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三“在一个地方买了房,就像是……(1 / 2)
番外十三“在一个地方买了房,就像是……
秦鹤川这时候开始装傻了,漫不经心回:“阿杳第一次见我时我会这么笑?”
怎么笑?笑得那么甜,甜的让人喜欢。
谢杳霎时静了下来。
她回不上来,但她就是觉得这小家伙的性子像秦鹤川,但像中又透着些怪异,怪异的让人很不安稳。
不过,左右他们忙的时候陈硕和白丘能看着,长龄也能来帮忙,孩子再怎么奇怪,也有人盯着,防着她出事。
说起来,比起担心她性子和爸爸像出了什么事,谢杳倒是更担心这小女儿看着乖巧又甜甜的,别哪天被人拐走了。
她这样的心思也不意外,毕竟早年有那档子事,总是更担心些。
幸而一切都平平稳稳的,没有旁的事发生。
谢沅四岁的时候,小小的年纪已经出落的能看出未来又是怎样出挑的美人了。比起已经开始完成学业的哥哥,她如今除了完成该有的早教课,就是和哥哥一样,在老宅和傅宅那学些礼仪规矩,还有书法国画那些她感兴趣的。
谢杳没像自己小时候那样要求她都学会,但好像这小家伙就喜欢被人哄着,所以哪都去了。
也是这个时候,谢杳和秦鹤川决定好好出门度假一段时间,毕竟这些年一直忙着工作,又说一直等着两个孩子大些,等着等着,就一直拖到现在,当年的蜜月也是因为小青芒忽然的到来,硬生生没了一半。
恰好老族长那边想将两个小家伙带过去玩一玩,也给老太太看看,高兴些。
“你说这俩小家伙这些年虽然也被你经常带来,但毕竟没完整的给我们带过,就安心放着吧。”
谢杳倒没有对老族长不放心,只是,她看着乖巧安静的女儿,总是会多担心些,想了想,她蹲下身子,给一旁的小青芒整理了下衣服:“小青芒。”
“母亲放心,我会保护好妹妹的。”谢清淮如今已经有八岁了,小小年纪在这么多年教养熏陶下,周身的气质和气场都愈加沉稳疏离,只有面对谢杳的时候,他表情会温和些,带着幼时的笑。
就算隔了这么久,谢杳偶尔还是因为他这一声母亲唤的心有些颤,静了几秒,她很浅的笑了下:“小青芒,这个称呼,在我们私下时不要用。”
“妈妈还是你的妈妈,不会因为那些规矩变了的。”
小青芒擡起还有些稚嫩的脸,望着谢杳的雾眼里带着光:“我知道的,妈妈你也放心。”
谢杳看他小小年纪就明白这么多道理,欣慰的同时也有些心疼,但沉默了许久,还是轻轻点下了头,又摸了摸他的脑袋。
“老族长那,有些规矩不可忘,但要是有人欺负你和妹妹,也要记住,你身后的是京南谢家,是我,还有爸爸,嗯?”她站起身,离开前忍不住又叮嘱了句。
“明白。”
小青芒这边交待完,谢杳又看向一直粘在自己身边的小家伙,眸色柔和了些,声音也放得很轻:“小阿沅?”
“嗯,我可以和麻麻一起去么?”谢沅睁着水汪汪的眼,乌黑的眼瞳格外深邃,像能吸人一般。
谢杳余光看了眼身后立着的身影,笑了下:“不可以,麻麻好久没单独陪爸爸了,得先把爸爸哄好,才能让他放心准我们俩一起。”
谢沅眨了眨眼,似懂非懂般与谢杳对视了几眼,才慢吞吞点了点头:“那我等麻麻回来。”
“老族长那,你也要乖巧些。”
“麻麻放心,小阿沅很乖的,他们都喜欢小阿沅。”
“……”
谢杳安静了下,才继续说:“那你有事情不懂的问哥哥,平日里跟哥哥走一起,不要哪个叔叔阿姨和你亲就自己跑过去了,知道吗?”
“知道。”谢沅乖乖应下。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让谢杳有一种会轻易被拐跑的感觉,明明看着一副小黑心肝的样子,学东西也快,但就是安安静静的,除了家人都不怎么爱说话,就是看着主意多。
但,既然该交待的都交待了,谢杳虽然还想叮嘱些,身后的男人却已然将她的手牵起,漆黑的眼定定落在两个小家伙上。
“白丘和陈硕我已经吩咐好了,会在这边陪着他们。”他低沉着嗓音。
谢杳点了点头。
*
谢杳和秦鹤川这次打算去度假的地方,是英国伦敦。
时间上只有半个月不到,主要也是谢杳想去看看秦鹤川当年留学生活的地方。
伦敦似乎特别爱下雨,永远都是阴雨连绵的天气。从落地后,透过机场的巨大落地窗,就看见外头乌云密布,是在下细细的雨。
这一趟国际航班时间到底长,等谢杳拖着满身疲惫进了酒店的顶级套房内,屋内的灯光昏黄无比,她身上又穿着旗袍和高跟鞋,几乎是卸了力般坐在了沙发上,想缓一会再考虑出去的事。
秦鹤川将行李箱和两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收拾整理好,收拾完后,他擡起鸦羽般的眼睫,望向在沙发上休息的纤柔身影,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跟前,单膝半蹲在极厚的地毯上,替她将红底高跟鞋脱了下来,又拿着温热的毛巾敷着,揉捏着不舒服的部分。
谢杳原本阖上的眼缓缓睁开,看他动作,扶着膝盖坐起了些,嗓音清泠:“我还不知道,原来你那年待的地方,是这样阴雨不断的天气。”
她有听夏茹蓓吐槽过,南城的空气就是湿湿的,仿若有拧不干的水一样,雨季时要更厉害些,一会儿下雨一会儿天晴。
但伦敦又不同,一落地,就能闻到空气中的霉味,连酒店的房间内,就算熏了香氛,也还是能闻到。
谢杳垂下的眼睫颤了颤,有些不敢去想,自幼生长在京南那样干燥地儿的人,刚来的时候是怎么习惯的。
秦鹤川手中毛巾的温度已经凉了下来,他将毛巾随意扔在桌上,顺势将人也拉向自己,微凉的薄唇轻轻吻着:“阿杳想知道么?”
与那双能蛊惑人心的眼对视着,谢杳雾蒙蒙的眼慢慢的,也染上了什么,她红唇若即若离:“想。”
他的意思太明确,而她也明白。
酒店套房在顶楼,听不清底下繁华街道上的车马人流经过的动静,只能听着细雨落在窗上淌过的声响。
谢杳想先洗澡,秦鹤川就先拉着她在浴室内尽了性。他这人会的多,又喜欢服侍着让她先高兴,等到一冷一热两具身躯彻底分不开时,谢杳浑身上下的肌肤早已被种下了朵朵红艳的花,脸颊两边也是,被热气熏得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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