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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第95章“估计毛巾都不用打湿了……(1 / 2)

第95章第95章“估计毛巾都不用打湿了……

车子中途被秦鹤川吩咐转道去了山顶别墅。

一踏入门内,谢杳刚擡脚迈入亮着昏黄灯的客厅,就被身后男人拽过纤细的手,整个人被抱起。悬空的高度让这面对面的姿势下,她更清楚看见他脸上晦暗不明的神色。

气氛是静的,诺大的空间内,只有他们二人。客厅的落地窗能看见京南市区璀璨夜景,灯火繁华,渐渐的,湿热粘腻的气氛无声弥漫开。

她低下头,就对上了秦鹤川那双极暗却又暗藏危险的视线,心跳在加速,尤其听见他说:“阿杳知道我的秘密了呢。”

“怎么办?”他低哑着嗓音,循循问着,滚烫的气息在和她的纠缠。

谢杳勾着他宽大肩膀的手臂更紧了些,整个人也都完全贴在他冰硬的西服上,她缓缓靠近,红唇落下的吻缠腻:“那你要灭口吗?”

她眼底含着打趣的笑意。

将她放在岛台上,秦鹤川眸色幽暗地落在这张让自己爱到极致的精致脸蛋上,嗓音低沉:“帮我解开领带。”

隐隐察觉出他要做什么,谢杳擡起自然垂下的手,不紧不慢甚至是刻意放慢速度般去解他的领带,微凉的指尖时不时隔着西服摩梭着那革履布料下的肌肤,像是要去感受里面滚烫的温度般。

许是时间太久,秦鹤川直接将领带解下,而后,在冷白指尖绕了下,复上了她的眼。

视线瞬间暗下,只有几处缝隙透着微暗的光,谢杳本能启唇要说什么,下一秒,滚烫的唇舌堵住她所有的言语,像是带着要将她灼伤的温度般,深刻侵袭。

不知道是不是经历过先前的事,这次即便谢杳没说太多,秦鹤川却已经明白了她的答案,整个人动情的等不了太多时间。

但他像是等不了,又像是耐心十足,深深的吻将她的身子吻得发颤,忍不住向后退,他却不允,冷白修长手掌覆在她的上面,与她严丝合缝地相扣着,不容她退后半分。

没了视觉,谢杳整个人都要警惕敏感,她的手被禁锢着,整个人像是被无形中锁在这个岛台上,无法有多余的举动,只能感受那灼人的吻忽而从唇上离开,在她急促喘息时,逐渐往下。

她身上的衣裙完好,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般……

“秦,秦鹤川。”谢杳想擡手抓他,只是那禁锢着的力道却依旧没有松半分。

“知道那个秘密时,阿杳在想什么?”秦鹤川带着滚烫温度的喘息声重新回到她的耳侧,湿腻的吻紧随落下,若有若无咬着。

谢杳被亲的脑子都有些迷糊,有几分清醒意识回着:“想,应该早些带你回家。”

身上湿腻的触感忽而中断,被蒙上眼的缘故,谢杳看不见秦鹤川此刻的神情,只知道他好像暂时停下了动作。凭着感觉,她擡起手就想去碰那俊美脸庞。

手才刚擡到半空就被男人握住,温暖的指尖带着她一点一点滑过轮廓,最后,带着她纤细的指停在了柔软微凉的唇上,很轻的吮了下。

“喜欢我的答案?”谢杳很轻的笑了声。

秦鹤川垂下身子,将头埋在她的胸廓上,低低应了声:“嗯。”

“我先前做了个梦,梦到你真的成了蛇,但我不怕你。”

“你好漂亮,在光的照耀下,黑色的鳞片上散发蓝色的光…你知道的,我一直对漂亮的东西没啥抵抗力。”

现在中途停下,谢杳平复着急促的呼吸,想起刚才的感觉,忍不住道:“我现在觉得你可能真的是蛇,这么爱舔人。”

她感觉整条裙子都被他碰过了,隔着柔软的布料,那种湿腻粘人还带着一丝痒意的感觉好像还在身上……

“像不像动物标记所有物的气息?”被她这话题引入,秦鹤川得寸进尺,手臂将无力躺在岛台上的她牢牢锁着,温热的呼吸伴着凛冽嘶哑的嗓音拂过她纤细柔弱的脖颈。

他这话一落,谢杳骨子里的掌控欲就上来了,她红唇故意擦过他的:“那你是我的,还是我是你的?”

秦鹤川低笑了声,重新将她抱着坐起,轻而易举地就将那天青色长裙的拉链拉下,将手探了进去。

等到察觉手下身体一颤,他修长指节故意般在那漂亮的蝴蝶骨上游走,另一只手则压在那裙上,半响,才含着坏心思说:“阿杳标记我的次数已经数不清,所以……”

“我是阿杳的。”

从未想过还有这种标记法,谢杳被领带蒙住眼下的皮肤霎时红了起来,但她依旧坦然道:“不错,很自觉。”

今晚秦鹤川像是格外有耐心,不但花了不少时间去带她体验从未体验过的乐趣,还领着什么都看不清的她,教她怎么玩那个他。

她觉得自己大概再也无法直视这个岛台了。被蒙上了眼,什么都看不到,脑子里却一直想象出那幅画面,她是怎么在他的目光下……

最后一切结束时,谢杳被他抱着回了房,她咬着唇,声音都有些含糊沙哑:“你记得清理干净,不能给旁人瞧见……”

“知道了。”秦鹤川玩味地笑了下,将被子给她盖好,又调温空调温度,免得她着凉,“估计毛巾都不用打湿了。”

谢杳恼羞瞪了他一眼。

……

暮秋时节的京南两旁道路上穿着金衣的树最近也褪下了衣服,只剩下干秃秃的枝桠,黑夜里亦看得格外分明。

等秦鹤川清理完时,再回到主卧没见谢杳,只看见她留下的拖鞋。寻了一番,顶楼有处观景房,除了能供二人休息的床外,布置上相对二楼主卧简洁些,但巨大落地窗外却可以清楚看见京南中心的夜景。

谢杳坐在了沙发上,身上裹着薄毯,白皙的脚随意露出,就这么安静望着巨幅落地窗外的夜景。她就这么看着,直到在窗上看见了秦鹤川的影子,才转过雾色的眼望了过来,伸出纤细柔弱的手臂。

秦鹤川上半身裸露着,露出肌肉匀称的胸膛和腹肌,下半身是浴巾裹着,见她召自己过去,擡脚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手边还带着被谢杳遗落在主卧的拖鞋。

等他靠近将鞋放下,在身边坐下后,谢杳几乎是立刻就半靠在了他胸膛上,手指忍不住去摸那不断向自己传着滚烫热意的胸膛,听着他的有力心跳。

怕她乱摸完又承受不了,秦鹤川擡手制住了她的举动。

夜光下,红玉镯和红玉古董戒,还有他指节上的,相衬至极,仿若天生就是一体。

谢杳看得有些出神,轻声笑了下:“你送的东西,向来在我这都独一无二,是不是故意的?”

之前的凤冠,还有这稀罕至极的玉镯,无一是她曾经有的,所以第一次见时也觉得稀奇。

“红衬你。”秦鹤川手臂伸过,将她整个人抱在自己膝上坐着,垂眼时的热息裹着她。

谢杳眼底闪过丝疑惑,不过,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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