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97章“你,等下不要这样出去……(2 / 2)
谢杳缓缓垂下眼帘,眼尾含笑:“景胭,我要的只是人。”
就像秦鹤川入赘这件事上,她从来只在意他这个人是不是完完整整属于她的,至于旁的婚礼还是什么的,本就不甚在意,不过为了安抚族里那些老人,必须走的流程形式罢了。
这些年,她早就习惯了。
族里的长辈们重规矩,父亲是,教导她的时候也是,她做的规矩,许多事也省了一些功夫,所以她愿意。
但在秦鹤川这件事上,有些不那么在意的事由着他纵着他,既能让这人开心,还不会缠着人,何乐而不为。
“行吧行吧,你心里有底就好。”见她一如平常般沉稳冷静t,景胭也不再提起,“不过,不提前说,这婚纱倒是像惊喜了。”
陪她挑完礼服后,谢杳就直接回了老宅。
进了卧室和书房都没看到人,她默了会儿,转而走向了楼道最里的那间,推门而入,就见秦鹤川坐在窗台边,又在琢磨着那些宝石和玉石的镶嵌。
走到他身侧,轻轻垂下眼:“怎么来这了?”
自从他们之间的事情解决后,他已经很久没来这个房间了,倒没想到今日又在了。
屋子里原本送他的那礼物金丝笼还在,没两个主人的吩咐,佣人也不敢将东西移开或是进来。
秦鹤川神色沉静挑着合适的宝石,嗓音显得格外的低缓动听:“在想怎么设计婚帖。”
谢杳看了看窗台上各色各样的宝石、玉石、镶嵌所用的工具、精致物件,还有地上他写了不知道多少张邀请函,上面全都是他的字迹,应是在努力找最好看的。她雾色的眸凝住许久,半响,才轻轻吸了一声:“秦鹤川。”
“嗯。”
“你怎么,这么让我喜欢。”
“是吗?我这么让阿杳喜欢?”秦鹤川幽深的眼底划过丝笑意,说着,猝不及防地就将谢杳一把揽至自己身前,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肢,带着她坐在自己身上。
谢杳点点头,语调平静:“哪哪都让我喜欢。”
她这人面上永远是那副清冷疏淡的模样,连着感情的事,大多时候也是秦鹤川主动,少有表达爱意时也是沉静的,但偏偏也是这样,将秦鹤川勾得再也离不开她。
没再多说什么,他深刻而炙热的吻也落了下来。
谢杳擡起精致的下巴,回应着他的吻,或许是她的回应和坦然情意又触及这人的敏感之处,渐渐的,窗台边所有的物件都坠落在地上,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一响。
他的吻逐渐往下,修长两指轻而易举地就解开了旗袍上的盘扣,滚烫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轻轻咬着。
再到后面,整个头都埋在了她的胸廓前,隔着单薄的衣物咬着。
谢杳雾蒙蒙地眸子仿若染上了一层云烟般,不自觉地向后昂起。
等他一吻够了,无论是她还是周旁的物件早已狼狈至极,而坐在窗台边的男人却除了黑色衬衫上的领口松垮了些,旁的都毫无异样。
明明是干燥的冬季,室内却潮湿的厉害,不知不觉中沾满了靡艳的气息。
谢杳从他身上下来,白皙的脚落在地毯上,身子有些无力地缓了缓。拿着纸巾刚擦完身上的薄汗,她正要将盘扣系上,目光却在触及他黑色西裤上那明显变深的一片时霎时顿住。
微肿的红唇张了半响,才看着这并未放在心上的男人说:“你,等下不要这样出去。”
坐在窗台边的人却慵懒至极,俊美的面庞上神色餍足又漫不经心,他像是毫不避讳般,光明正大的让未系好的长裤那附近不明显的深色痕迹展露出来。
谢杳看着脸热,又怕他等下回卧室的路上被旁人看见,加上这间房还有个金丝笼,不知道落在旁人眼里该怎么传。
秦鹤川垂下的眼睫擡起,薄唇吐出的话透着些事儿后满足的低哑磁性:“不要。”
没想过他会拒绝,但反应过来这人又在使坏,她怕动静太大引得佣人注意,轻声道:“那裤子上又是你的又是我的,痕迹这么明显……被旁人看到了怎么办!”
“若是不想处理,先前怎么不戴那个或是脱下来……”她话快说不下去了,尤其对上这人含笑的戏虐眼神,还听着那句:“可是不戴,阿杳被磨的很舒服不是么?”
谢杳抿了抿唇,实在与这人有些说不通,整个耳都红的彻底:“那你今晚自己在这间屋子里待着,不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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