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9章“秦家的人都不可信,阿……(2 / 2)
谢杳缓缓擡起眼尾卷长的眼睫,视线落在了他端着瓷碗的手上,那处修长冷白,骨节分明,曾是她最爱的其中一处。
但如今,听了秦音的话,她不免去想,这双手还做过什么?玩那所谓的真心游戏么?
“你忘了么?你如今也姓秦。”良久,她轻轻启唇,说出的话却是让卧室内的空气霎时凝滞了几分。
安静半响没有回应。
谢杳声音越发低下:“很难回答吗?”
“或者我问些别的。真心游戏,是什么?”
“阿杳。”
秦鹤川的声音几乎是在下一秒就响起,他修长料峭的身形缓缓俯下,到最后,是隔着丝绒被趴在谢杳的膝上,侧着那张骨相精致的脸看她,眸子里的阴冷和温和伴随着光影若隐若现,时时闪动。
“只是一个无趣的游戏罢了,会脏了你的耳朵,不该问。”
谢杳缓缓垂下眼睫,视线落在这张她曾经极爱的面容上,眼底闪过丝困惑。她不能理解,这样两种完全相悖的情绪怎么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脸上。
“是吗?只是怕脏了我的耳朵?”
顿了顿,她语调缓慢,是再明显不过的试探:
“还是不敢说?不敢在我面前说出那段背叛。”
她的语气是温和的,神色也是,像是根本没有因此要疏离他。但秦鹤川却本能皱了皱眉,他擡手就要抓住谢杳的指尖,即便她未避开,也觉得毫无安全感。
“那只是个游戏,阿杳。”他语气染上了几分阴沉。
“我稍晚些要临时出差,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你可以继续待在这里,所有的房间都对你开放,门锁的密码是你熟悉的数字,也录入了你的面容,你想来随时来。”
“想查这里的一切也可以随时查。”一次性说太多,他停顿了瞬,擡起手想去抚摸她的脸蛋,却被谢杳侧过脸躲开。
而后,是坚持的追问声:“那你告诉我,秦岳,是一个怎样的人?”
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甚至比起先前那个,都要好上不少。但秦鹤川逐渐沉脸之下,却还是让谢杳察觉出了不对。
她紧紧看着他清隽的眉眼,眉头不自觉蹙了起来。
那是什么样的情绪?
强烈的恨意、厌恶、憎恨。
直冲她的心绪,让她整个人都失神了瞬。
之前也有过几次提到秦岳,他神色就不太对的情况,但从未这么明显,不带遮掩。
几乎是一瞬间,谢杳就判断出了答案。
查秦岳,还有秦家。
若说先前寺庙那段路让她生了怀疑还不确定,眼下就是彻底确认下来。
一定与他,或者他们有关。
她出神的间隙,秦鹤川面上几乎要维持不住的阴暗不知是在怎样的定力下重新压了回去。在谢杳的视线下,又重新恢复了开始的温和乖顺。
“阿杳不该送他一程。”
没头没尾的,他忽然说了句。
谢杳听的迷茫,思索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指葬礼上的事。
但等她回神时,眼前的人却忽然起了身,修长的长指不紧不慢地梳理衬衣上的袖扣,慢条斯理的动作明明非常赏心悦目,落在谢杳眼中,却是他极力压制心中戾意的象征。
她没再说什么,该要的答案已经得到了。
秦鹤川低头看她,眉眼深处藏着压抑的情绪,语气温和:“这两天还会下场大雪,从这回老宅的路到底不安全,阿杳可以继续住着。”
“秦音会陪你,旁的我已经交待好了。若是你想离开……等安全了再走。”
“这趟出差大抵要个四五天。”落下这句,秦鹤川微微俯身,薄唇隔着点距离时忽然停住,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或许是想起什么,到底没将唇落下,而是用体温烫着她。
“等我回来。”
他说完这句就转身离开。诺大的卧室内转眼间只剩下了谢杳一个人。
她怔怔地坐在原位,脸上仿若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不知过去多久才回过神。
这句“等我回来”,是他还是谢鹤川时,每次被父亲派去国外处理合作事宜离开前,习惯性会对她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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