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冬葵:有点委屈.jpg(2 / 3)
在外面都以轻便为主,她也没那么讲究。
但现在看到温以期被简单收拾后却风格迥然的样子,不禁多看了几眼。
明绯:试图偷师.jpg
以后学以致用,可以用在小期身上。
新的玩耍途径,get。
如果说原来温以期是纯正的东方面孔,现在则更是多了异域感。几股麻花辫乖顺地垂在深黑色的斗篷下,又因为刻意安排的、凌乱散开的长发而转向张牙舞爪的疯癫。
加上隐约可见的,落在身上暗红干褐的血迹(其实是之前吐血时不小心沾到身上的血点),看起来像是个有着破碎感但会随时笑着将手插进你的胸膛,掏心舔血的疯美人。
总之就是虽然让人想动手,但没命干的样子。
“妙手回春啊,大夫!”
许久没见的614突然出声,温以期差点出戏。
614前段时间在他那个时间疯狂冲浪,终于是被带歪了。
看来下次要给孩子禁网了。
只弹了小光球一脑门,这边冬葵又在喊他了。
冬葵:“我刚刚说的你听到没有,你现在笑得疯一点,凶一点我看看。”
“欸不对不对,你要阴暗一点!”
旁边已经伪装、收拾好的三只也站到冬葵旁边,七嘴八舌地给温以期支招。
塞格斯:“要嘴角上翘,小期。”
夏勒:“你这不行,塞格。小期,别听塞格的,笑得太灿烂的。你得难过一点,就像……”
明绯:“就像西里乌斯那种。”
“对对对!”
冬葵推开两边吵吵闹闹的柱子:“闭嘴!”真是一个都靠不住,影响他的发挥。到底是他懂还是他们。
三小只被强行禁言,安静地坐到了旁边。
没了碍事的人,冬葵终于顺利将温以期“调试”好:“就这个感觉,你后面保持就行。少说话,多笑。”
呼——
双方也是都松了口气。
*
杜邦低头哈腰地送走黑水前来收税的人,转头就在背后一口啐出。
寒风将墙上本就没贴牢的通缉令吹起一角,随着风的节奏发出聒噪的劣质纸片声。
他一把揭下这该死的东西,也没仔细看上面到底画的是什么,团成一团摔到地上,又重重踹了一脚墙壁。
“该死!这帮欺软怕硬的东西!”
要不是背靠黑水,也敢骑在他头上!
人一旦处在气头上就忍不住想发泄,杜邦骨子里的破坏欲又在啃咬他的理智。
他平时累死累活结果还要上贡给黑水大半,又想到冬葵那个怪物却能活得那么舒坦,怒从心来。
白头发的怪物就应该去死!晦气。
要是换到平时他说不定还会犹豫一下,毕竟跟那个怪胎打就算能赢,也一定要被撕下来一块肉。
那就是一个疯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活下来的,怎么打都打不死。整天发疯咬人。
地下城的路上混乱极了。
没有颜色,没有来源的的光在浑浊的空气中戏谑地看着众生百态。
不同的丑态,相似的丑陋。
整座城市都是暗淡的,任何鲜活的存在都一定会被绞杀殆尽。
杜邦随手揍醒一个倒在路上的醉鬼,在人吃痛如死鱼一样睁开眼后凶神恶煞地问道:“那个怪物在哪?”
他自然是不在意这人到底知不知道答案的,作为一个异能等级不低的异能者,平常人不敢惹他。
不需要说出名字,大家都知道“怪物”指的是谁。
醉汉颤抖着,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在这座城里谁都能踢他一脚。
大脑极力挣脱着酒精的麻痹,口齿不清地回忆道:“我、我不知道……”眼看一拳就要落下来,他扯着嗓子,“但是今天、大家都、都没看他,那人应该没出门!”
“呵。”就算得到答案,那一拳还是重重地落了下来。醉汉翻滚着哀号,胃酸混着血水流了一地,发出这座城市特有的恶臭。
对此,杜邦只是不以为意地迈步朝着冬葵所在的地方走去。而路上的其他人则同样淡漠地目不斜视地绕道而行。
真恶心。
女人们花枝招展地抛着香袖,随时可能爆发的争执斗殴,像醉汉那样倒在路边生死不知的东西走几步就有一个。地下城没有老鼠,但从高空看下来,这些人和老鼠没有区别。
一拥而上,又流窜着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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