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16章“长龄,帮我问问西街的……(5 / 7)
“只不过你是个意外,暂时不知道在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话落,她的语气陡然变冷了些:
“但我没想到,你先学会了触犯约好的规矩。”
空气中原本还暧昧暗涌的气氛瞬间滞住,秦鹤川擡起眼皮,凝了她沉静的表情片刻。
“记得洗完澡再睡觉。”良久,他丢下这句话,起身开始换衣服。
“……”
不知过去多久,卧室的房门传来打开、关上的声音。
谢杳望着天花板又躺了一会儿,才起身来到浴室,开始泡澡休息。
这样寒冷的天,浴室却和卧室一样温暖,她无需猜测,就知道是那人留了心思,刻意给浴室留了门,让暖气也能进到里头。
她将水泡好,又将身上的遮挡的衣物褪尽,擡脚迈入了浴缸中。
等到整个身子都浸泡在温热的水中时,因为不适蹙起的眉才舒了些。
眼下安静的间隙,谢杳才开始重新梳理今晚发生的一切。
她神色沉静地看着并没有多少痕迹的身上,不免想起曾经与秦鹤川初次时。那时的她和他都控制不住力道,做起来要比现在疯狂很多,第二天起来,身上的伤痕也比现在都要重。
这是第一次,她身上几乎没有痕迹。除了腰处和脖颈处较轻的红色,想来已是他刻意放轻的结果。
但更令谢杳在意的,是秦鹤川今日从头到尾的表现。
太过不寻常,太“听话”,太不想惹她不高兴,一切异样的举动,让她很难不去联想傅司锦曾说过的那句话。
她眼帘微垂。
或许在那次生日宴上,她是信过的,但后来又觉得信又有何用,什么都做不了。
只是她没想过他会在入赘上给她带来这么大一个惊喜。
甘愿入赘吗?
就因为这他早就背叛过的东西……
想起那些签下的协议,谢杳垂下眼睫,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
接下来的一连数日,谢杳和秦鹤川皆是再未见过面,两家也未再有新的安排。
圈子里的人议论纷纷,皆是分不清这关系是确定了还是未确定。若是确定了,按着谢家的规矩,许多流程早该开始走了,但二人偏生三日都未再有动静。
而谢宅的人被有心人问起时也都保持缄默,毕竟这位新姑爷三日都未再登过门,而家主,也同寻常般未再提起过,这就是人家夫妻间的事了。
上午十点十五分,谢杳准时从床上醒来。
她的生物钟太过准时,即便这几日身体恢复睡得久了些,但第二天也会在十点半前醒来。
起身将窗帘拉开,一眼望过去,今日倒是少见的晴日,万里浅蓝,外头也没有下雪。
从柜中挑了身合适的红色旗袍,佩戴上玉镯,谢杳才从卧室内出来。
只是刚一出来,就看见温长龄神色严肃地立在门口,想和她说话的意思很明显。
但温长龄还是抑制着开口询问的欲望,转而开始汇报今日的情况和安排。
谢杳轻轻颔首,淡声道:“下午的安排都推了吧。”
温长龄应声记下,等到一切都处理完,谢杳落座准备吃早餐时,几乎是下一瞬,长龄疑惑不解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您为什么要答应他,要让他入赘?”
“明明他之前做了……”
温长龄开始说起秦鹤川曾经做过的事。
自从谢杳那次和他提起,他就主动问了谢家的一些老人这段过往,问的倒是清楚,听说是只要知道的都被他问了,就为了知道与这件事最完整的真相。
等到憋了三天的人说完。
“长龄,”谢杳从头到尾都很平静,也没有因为他不好的语气而生气,“他既然是名义上的谢家上门女婿,日常来的时候照着规矩就行,不必像之前那样拦着。”
她的眼神和语气都是波澜不起的温和,也正因这样,温长龄更加不解:“可是您不知道外头的人今天是怎么说您的。”
“他们说了什么?”
“他们……他们说您是个大善人,不计较秦…的背叛,也不计较秦家靠着他抢走了谢家手中不少资源和项目。”
这话自然不是什么好意思。
“还说,还说您怕不是看上了他的身子,所以才答应得这么痛快。就怕老家主培养这么多年,培养出一个……”
剩下的话长龄实在说不出口了,但面上不解又不平的表情还是透露出,外界传的话应是很难听。
谢杳面色平静,喝了两口甜粥,才擡起眸:“他们有句话说得确实没错。”
“什么?”
“我确实看t上了秦鹤川的身子。”
这话太过直白,温长龄都怔了许久,半响接不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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