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少年的眼角划过一滴泪(2 / 3)
第不知道多少次把糊在眼睛上的鬓发别好,温以期决定结束这种站在屋顶上吹冷风的装逼(愚蠢)行为。
他都已经能感觉到本来快好的低烧又拔高了一截。
不管要干什么,要走剧情也赶紧走!
“咳!”
温以期能感受到西里乌斯快要扎在自己身上的丝线,包括两个新傀儡抵在他身上的利刃。
少年镇定自若的放下掩唇的手。
远处的黄粱还在盯着这里。
歘。
西里乌斯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一声,随即跃了下去。风鼓起他黑色风衣的下摆,像是腥红的讣告鸦。
如果他此刻回头,温以期就便望进他眼中的旋涡。
那将原本沉凝的紫都搅得混乱癫狂的邪肆与期待,根本不是对着下面发生的一切而是对着少年,对着温以期本身的。
傀儡毫不怜惜地挟持着温以期紧随其后,如同在扯破布娃娃,是西里乌斯对他的警示。
温以期落地一个趔趄,足底发麻,差点迎面和夏勒撞上。
也就是这一下,让他一下看出不对。
[全知者]的被动自动开启,顿时他的视线中就充斥了浅淡的黑。
入目,他看到的每一张双眼紧闭的脸上都充斥着不祥的黑气,就像是人们常说的印堂发黑。
萦绕在大脑的位置,有深有浅。最严重的,他甚至已经看不清对方的五官了。
他面前的夏勒算是情况最好的。
“你们是谁,到底像干什么!”
这么大的节日,自然不可能让所有人都陷入失去意识的处境,否则发生突发事件将毫无招架之力。
但过了这么久,还没有支援出现,恐怕是出了问题。
该死!
黄粱被水晶球限制,作为唯一清醒的人,一边掏着师父留给她的保命道具,一边高声警告西里乌斯:
“我已经联系异处局的人了,不管你们想干什么,赶紧离开!”
后者不为所动,信步在人群里。
像是狼在挑选最可口的羔羊。
西里乌斯的脖子以一种非人的角度扭转了近乎180度睨向虚张声势的梦境师,颈椎扭曲绷紧的声音顺着骨头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惊悚的像是小丑玩偶,这人仿佛感受不到疼,居高临下地施舍着高位者漠然的怜惜。
“可是,他们已经被我杀死了欸。”
“你想见他们吗?”
温以期身边的傀儡关节发出僵硬的声音——新生的傀儡总是还不能很好的适应自己的四肢——朝着高台之上而去。
*
夏勒的梦境——
阳光很好,明媚、温暖、不刺眼。
这大概是个春日。
镇子前有一大片的空地,现在上面开满了淡蓝色的喜林草。
微风拂过,草浪滚滚,花茎摇曳,远看涌起蓝绿交织的海。
夏勒呈“大”字把自己扔进草浪里,被喜林草骂骂咧咧地贴脸。
不久之后他脸上的阳光消失。
有人把阳光挡住了。
那人蹲下:“喜林草不高兴了,你把它们的阳光挡住了。”
话擦着夏勒的脑袋呲溜滚远,没留下痕迹。
他猛得睁开眼睛,笑嘻嘻地袭击一把把这人拉着和他一起躺在草地上。
“这时候就别开着你的异能啦,休息休息。”
话是这么说,但夏勒还是乖乖用上了点异能——光线挤挤蹭蹭地钻到他身下,像描了一个金边的饼干人。
夏勒得意:“你看这样就不会挡到他们晒太阳啦。”
那人忍了又忍,没忍住。
坐起来吐槽道:“好傻,像电灯泡……”说着瞪了夏勒一眼,又闷闷低头,“而且我身上都脏了。”
夏勒摇头晃脑:“脏了再洗就是了,到时候全丢给塞格。”
“……他会打死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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