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原地结婚吧(2 / 3)
“脉……脉真的续上了!虽然还是弱,但有根了!”
周围的人这才如梦初醒,看向林清欢的目光彻底变了。
有惊叹,有敬佩,还有些人脸上带着羞赧。
刚才他们还把这位能续心脉的医者,当成了胡闹的外行。
林清欢没在意这些目光,她走到桌前,拿起纸笔开始写方子。
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窗外的暮色更浓了,老宅的灯笼次第亮起,暖黄的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也落在炕上老者渐渐平稳的呼吸间。
司夜宴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写下一味味药材,忽然觉得……
他的清欢,此刻在这间充满焦灼的老宅里,更像一束穿云而来的光。
不仅能续人命,更能定人心。
……
三日后,老宅的槐树下晒着新收的草药,空气中飘着艾草与当归的混香。
林清欢正蹲在竹筛前挑拣陈皮,指尖撚起一块带霉斑的,刚要扔进竹篓,手腕忽然被轻轻按住。
“仔细眼睛。”司夜宴的声音从头顶落下,他弯腰接过她手里的竹镊子,“这种细活让他们来做。”
林清欢仰头看他,晨光穿过槐树叶落在他肩头,将那身深灰衬衫染得暖融融的。
这三天,他几乎寸步不离守在老宅,白天帮着照看老先生的汤药,夜里就在外间的躺椅上凑合一宿,眼下虽有淡淡的青影,眼神却亮得很。
“老先生今天能喝小半碗粥了。”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药屑,“脉象比昨天稳些,痰瘀散了大半,再调理半月,应该能下床走动。”
司夜宴嗯了一声,指尖替她拂去发间沾着的陈皮碎。
“上午李老醒着时,还念叨你那三针的手法,说比他年轻时见过的‘悬丝诊脉’还神。”
林清欢想起那天老先生刚醒时的样子。
他靠在软枕上,目光浑浊却锐利,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问:“丫头的针法,是跟你师父学的?”
她当时如实回答:“是自学的《青囊秘要》里的法子,这叫‘托阳针’,专救心阳将绝之人。”
老先生听完,竟从枕下摸出个磨得发亮的玉扳指,颤巍巍递过来。
“这是当年给我师父贺寿时,他老人家送的。丫头,你这手医术,担得起它。”
那玉扳指触手温润,上面刻着细密的杏林纹,一看便知是有年头的物件。
她当时想推辞,老先生却眼一瞪。
“让你拿着就拿着!我这辈子收了十七个徒弟,没一个能在我闭眼时敢扎这三针的。你敢,还能成,这就是缘分。”
正想着,屋里传来福伯的声音:“林大夫,先生,老先生请你们进去。”
两人走进正屋时,老先生正半靠在榻上,手里捏着本线装医书。
见他们进来,他放下书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成沟壑,却透着股精神头:“夜宴,你先出去,我跟丫头说几句话。”
司夜宴看了林清欢一眼,轻声道:“我在外面等着。”
门合上的瞬间,老先生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坐。”
林清欢挨着榻沿坐下,刚要问他身子是否不适,就听老先生慢悠悠地说:“丫头,你跟夜宴认识多久了?”
“仔细算算,已经两年。”她如实答。
“两年就敢把命交给他护着?”老先生挑眉。
“那天那么多人拦着,你就不怕他护不住你,反倒让你落个‘庸医害人’的名声?”
林清欢想起司夜宴当时挡在她身前的背影,喉间微热:“我相信他!”
老先生笑了,指节敲了敲榻沿。
“这小子,打小就犟。
当年他非要去学金融,家里没一个人赞成,他愣是搬出去住了三年,把个快破产的小公司做成了现在的规模。
可他心里那点执拗,从来没变过。
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认定的人,怕是要揣在心窝里焐着。”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清欢脸上,带着长辈特有的温和:“你这丫头,骨子里都带着股韧劲儿,跟夜宴这小子配。”
林清欢的耳尖微微发烫,刚要开口,老先生忽然从枕下摸出个红绸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对成色极好的赤金镶玉镯,玉是暖白的羊脂玉,上面雕着缠枝莲纹。
“这是我给我那早逝的女儿备的嫁妆,一直没机会送出去。”
老先生把镯子往她面前推了推,“丫头,我知道你们年轻人讲究自由恋爱,可我这把老骨头,还是想讨个巧。”
他看着林清欢,眼神恳切。
“夜宴这孩子,看着冷,心热得很。这些年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我看着都急。你医术好,心善,又能镇住他那性子,你们俩在一块儿,是天造地设。”
林清欢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攥着衣角,不知该接还是该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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