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18章“这些,都可以给我吗?……(2 / 3)
下一局,谢杳再次丢出了6。
“城西的项目打算做什么?”
谢杳问的是工作上的事。
秦鹤川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这个问题回答的有些漫不经心:“想建一个蝴蝶花园。”
他声音忽然止住,像是恍然察觉自己说了什么。但游戏规则如此,这丝恍然又瞬间消失殆尽。
他倒是交待的既细又真。
谢杳眸底闪过丝怔然,不知道是想起什么,她抿了抿唇,半响,等到秦鹤川的骰子数已经出来时,才重新丢出了新的数字。
这一局,是秦鹤川赢。
“冬天时哮喘还会发作吗?”
秦鹤川问的依旧是谢杳身体上的事,他嗓音很沉,漆黑深邃的眸子却由始至终都未从她身上移开。
谢杳端着杯盏的手指微微僵住,擡眸看过来时,笑意很浅,却不达眼底:“很少。”
她不喜欢秦鹤川在这里和她谈往昔。
就像逼着她不断想起当年的错误。
谢杳有哮喘,在秋冬时往往发作的更厉害些,因为不喜欢那种无论如何都喘不上气的感觉,连带着游泳也是恐惧不喜的。
而这些,秦鹤川都熟悉无比。
接下来的几局一直都是谢杳赢。
她问的问题也几乎都是关于秦氏在某项地域的项目规划,意图到最后,已经可以算是非常明显的地步。
而秦鹤川,可以说是有问必答。
“城郊有块秦氏中标的区域是打算做什么?”
“做惊落园。”
“城西的静华苑我听说打算转让?”
“阿杳忘了,那个已经在你签的协议里了。”
“我之前准备联系的新兴行业候选人,你是不是都和人合作了?”
“没有,都没有。”
“中心的王府汇未来一年是什么打算?”
“没有打算。”
屏风另一面的人听着,神色已经从原本的轻松转而成了清一色的慎重。
场上的人谁不知,秦家是做地产起家,中间又融合了金融和科技行业,但这基础可是扎根多年了。
眼下听着,这怎么有种要完蛋的感觉。
此时酒坛内的梅子酿,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喝着快见底了。
看着面前这张漂亮到已经可以算得上妖异的t面容,因为不胜酒力,眼尾那块儿泛起一片的红,谢杳终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秦鹤川。”
“嗯。”
“这些,都可以给我吗?”
她凑近了身子,仿若蒙上一层雾般的眸子里倒映出秦鹤川俊美无比的面容。
落在秦鹤川氤氲的眼里,就像日思夜想的古画中的姚黄牡丹化成了仙,来到了他面前,笑容很浅的问他,要不要和她走。
他轻轻地回:“嗯,本来就是阿杳的。”
但事实上,谢杳的神色一直都是平静的,即便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她重新回到座位上,动作间,红色的旗袍虽然在身上贴的厉害,却反倒更衬出这自幼被精细养着的优越身姿。
眼下的情况,不胜酒力的人自然已经无法将这局游戏继续进行下去了。
既是收尾,谢杳不紧不慢地夹起一块梅子干到口中,细细咀嚼着。一举一动仿若又恢复到了素日里清泠规矩的模样,与刚才同秦鹤川玩赌酒游戏的样子相差甚多。
等口中的梅子干彻底入喉,她正想起身离开,纤细的手却忽而被人拉住。
谢杳垂下细长的眼睫,看着筋骨修长的手指紧紧抓在自己的手腕上,力度显然要大不少。
她没第一时间挣脱开,或是出声警告。
“那阿杳过去五年有没有喜欢上旁的人?比如那个小秘书……还是叫什么季青的。”
完全不清醒的人,却还是凭着本能察觉到了想要离开的谢杳,亦是凭着本能,问出了心底在意许久的问题。
这局游戏在秦鹤川的反问下结束。
气氛一时间怪异起来。
谢杳还未张口,另一边的景云却是敏锐察觉到什么,面上因听着全过程而起的笑意忽然敛下,起身走入到屏风的另一侧。
察觉到他的到来,谢杳视线未移,沉静的神色平静道:“麻烦联系下他身边那位陈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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