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6章“你今晚很乖。”(2 / 2)
“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
“来看你睡得好不好。”
秦鹤川极淡的嗓音忽然响起,打断了她剩下的话,也让谢杳原本要发作的后半句霎时止在了喉中。
少有的,谢杳说不出话来。
她合上了嘴,一双清泠如雾的眸子仍旧紧紧盯着眼前的男人,整个身子都是紧绷的、警惕的,还未完全从梦中缓过劲来。
过了许久。
秦鹤川仍旧坐在床边,低低注视着她,像是在等她,直到察觉她终于没了话可讲,才慢半拍地伸出手臂轻轻拍着她的身子:“阿杳是认床了?”
不知道是不是眼下是他的主场的缘故,他周身阴沉绷紧的气场松了不少,俊美的脸上带着很浅的笑,在这昏暗的环境下,恍惚间,仿若让谢杳看见了过去的他。
她抿了抿唇,没否认:“嗯。”
“那我哄阿杳睡觉,好不好?”察觉到眼下的谢杳少见的态度要软和些,也要好说话,秦鹤川低沉着声音循循善诱着。
谢杳本想拒绝,却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下来。
等她反应过来时,秦鹤川已经靠近了下来,而那张俊美到极致的侧脸轮廓也在只开了一盏小灯的昏暗环境中显得模糊,也近在咫尺。
他贴过来时,带着身子的滚烫温度,灼得谢杳呼吸一轻。
谢杳本能地从喉咙中闷了一声,是那一下抗拒他的靠近,但细白的一截手腕被他轻轻牵起,整个身子被他拉过拥入怀中时,所有的抗拒也顿时消散。
灼热的呼吸一直停在她的额头上,但也是真的,没有她的允许,他不会对她有过界的亲密举动。
“睡吧,阿杳。”
一切就像从前那样。
鼻息间尽是熟悉的冷松香,谢杳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原本想说的话像是突然消失的干净,落到最后,在被身前的人轻轻拍着背,哄着睡时,困意也渐渐涌上,那股子无法习惯这间卧室和床榻的感觉也淡了些。
不知道是什么诱惑着,让她忽然很想给此刻的秦鹤川一些奖励。
无论之前发生了什么,眼下的秦鹤川很乖。
没有说什么阴冷的话,做些不合常理的事,也没有不顾她的想法,就像她的鹤,像以前的谢鹤川。
其实,被迫送他回秦家的第一年,谢杳是后悔过的,她担心他们会把他带坏。
后来,也真的把他带坏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在她最痛苦的时候,背叛她?为什么那件绑架案,会和他的生身父亲有关?那是不是说明,她的猜测是对的,或许,那通电话也是……
缓缓从他的胸膛中擡起头,谢杳清落落地看着他:“秦鹤川。”
“嗯?”
“你今晚很乖。”
“我可以答应你一个奖励。”
“想要什么?”
伴随着她的声音落下,这刻的时间都像静止t了般。
秦鹤川神色微暗,有些不敢相信她忽然开口说的话,缓缓垂下眸,想从那双眼中看出一丝异样。
但,什么都没有。
于是,他起了贪心,但那贪心与她定下的规矩相悖。
静半响,只剩寒风落雪声的夜里,他听到谢杳启唇:
“吻我。”
“好。”
重新产生交集以来,谢杳也和他吻过数次,她每次都是清醒的,就算迷失过,但他知道,她总有那几分清醒的意识,看着他沉沦。
这是第一次。
唇瓣轻轻吮过,温柔,细腻,仿若带着绵绵的情意,呼吸渐渐紊乱,变得急切。
秦鹤川压抑不住,凭着本能地想要更加粗暴、放肆,疯狂的侵入。所有的吻逐渐从一开始的温柔转变成了汹涌肆意。
但他亦是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在喘息的间隙里问:“阿杳,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不想成为他们口中的笑话,”谢杳雾蒙蒙的眸子缓缓擡起,顿了顿,“去证明给我看。”
秦鹤川了然,垂下细长的眼睫,像是承诺一般郑重地吻下:“好。”
有些话在他们之间无需言明。
无论谢杳这句,是出自于真心还是仅仅不想让谢家出了笑话,秦鹤川都会将她说的事情调查清楚。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