还真是,自从先前在那金屋做体验到了乐趣,时时就想去。她只偶尔在生气赶人时才将他赶到了那,但到了后面,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总是刻意惹她生气,想引得她将他赶去那金屋里,又诱着她在那里做事儿。
后面几次陈硕找上了门,见他在那笼子里被锁着,还以为是什么夫妻情趣,等再过段时间,这段风言风语就在秦氏和谢氏内传了一段时间。
惹得她……
秦鹤川虽是不清楚她想起了什么,但却从她身体里的变化感知到了些。指腹玩着她通红的耳垂,不经意间,与她无焦点的雾色眼眸对视着,像是带着什么危险的暗示般,直至身下的人彻底化成了一滩水。
作者有话说:[猫头][猫头][猫头]上佳作了,小糊糊很高兴,谢谢大家的支持,评论区照旧[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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