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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四秦鹤川回忆篇:“你这么怕冷……(2 / 3)

其实他也没猜错。

他确实对秦家没有任何想法。

如果这老东西死了,阿杳喜欢,就都给阿杳。

原本,秦鹤川得知自己身世的时候还未想过下一步安排。但后来,在这些恶心扭曲的一次次试探下,他起了心思。

若是以秦家作为一个跳板,再带上秦家去求娶阿杳,或是,入赘,谢叔或许就同意他与阿杳的事了。

只是总有些事是算不到的。

比如,在一个从未待过的地方扎根,侵略占领,确实要花更多时间与精力,尤其还要应付那些人无趣至极的心思。

他倒想用些更直接又狠戾的手段,但,为了让名字落在阿杳旁,他不能脏,他只能循序渐进的,一步一步,无声息的将他们麻痹,然后,像蛇的毒牙咬入血肉一样,一招毙命。

直到那天……

他们动了谢杳,动了谢叔。

他不再蛰伏,不再隐忍,只疯狂的掠夺所有秦家人手中的股份、上市公司,从暗中拿到他们这些年所有上不得台面的勾当证据,以作谈判条件。

他谈下了所有。

而秦岳,几乎崩溃。

三年过去,他的身子不如从前,又被查出了心脏病,还在股东大会上,在所有人面前,被他这个外来的儿子强势请下了掌权人的位置。

从此,只能在家“颐养天年”。

因着前几年做的祸事,他彻底确认了秦鹤川对谢杳的心思,知晓他是个疯子。

想到自己曾经做的事早已被这人查出,每日都提心吊胆,不敢相信他会请人给自己看病,更不敢相信那些药都没问题。

秦鹤川永远只用一双眸色极淡的眼看他,看透他的心思,却从来不说破,而是继续维持这样的日子。

就像那五年,他与阿杳因着眼前这人和宋家母女再无可能,他备受折磨,他自然也要看着他们受折磨。

看着他在自己面前一直提心吊胆的模样,其实很有趣不是么?

这是他从出生起就有的“恶”,在谢家时被压下的“恶”,在秦家时开始肆意生长的“恶”。

秦鹤川二十二岁,从京大毕业,孤身前往伦敦深造,谢杳十九岁,于京南处理完父亲葬礼,开始准备接手谢家事宜。

秦鹤川二十三岁,伦敦,继续深造,谢杳二十岁,京南,主持事务,伤口开始愈合。

秋去冬来,一转眼,进了伦敦的冬。

低沉悠远的钟声响起,伴随着,还有圣诞节到来的音乐。

"ijustwantyouformyown"

"morethanyoucouldeverknow"

"makemywishetrue"

"alliwantforchristmasisyou…youbaby"

"iwon'taskformuchthischristmas"

这天,也是秦鹤川布局完成那天,同样的,他在伦敦完成了学业。

也是这一年,谢杳在上一年继承家主之位后,正式开始对秦氏埋下所有竞争的线。

窗外落了雪,鹅毛似的大雪,老式公寓内没有暖气,他用的壁炉,明亮的火光朦胧照着未开灯的屋内。

白丘和他妹妹也在。

两人刚从警局中被放出来,是秦鹤川帮忙的。

白丘的妹妹长期受养父性骚扰。

也是这一次,有了更过分的举动。

他想让她生个孩子。

于是,打架中,白丘的妹妹失手用刀插入了养父的心脏。

一个黄种皮肤在异国他乡出了这样的事,还是白人的地盘,自然不会得来什么好结果。

白丘求了上来。

他不知道怎么察觉到秦鹤川身份的不简单,即便他在自己家隔壁的老公寓里是租的房子。

许是那养父有特殊的癖好,从白梨小时候就一直借着生病缘由给她打了针,让她明明有二十二岁的年纪,却看着才刚成年。

借着这些证据,秦鹤川答应帮了忙,但同样的也有条件。

他需要白家兄妹俩在港城。

随着凛冽寒风刮过,秦鹤川沉默的站在窗前,没有动作。

白丘正要上前道谢,却听见这位气质不同寻常的阴冷男人薄唇间在念念有词着什么。

“你这么怕冷,不知道京南今年的冬天怎样……”

白丘听不明白,但隐隐约约的,他感觉这位年长自己一岁的男人是在对着谁说话。

这一年,秦鹤川二十四岁,伦敦深造结束同时开始应对谢氏有意的竞争,谢杳二十一岁,京南,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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