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第81章“你是说,尾巴,尾巴伸……(1 / 2)
第81章第81章“你是说,尾巴,尾巴伸……
谢杳难得对这种事起了一丝兴趣,秦鹤川直接将她抱起走到一旁的床边,将她放置在腿上后坐下。
“阿杳还会对这些事感兴趣?”
听出他话里含着笑的意思,谢杳抿了抿唇,神色沉静回:“不知道,总有种预感,我们还会和她再见面。”
听着她这句,秦鹤川倒没说什么,他向来都是她说啥是啥的性子,一手拿过被酒店服务员送来的精致果盘,一块一块的开始喂谢杳:
“不过一个不重要的人,阿杳生了这样的预感,看来我应该再防备些才是。”
他话里有话。
谢杳几乎是一瞬间察觉到,擡眼看了他一眼:“你知道?”
秦鹤川垂眸,在果盘中慢慢挑出一块樱桃,面无表情地说:“景云曾经合作过他们公司的艺人,在饭局上见过她丈夫一次。”
“经纪传媒公司么?”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谢杳喃喃了声,“那还真的是来抓奸的?”
倒不怪谢杳今日一直对这件事这么感兴趣,昨夜陪景胭睡觉时,听着她说起了好多这个圈子里的事儿,尤其是这种“抓奸”事迹。她过往不怎么关心,也是第一次听这么集中的抓奸事故频发地。
“那个人你认识。”她所表现出的感兴趣意味不作假,秦鹤川低头附耳,笑了下,才松口将知道的事说给她听。
他没点明名字,谢杳怔了怔,思索片刻后,心底恍然有了个猜测,略带惊讶看他。
秦鹤川点了点头。
谢杳听个新鲜,却也不解:“我记得以她如今的地位,应当是不需要为了接戏作出这种事……”
秦鹤川将果盘放在一边,伸手扶着她的腰往上擡了擡,盯着她的唇齿,很轻的吻了吻:“有些人寻求搭上一条新的线,总是想贪图更多的。”
谢杳想了想,问:“那位女士的丈夫,姓什么?”
“宁。”
“宁……”谢杳声音忽而低了下来,并未停留多久,她就已经猜出什么:“京北宁氏。”
“他是宁氏的旁支。”她认真思考的时候,雾色的眸子往往不带情绪,显得有几分冷,此刻定定望着秦鹤川,似是在等他确认自己的答案。
秦鹤川靠着床背不搭腔,漫不经心地揉着谢杳的腰,以缓解昨日因为过度荒唐时给她带来的不适。
不过,他虽然不搭腔,但从小到大的默契到底是有,谢杳凭着他的反应也确定了答案。
“难怪景胭昨夜和我说起她时,一直都是憋不出什么话的模样,倒是提醒着我让我离她远点。”谢杳不经意间又暴露出些她与景胭夜聊时的话题,“虽是明白了些她的心思,不过,我还是不太明白景胭为什么让我防着她。”
她与周逢欢的交集只有那一次,再者,虽然先前因着这人故意蹭与秦鹤川青梅竹马的身份让她不悦,但那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交集了。她也犯不着因为这件事就和谁对上。
谢杳想得入迷。
她今夜似乎一直在被旁人吸引注意力。
秦鹤川垂下鸦羽般的眼睫,明明知道她问题的答案,却不想回,骨节分明的手力道大了些:“阿杳多久没练舞了?”
谢杳茫然擡眸,一时未反应过来。
练舞么,应该有个五六年了,在那之前许多年,因着对古典舞起兴,她每日都会去舞蹈室练习,不过是些业余爱好,就当作锻炼身体,这也是谢家那位老中医支持的。后来……后来忙于谢氏的事,舞蹈室和练舞慢慢的也就都荒废了。
不解他为什么会忽然提到这件事,正是愣神时,秦鹤川将她放了下来,从行李中拿出了件淡粉色练舞裙,带着轻纱的款式,温柔又古风。
几乎是一瞬间就认出这条练舞裙。
谢杳乌发如墨般披下,雾色的眼染上了些许不自然,抿了抿红唇:“你怎么把它带来了?”
秦鹤川薄唇勾起一抹很浅的笑意,如墨般的眼凝在她身上,没有给她更多的推脱机会,拿着裙子缓缓向她靠近:“想看阿杳穿。”
被他强势安排着换上了练舞裙,谢杳身子颤抖了下,很快,在秦鹤川拆了一只装紧捏着她的腰进来的同时,谢杳绷紧的身子也颤巍巍地软在了床边。
“秦鹤川……”
“阿杳今晚似乎是对别人格外感兴趣,连我都不怎么看了。”
“现在呢?阿杳能看到我了么?”
何止是看到,是满身满心都被他占着,是对面的落地窗被映出的重叠身影,是蝴蝶骨又被隔着能透着纤细窈窕身影的练舞裙咬着,是腰肢被他紧紧掐着……
谢杳满头黑色长发被秦鹤川的手掌抓着,不重不轻的力道刚刚好逼着她擡起精致的脸蛋,向上看着,雾色的眼满是水雾,湿润的不行。
练舞裙是假象,满足他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梦才是真。
这件裙子是谢杳十七岁到十九岁时所穿的练舞裙,薛管家请人定制的。里面裹着一层单薄的小白衣,而外头的则都是对着汉服所精简过的轻纱飘逸桃粉色纱衣。
以往在谢杳穿着这件练舞服在舞蹈室锻炼时,纱衣太透,将少女纤细窈窕身形衬得格外动人,若隐若现,最是迷人。
可是这件裙子以她如今的身体是早就穿不下了,连着胸廓处都觉得憋闷。
不解他是怎么从老宅将这件裙子翻出,又在她的视线下塞进了行李箱中,谢杳想问,可是满身的汗,还有身后那人毫不留情的动作、逼问,让她根本分不出多余的心神。
“阿t杳知道么?当年看着你跳舞时,我晚上做了好多梦。梦里全都是你在我身下……”通红的耳旁传来男人低哑的声音,带着快要溢出的欲.望,听得谢杳整个身子都更加燥热,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话去想那个时候的她和他,越想越……最后,整个人都激烈颤栗着。
直到房间地毯上留下一块白色的水痕,这场因为某个人而起的情事才终于收了尾。
谢杳满身粘腻,瘫软着半个身子靠在床边,坐在地毯上,竭力平复着呼吸,眼角余光看着秦鹤川拿着干净的湿巾毛巾处理现场。
等到他处理地面处理的差不多时,谢杳脸红的厉害,懒洋洋伸出手臂要他抱着去洗澡。过了会儿,秦鹤川过来将她抱起,去了浴间,两人都重新洗了一次。
再出来时,谢杳重新换上一身干净的睡裙,窝在被中,是一点也不想动弹了,也不想和他聊什么。
秦鹤川将她整个人揽过来,垂目落在那精致的秀鼻上,神色间满是餍足,又忍不住去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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